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院子裡,錢柏萬皺眉:“真的不看資質嗎?”
嶽初雪淡淡的說道:“資質主要是看悟性和根骨,這些都不是用眼能看出來了,都是在長期的習武中表現出來的,你練習個三四年才能看出資質如何!”
“可電視劇還有小說裡,不都是摸摸骨,或者看看長相就能看出來嗎?”錢柏萬很失望,因為這意味著他的優惠要沒了。
嶽初雪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純屬扯淡!”
錢柏萬看著嶽初雪手裡的杯子,皺眉,這不是給他倒的水嗎?
“那還有什麽優惠沒有?”無奈,錢柏萬問道,他真沒這麽多錢。
“沒有!”嶽初雪搖頭。
“還報名不?”嶽初雪問道,看著猶豫不決的錢柏萬,心底腹誹磨磨唧唧的。
錢柏萬連忙說道:“報,怎麽不報!”
“那個,能分期付費嗎?”錢柏萬小聲說道
嶽初雪手上動作一停,瞥了錢柏萬一眼,沉默了幾秒
“...能”
“那就好!”
錢柏萬長舒了一口氣。
一年五千,錢柏萬交了半年的費用,兩千五,一下子錢包就癟了下去,錢柏萬心在滴血。
“至於什麽時候開始,等我電話。”
嶽初雪把錢柏萬送了出去,老宅兩旁的街道上,之前被打的八師兄果然還在等著,看到錢柏萬出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嘴上無聲的說道。
錢柏萬看懂了唇語,八師兄在說:你等著!
錢柏萬皺眉,麻煩上身!
“你怎麽來的?我把你送過去!”嶽初雪掃視了一圈老宅兩旁,淡淡的說道。
“公交車。”
“走!”
嶽初雪領路,錢柏萬緊隨其後。
正走著,嶽初雪突然說道:“這些人你不用擔心,下次不會出現了,到時候正常來上課就行!”話語輕淡,但卻透露著一股毋庸質疑的霸氣。
錢柏萬點了點頭。
嶽初雪一直把錢柏萬送上了公交車,才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並不是老宅的方向。
錢柏萬坐在公交車上,看著英姿颯爽的背影逐漸消失。
錢柏萬不知道,嶽初雪走去的方向,是黃氏武館的方向。
黃笑雙正在武館裡練拳,一陣嘈雜聲在武館中傳開。
黃笑雙收拳問道:“怎麽了?”
有人急聲喊道:“黃少,不好了,你快出來看看!“
黃笑雙眉頭一皺,連忙向著武館外走去,還沒走出武館,就看到幾個人鼻青臉腫的從外面跑回武館!
黃笑雙拉住一個人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黃少,有個女人在外面攔路,武館出去的弟兄都被打回來了!”
黃笑雙眼睛一眯,眼中暴怒,竟然有人敢在武館外面攔路?這是要踢館嗎?不知死活!
臉色一沉,黃笑雙冷哼一聲,大步走出武館,他想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竟然敢在黃氏的地盤撒野!
黃笑雙一出門,就看到路口處站著一個身影!
看到路口的身影,黃笑雙臉色一變,驚呼一聲:“嶽初雪!”
這身影他非常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
嶽初雪也看到了走出武館的黃笑雙,直接朝著武館走來。
黃笑雙忌憚的看著走來的嶽初雪,沉聲說道:“你要做什麽!”
“如果我再看到嶽家老宅周圍出現你的人,
我見一次打一次,打一次我就來黃氏武館攔一次路!”嶽初雪柳眉一橫,冷聲說道。 她就是這種性格,懶得繞些彎彎曲曲的,欺負到她頭上,她就直接打到對面老家,以牙還牙!以暴製暴!
“你!”
黃笑雙臉色鐵青的看著嶽初雪!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嶽初雪冷聲說道:“下次,直接踢館!”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嶽初雪離開的身影,黃笑雙握緊了拳頭。
“黃少,不攔下她嗎?”一旁有人說道。
“攔,攔你個頭啊!你上?”黃笑雙臉色不好的罵道。
想了想,黃笑雙又說道:“把老宅跟前的人都給我叫回來!”
最終,八師兄他們沒有被叫回來,而是被抬回來了。
嶽初雪回老宅,順路把老宅跟前的人全都收拾了。
中午,黃氏吃飯。
黃笑雙簡單的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黃原點了點頭說道:“沒攔是對的,嶽家丫頭要真被你攔在了武館裡,嶽老頭怕是會大鬧武館!”
黃原就是黃氏武館的館主,黃笑雙的父親!
黃笑疑惑道:“不是說當年一戰,嶽山深受重傷嗎,為何父親還如此忌憚?”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當年一戰最後的結果,誰也不清楚真假!”黃原說著,聲音一沉:“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個事情,當年一戰,嶽家,只剩下了嶽老頭,和嶽家丫頭!”
“你說,你要是把嶽家丫頭攔下,嶽老頭會不會發瘋?”黃原夾了口米飯嚼著。
黃笑雙皺了皺眉。
黃原把嘴裡的米飯咽了下去:“不用太擔心,這次是我們動手在前,所以該讓了就讓了,若真的被人無故欺負上門,黃氏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黃原給黃笑雙夾了塊肉:“這次事, 到此為止!”
黃笑雙沉聲:“知道了,父親!”
“快吃吧。”黃原放下了手裡的碗,碗中一粒米粒都沒有剩余。
“這次天地靈氣複蘇,或許是一個機會,你抓緊時間練武,爭取這次武盟大比拿個不錯的成績,把我們黃氏的排名再往上拉一拉,不要多想其他的事情!”黃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著,走出了房間。
…………
錢柏萬趕在午飯前回到了學校,在食堂吃了份套餐,回了宿舍。
蘇武依舊不在。
“武子呢?”
在寢室裡待了一上午的李東方扶了扶眼睛,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起來的時候就不在了!”
“他最近在忙什麽?”
“不知道。”
自從上次爭吵之後,宿舍裡的三人就沒有再怎麽交流過。
下午有課,還是點名的課,孫武還是沒有回來。
錢柏萬歎了口氣,幫忙點到。
到了晚上,孫武終於回來了。
看著完全不在狀態的孫武,錢柏萬出聲說道:“武子,今天下午老羅的課點名了!”
孫武愣了一會,才說道:“哦?給忘了。”
看著孫武的樣子,錢柏萬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麽?”
“沒什麽!”孫武上了床,躺了下來。
“明天上午還有節點名課,是院長的課,別忘了!”
“好。”
宿舍陷入了安靜。
黑暗裡,錢柏萬歎了口氣,翻身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