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不!我絕不會認輸!’鬼面人的怒氣此時已經狂增進入巔峰極點。
星際暗裔門謠傳有兩大神功,一個是古通門的劍法。一個是鬼武門的硬功。
於是乎暗黑領主鬼面人仰天怒吼,刹那間鬼武身法太虛之力猛然覺醒。
江湖傳言,鬼武出浮屠現,這套浮屠鬼煞拳乃扭轉乾坤靈魂出竅的一路絕世神功。
鬼面人從定身不動到元神出竅,一團黑煞氣藏著電光,把周圍看客的眼球迅速點亮。
眾人驚駭之色未出,卻見那團黑氣裡迅速飄出數道魔影浮光,影魔出擊如地獄闖出的惡犬,嘶吼重擊出手一氣呵成,再看那拳術招法變幻多端,十三種招式拳拳到肉製敵生死。
影魔十三式打出第十二拳時,三位奔襲者皆失去了殺人的動機,從而潰敗皆受到重創!
一時間所有人皆震驚滑顏,心中暗道:好詭異的拳術好犀利的魔影,他隻用了眨眼間的功夫,就能擊潰三位傳奇高手。
這是怎樣的一種恐怖實力,實在叫人不敢相信,這親眼所見的一切的真實性。實在叫人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
而危急時刻還在繼續上演。鬼面人的殺招裡還有最後一道鋒芒未出,當十三拳打出的那一刻,靈爵戰士那致命一擊一劍封喉,顯然被其拳影化解變得索然無力!
是的,他現在要用魔影活生生掐死這個膽敢近身來犯的孤膽英雄。
好在風鈴神槍薛妙齡,那矯健敏銳的洞察中,及時發現並打出了一槍神奇支援。
槍法的準度毋庸置疑,槍身的威力足以振聾發聵。
漆黑的槍口圓潤的槍身,風鈴般的火光一閃,那枚太虛為力精鋼為體的穿甲彈、附加弑星級別的戰魂,以脫膛而出。
它漂亮的劃出一道直線,踩著著奪目光芒的烈火,直擊鬼面人的頭顱。
它的速度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簡直快如電光,令人目不暇接。
果然,暗黑領主鬼面人他元神裡最後一道十三拳,即不費吹灰之力以輕松扼住靈爵的咽喉,那一刻也仿佛扼住了他生死的命門。
且只剩那最後一把緊握時,他的性命即將歸於塵土。
就這一刻,靈爵戰士龍逸歌,他瞪大了無助的雙眼,以無言的聲音祈求上帝最後的祝福!
當元神裡那本尊抬眼回望,卻在這千分之一秒中看見,一枚風鈴槍的子彈它勢大力沉拖著長長的火焰,直直的向自己飛來。
子彈從漆黑的穹頂下,化作一條怒火之眼,把周圍的一切燒成了火紅色的光芒,籠罩猶如白晝。
不得已鬼面人收回神功,畢其所有精力將防護集中在頭頂。影魔撤回,風鈴擊中,霎時間當空炸雷般響起一陣轟鳴,爆裂的煙火過後,子彈猶如一台破冰船雖前行受阻當場,但仍在繼續向前推行。
眾人驚魂未定時,鬼面人的內力也以耗盡。槍聲震碎了禁錮他的冰山,而隨後鬼面人被風鈴彈追出的身體,也重重砸進鋼混的石牆中。
瓦礫和濃煙霎時間從牆洞中滾滾流出。眾人合力至余,才得以看到一絲勝利喘息的希望。
鐵和尚於杜十娘滿眼驚慌,紛紛飛身跳入濃煙中,一番挖掘後終於從墳頭高的碎石裡,拉起受傷後狼狽的主人,但那些傷口轉眼間自愈閉合。所以擔心只是多情的空想。
“侯爵大人,您沒事吧。”嫵媚妖嬈的杜十娘眼望蒼涼他關切的問道。
鬼面人顯然並沒有死,而他也絕不會輕易的死去。他心中還有使命沒有完成,他還要繼續戰鬥到底。
於是他從濃煙中站起,四下環顧而厲聲言道:“唐門上尉現在何處?他的黑甲兵呢?怎麽都不見了?”
