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後,納魯巴列克提著一個箱子,和提圖斯進入了屋後的樹林之中。納魯巴列克眯著藍色的細眼,將手指骨按得哢哢作響,“我的出手向來不知輕重,提圖斯大人,你要留神點,別輕易被我殺掉了。” “我會注意的,你也要小心一點,我對女人也不會手下留情。”提圖斯向她攤開右手招了招手指,“放馬過來吧。”
“鏘鋃!”納魯巴列克一甩手臂上的鎖鏈,鎖鏈末端的金屬飾物瞬間放大,變成一支造型奇特的打樁機被她倒提在手中。“提圖斯大人,你離開之後教會用獨角獸的角製造了這個第七聖典。你可別想著靈體化躲閃槍刃,它對靈體的傷害要比實體高的多。”納魯巴列克雙手握住第七聖典,一按扳機,冒著寒光的刺刀突然從端口彈了出來,她瞬間爆發出超高的速度,向提圖斯衝鋒著突刺過去。
“這個女孩子的小飾品還真是可怕,一點都不符合淑女的氣質。”眼見鋒利的刺刀突襲過來,提圖斯不慌不忙地出掌將第七聖典撥開,緊接著他上前一步,貼近了納魯巴列克的身側,揚起一肘向她頂了過去。納魯巴列克眉頭一皺,她的手腕一抖,“嘩啦”一聲,鎖鏈另一頭的飾物變成了一把小巧的衝鋒槍,納魯巴列克一扯鎖鏈,衝鋒槍的槍口聚集起金色的聖力,“噠噠噠”地向提圖斯掃射著聖力化成的魔彈。
“聖葬炮典?宣布,我擁有抗魔力!”提圖斯暗叫一聲糟糕,使用了C等級的皇帝特權,讓自己獲得了短暫的對魔力。“砰砰砰”魔彈全數轟在了提圖斯的身上和附近的地面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揚起的灰塵將整個樹林覆蓋。
“AIR!”提圖斯呼喚出了乖離劍,魔力聚集的風壓立刻將身邊的灰塵吹得乾乾淨淨。“我的計策被識破了呢。”只見納魯巴列克雙手提著第七聖典,飛快地向他奔襲過來。“小心了,EnumaElish!”提圖斯手持乖離劍向著納魯巴列克一揮,撕裂空間的風壓向她呼嘯而去。
“Ageis!”納魯巴列克一身高呼,全身聖力具現成黃金的鎧甲護住她的全身。“嘭嘭嘭……”無數的真空風刃鑿穿了她的鎧甲,劃破了她的肌膚,強大的風壓吹著她向後飛去。“爆!”眼看自己的武器無法攻擊到提圖斯,納魯巴列克一聲大喝,一瞬間她的身上布滿了裂痕,金色的聖力光芒從裂痕中透出,遠遠超出人類的力量在她身上爆炸,爆炸形成的推力將她發射了出去,一拳狠狠地砸到了提圖斯的胸口。
“呸!”提圖斯隻感到被好像隕石直接砸中一樣,他不假思索地一把抓住納魯巴列克飛舞的長發,將她的身體墊到了身後,同她一起倒飛了出去。“轟轟轟!”兩人的身體接連撞斷了數棵大樹,最後砸進土裡才停了下來。
“不愧是第一教宗大人,光看戰鬥力似乎是我略佔下風了。”納魯巴列克吐了口血,運用聖力治愈起自己的傷勢來,“不過你還有爬起來的力氣嗎?”“彼此彼此,想要對我造成影響,這點傷勢還差得遠呢,來,我們繼續,戰個痛快!”提圖斯站了起來,喘著粗氣向納魯巴列克說道。
“那就最好不錯!喝!”納魯巴列克舔了舔嘴唇,朝提圖斯揮起了拳頭,頓時滿天金色的拳影罩住了提圖斯的全身。“每一拳都是實招,力量,速度都很不錯,而且拳頭上附帶了聖力,使得原本強悍的拳勁具有更大的破壞力。”提圖斯從榮地躲閃著她的拳頭,“但是拳與拳之間毫無套路,一陣亂打,這樣的武技用來對付喜歡花拳繡腿的尼祿或許沒問題,用來對付我,實在非常不足。”“少吹牛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能閃過我超音速的拳頭嗎?”納魯巴列克不信邪,揮舞起拳頭再次提升了速度,更加密集的拳影向提圖斯罩了過去。
“比快嗎?等離子光速拳!”提圖斯看似一拳揮出,實際上卻是在一秒內揮出了上千拳砸向眼前的敵人,“碰碰碰”,納魯巴列克所有的攻擊都被提圖斯擋了下來,與此同時,提圖斯還反攻了數百拳,將納魯巴列克擊飛,再次撞飛了數棵大樹。納魯巴列克捂著胸口,艱難地喘息了一陣,慢慢爬了起來,“你總是吹牛皮!你的拳頭明明隻比我快一倍多,居然自稱叫光速拳?”
