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躍接過《娛樂故事會》看著封面上熟悉的logo,心中隱隱的還有些酸楚,要知道他在都市頻道第一次播講的作品,就是從《娛樂故事會》上發掘出來的。
雖然這幾年《娛樂故事會》漸漸沒落了,裡邊連載的故事也都沒有太過驚豔的,但王躍依然堅持每周購買,這可能就是現在所流行的情懷吧。
然而,就當王躍打算收起雜志去上班的時候,可能是最近靈異小說看的比較多的緣故,他注意到封面下方的封頁詞上居然有一排小字。
“新人作家南派四叔靈異大作《盜墓筆記》,帶您還原一個神秘的世界。”
不得不說,這個名字在當下的小說圈子裡算是比較特殊的了,雖然王躍很有興趣馬上打開看看。可無奈上班時間要到了,把雜志收好,便驅車趕往廣播電台。
來到辦公區的時候,很多人與王躍打著招呼,原因自然不用說,就是因為最近幾天《黑鏡子》的播出,給他帶來的人氣。
王躍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一天下來,直接將《黑鏡子》又錄製了8集。當他走出錄音棚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30分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回到辦公區不久,都市頻道的主管魏中業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無比嚴肅。
“來,都過來,開個會。”
眾人一愣,不知道都這麽晚了,還開什麽會,於是都圍了過來。
“王躍啊,這次開會的目的,主要是因為《今夜故事集》,今晚怕是要停播了。”
眾人一聽,頓時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什麽情況?剛剛憑借《黑鏡子》獲得成功的《今夜故事集》,為什麽會突然間被停播呢?這絕對不可能啊?
王躍也有些懵了,情緒有些激動的問魏中業,怎麽回事,誰知魏中業也是一臉的失望。
“這是我的失職,之前《黑鏡子》試播的時候,我只是口頭與作者談攏了簽約的價格,本想試試在都市台播靈異小說,會不會被聽眾接受。可沒想到效果居然會這麽好?於是便打算與其簽約,買下《黑鏡子》的播音版權。”
說到這裡,魏中業長歎一聲。
“可誰知道,那家夥居然翻了臉,完全不承認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獅子大開口,將版權費一下子提高了五倍。我們都市頻道實在拿不出那麽多的經費去簽約《黑鏡子》,所以……”
王躍頓時感覺到了一記猶如五雷轟頂般的暴擊,他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大展一番拳腳,可現在連發揮余熱的機會都沒有了。
正在這時,都市頻道的秘書跑了進來。
“老大不好了,我們這邊放棄簽約的《黑鏡子》,被生活頻道給搶走了,他們今晚會重新播放《黑鏡子》,而且是一次五集,在黃金時間由齊飛播講。”
聽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都市頻道瞬間罵聲一片,他們與生活頻道是死對頭,作為陽城市廣播電視台的兩個當家花旦,平時的競爭非常激烈,幾乎都是各有勝負。
可最近生活頻道突然來了一位大金主,帶來了大筆的讚助費。生活頻道也就是因為這筆讚助費,財大氣粗了起來,拚命的在圈子裡搜刮資源。
在強大的資本主義鐵蹄下,都市頻道幾乎毫無招架之力,便敗下陣來,收聽率也被其撇在了身後,做起了千年老二。
魏中業長歎一聲,人家明擺著就是在打壓你,《黑鏡子》搶你的,晚上的黃金時間讓出來了,就連主播都是生活頻道的當家王牌。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人家有錢任性,就搶你的資源,他也沒什麽辦法。
王躍心頭憤恨,他與齊飛本就有些恩怨,現在他還當著整個台裡同事的面,來明搶他的飯碗?這讓王躍實在受不了了。
就在這時,王躍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娛樂故事會》上看到的那本叫做《盜墓筆記》的靈異小說,雖然他沒看過,可眼下這情況……
王躍一激動,直接站了出來對魏中業道。
“老大,我這裡還有一部靈異小說可以講,能給我也安排到黃金時間嗎?”
魏中業聞言一愣,看了看表,現在距離晚上8:00,也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了。
“這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打算直播嗎?”
王躍咬了咬牙,他倒是不擔心照本宣科的直播。從事播音這麽多年,每天良好的閱讀習慣讓他有著充分的信心可以播講好任何一本陌生的小說。
可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本《盜墓筆記》的質量,若這本書只是徒有其表的話,那麽他估計第二天便會成為整個台裡的笑話。
魏中業明白王躍的心思,這件事也本來就是自己的責任,於是想了想,最後還是咬牙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就試一試吧。記住,不行就講一集,然後馬上撤下來,到時我再想其他的辦法,大不了與《黑鏡子》一起做說明。”
王躍點了點頭,然後飛快從座位上拿起了早上買來的《娛樂故事會》,直接鑽進了錄音棚,接著深吸口氣,打開音量控制器,翻開找到了刊登《盜墓筆記》的版塊,對著話筒說道。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老朋友, 王躍。今天由於台裡節目調整,《娛樂播報》欄目改在晚上9:00播出,《今夜故事集》搶先奉送。”
“首先要與聽眾朋友們說聲抱歉,之前播講的靈異小說《黑鏡子》因為版權問題,可能要停播了。不過不要緊,我們接檔的小說,新晉作家,南派四叔傾心打造的懸疑靈異小說《盜墓筆記》,必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盜墓筆記》,作者:南派四叔,播講:王躍,歡迎您的收聽。”
“第一卷:七星魯王宮,第一長:血屍。”
“50年前,長沙鏢子嶺。”
“四個土夫子正蹲在一個土丘上,所有人都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把洛陽鏟。”
“鏟子頭上帶著剛從地下帶出的舊土,離奇的是,這一壞土正不停地向外滲著鮮紅的液體,就像剛剛在血液裡蘸過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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