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當他眼望這年輕人,筆直的坐回剛剛的位置上時。他眉梢一眨的瞬間,一個奇妙的故事發生了。
“哇哦。你的酒杯......快看,你的酒杯。”陳大師雙眼瞪得溜圓,他著實被剛剛發生的詭異驚愕到了神色。
步隱龍聞聽立馬低頭查看,不一會也同時也亮起了一樣的驚愕之色。因為,那剛剛還空著的酒杯,突然斟滿了三色清酒。而且,酒的模樣跟剛才自己喝掉的那杯一模一樣。
而事實上,剛剛並沒有人去調酒或斟酒。
的確,他剛剛是很想喝酒的。
一件很想的事如果突然實現了,無論這件事是大是小,似乎都能讓人無比興奮。酒未斟而杯自滿。這是另誰也無法接受的事實了。簡直跟活見鬼一樣。不過,陳一刀見多識廣。他馬上發現了布隱龍身上的端倪。
他似乎有了異常的變化。
就在布隱龍伸手碰杯的那一刻。他手背上的特有的火種圖案,突然亮起了一絲暗光。
他馬上問道“阿龍,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隱瞞了我。比如說,我的那塊真元火種,去哪裡了?”
陳一刀的一番問話,顯然點醒了錯愕的少年。
少年當然不敢隱瞞,他略有遲疑。還是誠實的說道:“果然什麽都瞞不了大師您。這個,我的確有件事,本來想谘詢下您老的意見。至於您的火種,呃,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您開口。”
“你盡管到來。”他抬手指了指i隱龍手背上的火種圖案。然後便又問呢道:“這個圖案,這個圖案我好像在哪見過。”
“是的,大師您沒猜錯......”
i隱龍他準備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經過,如實招來。
“這顆火種,就在我的體內。”
“在你的體內?”
陳一刀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不過當他親耳聽到後,還是出於本能的驚訝了一聲。
“是的!”
隱龍回道。此時此刻,布隱龍內心無比堅定。
“哇哦,這可真不可思議。所以說剛剛斟滿的那杯酒,是真元火種替你變得魔法麽?哦,天啊,我要嘗嘗它的味道。”
說著,陳大師拿起酒杯,將它慢慢入口,酒釀深入喉嚨,回味甘甜確實乃酒中極品。和他剛剛喝過的一模一樣。
“好酒!”
陳大師當場力讚,他抬起頭看著此刻的少年。心中的好奇感已然送上了眼梢兒。
“所以說你和那顆寶石,合二為一了。她現在聽你的差遣?”
“額,我也不太清楚,對了,我還想向您請教。的確是有個悅耳的聲音,會時不時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就是真元火種麽?會不會是我出現了幻覺?”步隱龍問道。
冰封騎士回道:“不會,你伸手叫老夫在看看那個圖案。”
i隱龍聽話照做,陳一刀凝眉聚目開始仔細觀瞧。
於是他開始了自言自語道:“想我冰封騎士行走江湖數十載。奇聞異事聽了不少。但是,你這種情況,我第一次碰到啊。哈哈,哈哈!”
陳一刀笑的連額角的皺紋,都堆得像一把蘭花草一樣。
“對了,年輕人,你可聽過太虛體。”冰封騎士朗笑過後,突然問道。
“未曾聽過。”i隱龍如實回道。
“在當今雙重宇宙文明中。的確有一種天生的破限體質存在。他們無需後天修煉,可以直接釋放靈魂工程內,特有的天賦異稟,也就是太虛能力。
” “哦?這世上還有如此神奇的種族?不需要修真,也能達到太虛之境,掌空天命之途,他們是誰?”年輕的步隱龍聞所未聞。
這果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而他一定要知道答案。
陳大師脫口而出:“精靈族和傳說中一部分的妖族。”
話音剛落,陳家宅朝南方向,有金色的兩扇烙刻龍虎門突然大開,一個陌生的女孩兒走了進來。
i隱龍剛剛冥思之際,聞聲望去而不禁眼前一亮。
謔!卻見此人生的一副嬌豔酥容好顏色。粉面桃唇金絲鏡,黑衣皮褲緊身裝。烏黑髒辮、開胸翹臀、冰雪玉肌外,真是好一片春意盎然。
如不是還滿臉的青澀,舉止中帶著少女模樣,這真叫某個好色的男人誤以為,她是誰家的絕美夫人。
姑娘看似是個時髦的俏主兒,高挺鼻梁上,橫跨一副圓邊兒金絲眼鏡。她還未坐穩開口說話時,i隱龍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她應該就是陳大師的那個女兒陳雲了。
果不其然,這女孩進屋後,立刻放下雙肩包,一腳甩開運動鞋,一個箭步飛到陳大師的沙發旁。父女二人其樂融融,好一副溫馨甜蜜的畫面。
“爸,什麽妖族?是血妖幫麽?”小姑娘也是個黏人乖女兒。她一邊抱著陳一刀的肩膀,一邊撒嬌,並看向i隱龍方向。
i隱龍微微一笑,他目光稍有閃躲。不是因為他害怕美麗,而是她的金絲眼鏡實在太過奪目了。
“雲兒,別瞎猜。哦對了,說曹操曹操就到。阿龍,這就是我女兒陳雲。怎麽樣,看的還順眼把。她可是我的驕傲呢。雲兒,看到爸爸開心不?”
陳大師一番歡心後那滿臉的慈愛,讓i隱龍看的眼角突然閃起晶光。
或許,這是一種父愛特有的愧疚感。陳一刀平時自己忙於公務,而疏於對女兒的關懷和照顧。尤其像他這種老來得子,便更加視女兒如掌上明珠。
小姑娘一番親昵後,她握住陳大師的手親昵的回答說:“爸,當然開心了。”
她搖啊,晃啊,同時開心的笑著。
不過,下一秒她表情微變,突然偷笑裡問起父親:“您怎麽今天突然到訪?平時您都日理萬機的。一晃好幾個月沒見您人影,怎麽今天也沒打個招呼,說來就來了。說,您是不是又在外面欠了什麽風流債,回我這裡躲個清靜呢?哈哈!”
隱龍只見小姑娘說著話而笑的更加開心了。老騎士當機立斷,一把捂住自己女兒的嘴,於是輕聲喝止:“咦,阿雲,怎麽學會拿父親開玩笑了。別忘了,這裡有客人,可別胡說八道啊。”
陳雲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哦,對對,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茬,這裡還有客人嘞。”
說完竟咯咯、咯咯的又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