提圖斯揉了揉酸麻的右手說道:“你不覺得這種稱呼很酷嗎?切磋就到此為止吧,局長,你的身體傷勢不輕,好好休息一陣,我會讓尼祿在黃金劇場裡陪著你。”“別瞧不起人,我還能打!”納魯巴列克再次爆發出聖力,提著打樁機向提圖斯踉踉蹌蹌地衝了過去。“天國之門!”提圖斯皺了皺眉,迎著納魯巴列克發起反衝鋒,一把抓起她的喉嚨拖著她撞向大樹。“嘭嘭嘭!”數個金色的光柱爆發,被納魯巴列克撞到的大樹全部化成粉末,飛揚在空中。
納魯巴列克軟軟地倒在地上,只有輕微的喘息才能證明她還活著。提圖斯上前把她抱到懷裡,輸入了一些聖力讓她治愈自己的傷勢。“我們繼續……這點傷,不算什麽!”納魯巴列克倔強地向提圖斯說道。提圖斯撥開了蓋著她另一隻眼睛的金發,只見原先的紅眸此刻變成了黑瞳:“納魯巴列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我也只能實話告訴你了。昨晚我的靈魂變化成了死徒,在梵蒂岡做了很多異端才會做的事情,現在我的另一面還在身體裡,強烈地想要發泄她的破壞欲……我很快就會變成我最厭惡的死徒,提圖斯大人,求您趁我還保留人類理智的時候,把我了結了吧。”納魯巴列克扭過了頭,抽泣著向提圖斯說道。
“你成功地死徒化了嗎?真是太好了。”提圖斯凝聚出一滴聖力精華滴進她的嘴裡,“本來我還擔心你以人類之軀,承受不了聖力精華的改造呢。”“提圖斯大人……這樣和死徒又有什麽區別?”納魯巴列克藍色的眸子漸漸變成金色,她怒氣衝衝地向提圖斯道。“我們沒有吸血衝動,擁有自我的意識,還能生活在陽光下,跟人類毫無區別。納魯巴列克,不管別人怎麽看,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堅強的瓦爾基裡。難道區區死徒意識的入侵,就讓你變得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嗎?”提圖斯向她問道。
“對不起,我向你發了小孩子脾氣,真的是非常抱歉。我好好活下去的,不會再讓你操心了。不過現在,提圖斯大人,你先懲罰我的過錯吧。”納魯巴列克漸漸平靜了下來,反背雙手對著提圖斯跪下道,“那個箱子裡有道具,本來我打算讓你押著我去梵蒂岡受刑。現在想想,我早上真是糊塗了,那些家夥根本不配審判我,只有你和神才有懲罰我的資格。”
提圖斯打開了箱子,發現了裡頭一大堆的情趣用品,“局長你居然買了這麽多,你還真是喜愛這樣的拘束遊戲。那你就乖乖地在黃金劇場裡坐牢懺悔,納魯巴列克,我會讓尼祿來看押你的。”提圖斯捏了捏她的臉,拿起繩子將她的雙手綁到了一起。
納魯巴列克思考了一陣,接著向提圖斯說道:“你打算讓我和尼祿大人遠離戰場嗎?現在我體內死徒的血統和你的血統正在發生融合,暫時我的戰鬥力也會大幅下降,參戰也只會拖你的後腿。尼祿大人總是太天真,在殘酷的戰鬥中也很容易被別人暗算,讓我們離開也是明智的辦法。提圖斯大人,你要小心黑姬,雖然你用血統收服了她,但她心思深沉,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反咬你一口。……太松了,在手肘上再加一條鎖鏈,拿出你上次綁我的狠勁來!你要象對待真正的異端那樣,用力地緊緊綁著我!”
