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冰封騎士口口聲聲提到精靈族,是否隱有所指?心思狂湧時,本想伸手在飲一杯。不覺中,手臂卻在空中停住了去路。
“酒是個好東西,但是喝多了會醉的。阿龍,我今天找你來,不光是為了喝酒的。”
“那是為何?”
“別怪老夫話多,事事要弄清來龍去脈。我身為天戰執法者,更不能怠慢。阿龍你也知道。如今海城妖孽暗行,人心叵測。百姓們更是深受其害。尤其是血妖幫和血毒尤為猖獗。連龍組的圍剿都對它們束手無策。唉,老朽我現在是怕,說不定那一天,這夥邪教人員鑽了神王盾科技圖防禦系統的空子。那,那我們華夏人就悔之晚矣嘍。”
陳一刀的神色突然凝重起來。而i隱龍卻聽得更加迷醉了。
此刻陳大師目光注視i隱龍,他再次問道:“你當真沒聽過玄月公主,也沒見過精靈族人?”
“沒有!”i隱龍果然猜到他還會再問,於是他斬釘截鐵的回答說。
“那你可曾見過這把玄冰刃?”
i隱龍仔細想了又想於是在斬釘截鐵的說:“不曾見過,不過!它,它真是一把好刀!”
i隱龍笑了笑。他藍眸閃爍,獨自暗道:“大師為何問我這些奇怪的問題?難道是猜到了我的精靈族血統?師傅銀狐道長曾叮囑過我,不能對任何人說起此事呢。”
陳一刀此時手托紅腮,故作冥思之態。半晌他方幽幽說道:“看來,銀狐道長,也知道你的身世並不一般。所以他讓你閉口不談嘍,哈哈!”
i隱龍聞聽立馬怔在當場。他竟無言以對,略有坐立不安。顯然,是心中猜測,被人揣摩出來,而無法釋懷的短暫躊躇。
“呃,看來,什麽都瞞不過大師您,如此聽來,您也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朋友呢。”
“嗯,我就知道是這樣。你啊,能和老夫的真元火種結緣,那一定是造物主安排的巧合。所以,我在天戰系統查了你全身的量化信息。果然,你就是混血的地球人。不然怎麽解釋,會有真元體誕生的這一奇觀。這一切的發生,興許就是一個字,緣!哈哈,哈哈!”冰封騎士朗聲大笑。
他的話,讓i隱龍如醍醐灌頂,瞬間了解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但,i隱龍是個心底純良的小子,他又補充說道:“的確,師傅他老人家叮囑過我。精靈族血統之事,定不能外傳。不過,除了這件事,在下所說句句屬實......”
“哎,阿龍不必多言,我當然相信銀狐的用意,也相信你的誠實。”
“那,您可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在......”隱龍關心之事,必然是心念所想師傅的安危去向之事。
“阿龍,你且放心。銀狐道長使命在身,功力又不再老夫之下。想來不會有事。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曾遇見。不過他既然送你孤身來到海城,尋找蘇老劍客學習量子修真,就一定是他的最佳決斷。你就安心待在這裡吧,至於你的私人身世,我也不再過問了。
陳一刀索性斟滿青酒,二人再次痛飲一杯。
酒杯落,讚譽出。他接著說道:“好孩子,酒量不錯嘛!”
i隱龍苦笑一聲,言語微帶朦朧醉意:“年少時,和義父相依為命,他又是個酒鬼,沒酒他無法下海的,哈哈,而現在......”
陳一刀注目良久,看著淚眼心酸的苦命人,心說道:“這孩子還真不容易。”
“你可願來我紅楓武校翰龍特訓班,
與天下英雄一起守護人民,守護這座海城!” “你、你說什麽?”原來,年輕人真的有些醉了。
“您老別開玩笑了。我?怎麽可能?我是天命注定的廢人。你知道麽?”
“我清楚你的困境。孩子。我看了你的生死劫。”冰封騎士望著隱龍,而篤定的說道。
“不,你不清楚。”隱龍失聲反駁道。“大師,我知道,我的劫是無藥可解的病。所以我......”他突然哽咽起來。他果然醉了。而且視線開始一點一點,變得斑駁模糊起來。
“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麽?”陳一刀冷靜半晌,他突然問道。
“我?義父臨終的遺言吧。也有師傅的命令。至於我?呵呵”
他收回眼淚,並沒有讓其落下。隻是冷冷的嘲笑起來,而他嘲笑的對象,竟然就是自己。
“孩子,如果你自己選擇你的人生呢?你會怎麽樣決擇?”
“我?”步隱龍反問他道。
“是的,人要為自己而活。你為什麽會來到海城。為什麽,費勁了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裡。我想你來這裡,一定不輕松。那一定是有一種夢想,在鼓勵你放下一切,去前進。”
冰封騎士此刻透過夕陽的微光,看清了那孩子的臉,他略有些疲憊的窩在沙發上。
步隱龍悄悄的低下了頭。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暮色下落陽血紅探進屋子。他看著自己的手,就像看到了義父的人。爾後他竟然綻放了笑容。
“我的夢想......我的夢想。”
隱龍終於醉了,此刻他沉沉的睡去,顯得無比舒適而從容。
冰封騎士不再發問,他點手喚開AI系統,對著手上的智能戒指道:“阿婆,等下過來燒幾個拿手菜,我有貴客招待!具體時間?哦,等那個人醒來再說。”
他口中的貴客,即便是說過三言兩語的少年,喝過幾杯推心置腹的美酒,值此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