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色陣青陣白,良久,索菲亞利首先歎了口氣,“目前,我和教宗的確需要您的協助來度過難關。我手下還是有一定數量的精英家族魔術師,作為魔術師,他們的等級雖然不高,身為降靈術士,他們卻都是造詣非凡,在這次戰鬥中,白騎士布拉德若是執意與您發生衝突,我們就會讓他的固有結界幽靈行軍在關鍵時刻出點岔子,想必您一定抓住這個機會,一雪當年‘鷲’被擊落的恥辱。而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那就是希望您在降靈科同巴瑟梅羅家族發生衝突時,能對我們家族的產業進行注資。” 梵*斐姆笑了笑:“那樣的話,你的家族產業不等於是依附於我了嗎?”索菲亞利小心翼翼地說道:“產業只是魔術師家族的附庸,如果能用區區薄產換來梵大人的些許善意,那就是值得的。畢竟您的態度就是金融界的大勢,巴瑟梅羅家族是不會愚蠢到逆勢而行的。”梵*斐姆想了想:“可以,但是這僅限於注資而已。若是巴瑟梅羅家族執意與你開戰,我會聲明,你我之間的合作關系,就此廢除。我可不想因為一點芝麻大的利益,就承擔那個家族的敵意。白騎士布萊德,當年我和他之間僅僅是誤會一場而已,祖和祖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一點兒仇恨。”接著他又轉頭看向教宗:“您能付出什麽呢?”教宗呼呼地喘著粗氣:“梵*斐姆大人,我本是前來尋求和平,您卻沒有絲毫合作的誠意,那我就此告辭,下一次,你我只能在戰場上兵戎相見了。”
梵*斐姆靜靜地坐了下來,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教宗的話,任憑教宗走上樓頂,坐上直升飛機回到對面的梵蒂岡要塞。“到底是習慣坐於上位的年輕人,不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索菲亞利喝了一口紅酒,微笑著評論道,對於競爭對手的吃癟,他感到由衷得高興。
“並非如此,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一開始他就沒指望能和我達成協議,回到梵蒂岡之後,他大可以把自己的戰前搖擺說成是孤身前往敵營,堂堂正正地宣戰行為,為自己獲得更高的人望。”梵*斐姆張開了眼睛,打量著幸災樂禍的索菲亞利說道,“或許一離開這裡,他就會下令格殺你帶來的那些魔術師。對於教會來說,魔術師的威脅要比死徒大的多。他連教會的創立者都敢刺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依他表現出來的性格,他絕不會容許身邊存在這樣的威脅,而中午,死徒們絕不會出門活動,正是最佳時機。”
索菲亞利愣了愣,接著面帶愉快的笑容說道:“如果他向我的據點派出刺客,那倒正合我意。二十四層大樓全都覆蓋著結界,魔術師三十人,魔力爐五台,無數隻魑魅魍魎……對敢於踏進大樓的刺客來說,我會讓他徹底體會到索菲亞利家族魔術的恐怖之處。”
梵*斐姆對他的表現不置一詞,打開電視換著台看了起來,突然當地電視台的午間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見新聞播報道:“羅馬本地時間十點三十分,XX大酒店突然發生劇烈的爆炸。緊接著數名手持重武器的凶殘歹徒將逃出廢墟的幸存者全部射殺,隨後乘坐麵包車快速逃離。經警方調查,證實此宗案件與黑手黨以及國際恐怖組織有關,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索菲亞利頓時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鮮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向梵*斐姆道:“梵*斐姆大人,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在下就先行告辭了。”“怒不遠送。”梵*斐姆看著新聞,頭也不回地道。“嘭”,回答他的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梵*斐姆拉上了窗簾,房間內變成了一片幽暗。
