錢柏萬直接翻身上了陽台,衝進了宿舍!
宿舍一片漆黑,錢柏萬連忙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燈管照亮宿舍的一瞬間,錢柏萬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宿舍像是遭遇了搶劫,東西全都被扔在地上,雜亂不堪!
而地上,滿頭是血的李東方正靜靜躺著,不知生死!
看到地上的李東方,錢柏萬臉色大驚,連忙走了過去:“東方!”
躺在地上李東方滿頭都是鮮血,氣息微弱!
試了一下李東方的呼吸,錢柏萬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李東方現在的樣子必須盡快入院治療!
錢柏萬打開宿舍的燈,收起手機,抱起李東方直接向樓下跑去!
凌晨兩點多,宿舍阿姨被劇烈的砸門聲吵了起來,一開門就看到滿身是血的兩人。臉上的怒氣瞬間被驚恐嚇了回去!
看著阿姨,錢柏萬一臉焦急的說道:“阿姨,麻煩您開下門,我舍友受傷了,必須盡快送去醫院!”
好在人命關天,阿姨沒有阻攔,在錢柏萬留了電話和姓名之後就開了門!
“同學,要不要打120?”阿姨在身後喊道。
錢柏萬腳步不停:“不用,我打車去醫院!”
醫院距離學校都太遠了,等著120一來一回,黃花菜都涼了!
學校門口的大學城晚上有黑車,錢柏萬來的時候見到還有,腳步不停,抱著李東方直接衝去了大學城。
看到大學城外的車,錢柏萬眼神一亮:“師傅,去市一醫院!”
坐在主駕駛的師傅正翹腳抽著煙,看到錢柏萬上車,轉頭瞥了一眼,臉色立馬一變:“你這是?”
“我舍友,喝多了上樓梯的時候摔下來了!”錢柏萬也不知道李東方這是怎麽搞得,只能瞎編了一個理由!
“師傅能快點不,我舍友傷停嚴重的!”
師傅狠狠的吸了口煙,把煙把兒一彈,發動了車:“坐好了!”
汽車在黑夜中飛馳!
大約30分鍾之後,錢柏萬下了車,連忙抱著李東方衝進醫院的急診,好在醫院也沒有折騰,看到李東方的模樣,立馬安排急診!
看到檢查的醫生走了出來,錢柏萬連忙問道:“醫生,怎麽樣?”
“初步斷定為重度腦外傷,還需要全方面檢查一下,多半需要做手術...”
聽到醫生的話,錢柏萬一愣,連忙問道:“那我室友大概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不好說,要看患者的受傷程度....不過,他的傷情有點嚴重!”說著,醫生又接著說道:“你是他室友?抓緊時間聯系一下患者家屬,手術的話需要簽字!”
醫生說著離開了病房,錢柏萬面色一沉。
“媽的!”咒罵了一聲,錢柏萬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這好端端的在宿舍怎麽會成這樣?
看宿舍的樣子,難道是入室搶劫?
一時間,錢柏萬有些頭疼,搓了一把臉。
還得盡快聯系上李東方的爸媽!
一夜沒睡,早晨的時候,李東方的爸媽連夜跨省趕了過來!
經過晚上的檢查,已經確診李東方遭受嚴重的腦外傷,同時伴有顱內出血,神經受損等傷害,手術再不做就晚了!
李東方的爸媽立即簽字,昏迷的李東方被推進了手術室!
坐在椅子上的錢柏萬歎了口氣。
李東方的母親看著手術室的大門關上,
眼中的淚直接湧了出來。 李東方的父親沉默了一會,朝著錢柏萬走了過來:“柏萬同學是嗎?“
錢柏萬聞聲抬起頭:“李叔!”
“昨晚是怎麽回事?”李東方父親挨著坐在了錢柏萬的身邊,拍著錢柏萬的肩膀說道。
錢柏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半夜接到東方的電話,趕回去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們宿舍沒人嗎?”
“沒有,應該只有東方在。”
“能給我說說當晚的情況嗎?”
錢柏萬聞言,簡單的把當晚的情況說了一下。
“這一晚上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和你阿姨守著!”李叔聽完,說道。
錢柏萬之前就沒睡好,又守了一夜,的確有些發困,聞言點頭:“那我先回去,下午再過來看東方!”
“好,我讓孫岩送你回去!”
孫岩是李叔的專職司機,昨晚一路趕來也是多靠了兩人輪流開車。
錢柏萬也沒有推脫,直接出了醫院上了車。
回了家之後,房間裡的燈還亮著,錢柏萬順手關了燈,一頭扎在床上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感覺窗外的陽光異常的刺眼,錢柏萬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兩點!
整整睡了一上午,錢柏萬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緩了緩神,錢柏萬出門坐公交去了醫院。
李東方手術成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看著腦袋裹著白布躺在床上的李東方,錢柏萬心裡松了口氣。
病房裡,李東方的母親說道:“醫生說,小方這兩天就能醒過來!這次多謝柏萬同學了!”說著,臉上終於掛起了一絲笑意。
“沒事阿姨!”錢柏萬說著,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李叔正在招手,錢柏萬想了想跟著走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就聽到李叔沉聲說道:“孫武同學,是你們的舍友嗎?”
“是。怎麽了?”錢柏萬眼睛一眯。
李叔歎了口氣,說道:“能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嗎?”
錢柏萬想了想,簡單的說了一下。
李叔突然打斷了錢柏萬的話:“你說他之前有找你們借錢?”
“是,有這麽回事!”錢柏萬點了點頭:“孫武...?”
“小方身上的錢全都沒了,宿舍裡值錢的東西也全都被人帶走了!”李叔聲音一沉:“我找人查了一下,監控記錄顯示孫武昨晚回過宿舍,半個小時之後又匆匆離開了宿舍!他離開的時候,多帶了一書包的東西!你們宿舍樓昨晚也有人看到過孫武!”
聽到李叔的話,錢柏萬眼睛一眯,這一上午的時間,李叔竟然查出了這麽多東西!
不過聽著李叔的意思,錢柏萬的眉頭緊皺了起來:“您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是孫武乾的?可...這不可能啊!”錢柏萬低呼了一聲!
李叔拍了拍錢柏萬的肩膀說道:“別急,只是說有嫌疑,所以今天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平時一起住了兩年,錢柏萬自認對孫武的性格有所了解,孫武家裡都是地裡刨食吃的,孫武的性子淳樸,肯定不會乾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