“遵命,我的局長大人。”提圖斯笑著解開了繩子,給她上了兩道鎖鏈,再將她的上身綁了一個龜甲,又給她套上了束腰,把她曼妙的身材凸顯無疑。提圖斯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謝謝你的提醒,納魯巴列克。坦白的說,魔術協會,蒼崎魔法使,白翼公,黑姬,白姬,他們這些人都有同我對著乾的理由,甚至梅連*所羅門到時也未必會站在我這邊,局面過於混亂,所以我才想讓你和尼祿先離開。”納魯巴列克點了點頭:“確實,最大的威脅反而是那家夥。他隻喜歡找樂子,擁有可怕力量的天真兒童遠遠比心智成熟的人可怕。提圖斯大人,你能全部考慮到就好,我相信最後的贏家一定是你,不要讓我失望。”
“可愛的局長大人,你現在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提圖斯把她摟進懷裡,吻了吻她的臉頰,“我們回家。”“提圖斯大人,不把我用全套拘束鎖起來的話,我可是會逃跑的哦。”納魯巴列克笑著向提圖斯道,朝箱子裡的裝備努了努嘴。“好吧。”提圖斯往兩根按々摩棒上塗了潤滑油,打開開關塞進了她的下々身和後々庭,然後將箱子裡的金屬貞々節帶和腳鐐鎖到了她的身上。“嗯……不把我的嘴堵起來的話,我可是會大聲叫出來的哦。”納魯巴列克輕輕哼著,又向提圖斯提圖斯了要求。“局長,你還真是浪呢。”說著提圖斯取出了箱子裡帶洞的口々枷,堵上了納魯巴列克的嘴。“嗚嗚……”納魯巴列克閉上了眼睛,無助地掙扎著,感受陣陣不斷的快感侵襲。提圖斯背起箱子,把她橫抱起來,向著小屋走去。
眾人看到提圖斯抱著緊縛的納魯巴列克走了進來,不由得一陣鄙視。梅連*所羅門哈哈大笑:“局長大人已經完全墮落成您的奴隸了,提圖斯大人,您的調教手段還真是高明呢。”“嗚……”納魯巴列克睜開了眼睛,不滿地向所羅門瞪了瞪。“魯姬烏絲,局長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非人意識。那家夥正打算操縱她的身體,我們帶局長進黃金劇場,在她恢復正常之前,你負責在黃金劇場裡看守著她。”提圖斯鄭重其事地向尼祿說道。
“嗯?”愛爾特璐琪上前撥開了她的長發,看了看她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笑嘻嘻地向提圖斯道,“我說早上瓦拉齊亞之夜怎麽沒有回來,原來她昨天晚上靈魂被瓦拉齊亞之夜召喚了過去。現在瓦拉齊亞之夜的人格已經留在了她的身體裡,你們攤上大麻煩了哦。”“魯姬烏絲,”提圖斯一臉嚴肅地向尼祿說道,“用你的心靈感染她,別讓她被瓦拉齊亞之夜控制住了。”“放心,包在我身上了,招蕩的黃金劇場!”尼祿拍著胸部答應提圖斯道。
黃金劇場內,尼祿具現出了一棟小樓,提圖斯將納魯巴列克放到了臥室的床上。看著納魯巴列克閉著眼睛坐在床頭,臉泛桃花,一邊嗚咽一邊不由自主地流著口水,尼祿吐了吐舌頭,“局長好像已經很熱啊,她似乎很享受這樣呢。”
“魯姬烏絲,要不你也來試試?捆綁遊戲你也很久沒有玩過了吧?”提圖斯慫恿著她道。“那種程度的刺激真是太低級了,親愛的,只要你觸碰我的敏々感帶,我就能隨時隨地地興奮起來!”尼祿得意洋洋地挺胸道。“嗚嗚……”一旁舒服著的納魯巴列克也忍俊不禁地笑了。“但是我想看你被綁起來的樣子,你那樣比現在更美。”提圖斯撫摸著尼祿的頭髮道。“那樣的話也沒辦法呢,親愛的,你可要綁輕點,我的皮膚可是很嬌嫩的喲。”尼祿將雙手反背在身後,轉臉向提圖斯說道。“好的,魯姬烏絲。”提圖斯幻化出金絲編織成的繩子,將尼祿捆綁了起來。他的選擇非常普通,中規中矩的後手捆綁,並將她高聳的胸部上下各勒了兩道繩子。提圖斯又將兩顆跳々蛋塞進了她的兩個洞裡,然後給她捆上了一道股繩。最後繩子在她的腳踝,大腿,膝蓋等地方捆了幾道,將她那雙纖細優美的雙腿徹底並攏著捆在一起