“‘到底是習慣坐於上位的年輕人,不懂得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家夥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看來打算狠狠地抽自己的臉呢。”一團濃霧漸漸在梵的身邊出現,變出了一張男人味十足的臉。“把臉給我換成別的!塔塔利,別逼我拉開窗簾!”梵*斐姆首次露出了怒容。
“啊,雖然只有一丁點兒,你還是在害怕著白騎士布拉德,否則我也無法具現出你的恐懼來。梵,很遺憾,我無法控制惡夢的力量,如果不能在梵蒂岡找到方法的話,很快茨比亞*艾爾特納姆*奧貝隆的意識殘留也將消失,被名為瓦拉齊亞之夜的結界吞噬。”濃霧化成的男人臉,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
“真是愚蠢,變成一種現象,失去自我地活著,那樣和死了又有什麽分別?”梵*斐姆扭過頭不去看那張讓他討厭的臉,帶著長輩關懷後輩的口氣訓斥道。“說到底羅亞,我,尼祿和你們不同,我們既沒有頂尖的才能,也沒有命運的庇佑,弱小的家夥為了達成願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付出高昂的代價,直到自己的靈魂消磨殆盡。我和羅亞還為自己留下了繼承人,尼祿*卡奧斯可是賭上全部梭哈了呢。”濃霧帶著自嘲的口吻道,接著他又換了樂觀的語氣,“我還有一夜的機會,你們盡全力在戰場上製造恐懼,為我輸送力量。只要我將梵蒂岡的信徒全部化成血液吸收掉,第一教宗提圖斯就會實力大降,那樣愛爾特璐琪殿下他們在打敗他之後,就能留有余力封印朱月意識覺醒後的愛爾奎特,改變這個世界滅亡的命運。”梵*斐姆笑了笑:“希望一切如你所願。”
“提圖斯大人,您手下的朋友們完成了任務,但不巧的是,他們在半路上被大姐手下那些無法無天的家夥乾掉了呢。”鄉下的據點中,空了一條手臂的梅連*所羅門帶著微笑,向提圖斯揶揄道。“非常抱歉,提圖斯大人,等我們集合,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們的!”納魯巴列克咬著牙,向提圖斯保證道。
“算了,人死不能複生,更何況他們只是舞彌舊日的惡友而已。舞彌,你帶著冬之城的那群裝修工人,去把RKX空著的據點端下來。一切辦妥之後,過了月圓之夜你就回來向我複命。據點空著也怪可惜的,以後就讓那群裝修工駐扎在那裡。讓他們幫我們長期打工,你在這方面比較專業,這事就交給你管了,我會為他們支付酬金。”提圖斯拍了拍抽泣著的舞彌。“是,提圖斯大人,我這就帶他們去中東。”舞彌披上了厚厚的貂皮大衣,伊麗雅趕了過來,抓著她的圍巾,向提圖斯道,“提圖斯,我也要和舞彌媽媽一起去。”“伊麗雅,那裡很危險,不要胡鬧。”舞彌掰開了她的手,“伊麗雅可是很厲害的喲,traceon!”一陣光華閃爍,伊麗雅手中出現了一黑一白兩把不同塗色的M1911A1。“呯”地一聲,她朝屋簷開了一槍,一隻長相奇怪的烏鴉被魔彈打了下來。
“哦,好厲害啊,小姑娘!黑翼公的使魔竟然被你射中了!”梅連很開心地誇獎道, “作為讓他吃癟的獎勵,我可以為你實現一個願望。”伊麗雅向梅連做了個鬼臉:“我只要和舞彌媽媽在一起。”“舞彌,她留在這裡更危險,你就帶她一起去吧。我說,你把機巧千金借給舞彌和伊麗雅,幫她們鎮鎮場子。”提圖斯向梅連吩咐道。“喂喂,老家夥,你不要太過分了!”梅連不滿地嚷嚷道。“第五席,注意你對第一教宗的態度!”納魯巴列克向梅連挑起了眉毛。“傻小子,你失去了雙手,晚飯正好有借口讓愛爾奎特回來喂你。她是個好孩子,一定會幫忙的。”提圖斯把他的右手掰了下來,丟給了舞彌,“找個空曠的地方,然後把她放出來,她會指導你們如何操作的。”“愛爾奎特殿下,喂飯……”梅連陷入了無窮無盡的YY之中。
“路上小心。”提圖斯抱了抱伊麗雅,接著又抱了抱舞彌。“提圖斯大人,”舞彌紅著臉靠近了提圖斯的耳朵,悄悄地對他說:“等我過些日子回來後,不管您在不在,我一定會忍不住找男人做愛的。所以,就算為了舞彌的專有權,請您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說完之後,她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臉色變幻的提圖斯,抱著伊麗雅,拿著梅連的右手離開。
“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麽?你的臉色真是精彩。”梅連*所羅門好奇地問道。“她說那些土包子如果見到漫畫裡的剛蛋,一定會嚇得尿都出來。”提圖斯沒好氣地回答道。“噗,那可真是有趣!!我怎麽沒早點想到拿她去嚇唬人呢?”梅連樂不可支地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