“魯姬烏絲,感覺怎麽樣?”提圖斯吻了吻她的臉,向尼祿問道。尼祿掙扎了一下,驚訝地說道:“好像可以掙開,但是其實根本不能掙開。這種玩弄獵物的手段還真是不錯,親愛的,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陷入蜘蛛網的玩物。主人,還等什麽呢,趕緊來愛我吧……雖然我下面的兩個洞被堵住了,但沒有關系,我可是狡兔三窟的好女人。”
尼祿笑眯眯地向提圖斯張開了嘴,粉紅的舌頭挑逗著他。“你和局長在這裡慢慢玩吧,我過幾天就放你們出來。”提圖斯笑了笑,打開了跳々蛋的開關。尼祿的眉頭一皺,“我怎麽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即將面對朱月的挑戰,這一切也太巧合了點吧?結束吧,招蕩……”話沒說完,提圖斯迅速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口枷塞住了她的嘴,並在她的腦後上了鎖。“嗚嗚……”尼祿瞪大眼睛,向提圖斯說著什麽。“果然這種小把戲瞞不過你的眼睛,抱歉,魯姬烏絲,我不能讓你去冒險。面對強敵,我隨時可以全身而退,雪兒她更是無敵的存在。但我沒有把握保護你的肉體,所以我希望你和局長能呆在安全的地方。”提圖斯解開了納魯巴列克的口塞,擦了擦她的口水。正要收回鎖著她的鎖鏈時,納魯巴列克搖了搖頭道:“提圖斯大人,還是這樣綁著我吧,松開我的話,我會忍不住把可憐的尼祿大人解開。”
“好吧,你們兩個這幾天就呆在這裡乖乖的,在我回來之前不要隨便走動。局長你就陪她聊聊天,做點有意思的事情,要不她會很悶的。”提圖斯把尼祿放在了納魯巴列克的腿上,低頭輕輕吸吮著尼祿口塞下的舌頭。“&¥*……#@!”尼祿向提圖斯說著什麽。“安心好了,魯姬烏絲,這場戰鬥之後,我就會陪你過平靜的日常生活,再也不需要什麽打打殺殺。”提圖斯拍了拍她的腦袋。 “提圖斯大人,祝您武運昌隆。請您小心些,一定要親自放我們出來,您還從來沒有認真地吻過我一次呢!”納魯巴列克向提圖斯道。“局長,我可不是雜兵,我是能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男人!”提圖斯擺了擺手,化作金光消失。
“嗚……”尼祿氣鼓鼓地瞪著納魯巴列克,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聲。“尼祿大人,別這樣瞪著我,我身上的捆綁比你更結實,我是不可能把你解開的。”納魯巴列克給她看了看被牢牢束縛的雙手,接著她回頭蹭了蹭尼祿的臉,向她說道,“男人有男人的決心,在關鍵的時候,守護他的尊嚴才是我們女人的矜持。而且尼祿大人,你即使不相信提圖斯大人的實力和計謀,也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不是嗎?區區魔術協會的異端和一些小吸血鬼,又怎麽能打敗你的丈夫?”尼祿想了想,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昂起頭嗚嗚地說著什麽。
“尼祿大人還真是有趣。雖然提圖斯大人是我唯一不討厭的男人,但是尼祿大人,我更喜歡你這樣有些任性的可愛小女人。”納魯巴列克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尼祿嘴角流出的口水,又輕輕舔舐起她胸口的蓓々蕾來。“嗚……”尼祿低下了頭,撒嬌般地把頭埋進納魯巴列克的懷裡。“這幾天我們被綁在這裡沒事做,尼祿大人,你願意陪我滾床單嗎?”尼祿紅著臉向納魯巴列克點了點頭,將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了口塞,納魯巴列克便笑著吻了過去,兩人的舌頭糾纏到了一起。嗚嗚的呻吟聲,嘖嘖的吸吮聲,嗡嗡的震動聲交織成了香豔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