看來,事實已經清楚明了,只有他一人還在自欺欺人吧。
“大人,唐門上尉他,他偷襲靈爵時不幸被其盔甲碎片反傷,我清楚的看到他被貼身侍衛背離了戰場。而他帶來的三百三十六名黑甲軍不知為何,已經把龍峰大廈圍的是水泄不通。我看怕是已經倒戈相向了!”杜十娘低頭顫的回答著,顯然她也不清楚接下來還有發生什麽更糟糕的事了。
鬼面人深感事情發生的極為蹊蹺:“怎麽?怎麽可能?黑甲怎麽可能聽命於旁人?”他頗感質疑的說,眼下局勢的扭轉令他已經措手不及。
“大人,我們要不要考慮撤回.....”杜十娘的話,已經開始提醒鬼面人,大勢已去。
而鬼面人精心部署的計劃被無情打破,他是絕不甘心的殘暴者。此刻血眼猙獰的他聚目而思深感事情還有轉機。
‘撤回肯定是要撤回的。但,絕不能輕易離開,我要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鬼面人心中所恨以轉化身前的無限殺氣。他回想浮月下與眾妖軍面前立下的誓言,不拿到複原機絕不回頭的話。現在想想還有什麽理由退縮。
“放棄?絕不能放棄?我要背水一戰。憑我的神功,他們能奈我何?”
鐵和尚把鬼面人的混話看在眼中,也開始疑在心頭,他不得不擔憂接下來自己的活路,於是他也蒼言畏懼道:“大人,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該撤了!侯爵大人,您已經盡力了,相信蝠王不會怪罪您。”
鬼面人屍冷的面容已經不能再冷酷在無情了。他粗糙醜陋的面皮抽搐著嘴角,一雙血眼盯著鐵和尚,他望了半晌,表情微張似有嘲笑。
“鐵和尚,怎麽,你也要質疑我?”
“不敢,大人。”
“哼,撤退,不,絕不能輕易逃走。我鬼面人的字典裡,就沒有逃跑這兩個字。何況,鐵血蒼狼,他巴不得我是個逃兵,狼狽的潰敗,他好騎在我的頭上為所欲為。”
“呃,鐵血將軍他一向與您不和,依小人之見,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蝠王他智慧無雙,相信自有明斷。”
鬼面人聞聽後瞪著血眼而怒視前方,他冷冷的說:“蝠王英明無可質疑。但,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顯然他以目空一切。
“大人,可......”
鐵和尚的話並未講完,但至此已經把話說到了盡頭。
因為鬼面人不退反攻,竟發出了最後一道殺伐的命令。眾人抬眼望時,那一雙雙黑暗處的血眼陡然亮起,命令就如同一根燭火,瞬間點亮了整個慘敗漆黑的龍峰大廈。凌亂的腳步,鬼哭的嘶豪,驚魂又詭異的恐懼之心,它們喚醒了所有血妖邪惡的靈魂,殺戮和嗜血的欲望傾瀉狂湧、奔如驚洪。
一道道矯健而殘酷的黑影,他們長著血盆大口,毫無人性的向所有活人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識時務的俊傑,更何況他的眼中只有殺戮,一個赤裸裸的殘暴者。啊冷,你要記住,在人類的世界,有時候手段比殺戮更有效。’
‘墨先生,啊冷記住了。您看要不要去支援鬼面人。畢竟,畢竟我們還要去面對蝠王。’
‘不必!’鐵血戰士蒼狼他果然來了,他以一雙不同尋常的厲眼觀望著周遭的一切,但他絕不肯輕易的出手。
鐵血蒼狼是他絕密的綽號。呂墨才是的真名,而墨先生正是隨從阿冷對其習慣的稱呼。
“墨先生,我們該做些什麽?”蒼狼身邊的阿冷再次問道。
‘他現在已經無人能救。鬼面人今天恐怕就是你的死期!啊,哈哈!哈哈!’
......
殺戮者的狂笑已經漸行漸遠,鐵血蒼狼是目睹了一切,但,他終究沒有現身出一招,也沒有發一言。他冷血的來,又冷血的去。
隻留下鬼面人和眾俠士們,做最後的決鬥。
雖然喪失了黑甲兵和乾坤伏魔機的庇佑,龐大的血妖軍和武功高強的鬼面人團結後的瘋狂進攻,仍然瞬間擊垮了所有正義者的防線。還好有那些海城遊俠無名的戰士們,此刻皆振起力臂拔出鋼刀,與奔湧肆虐的血妖展開了殊死的搏殺。才不至於全軍潰敗而死傷慘重。
原本地上地下六十六層輝煌整潔的摩天大樓,現在已經屍體橫飛血流成河,慘叫聲不絕於耳。那些來不及撤離的平民精英早早的慘死在血妖的尖牙之下。
血妖大軍以近乎瘋狂的方式反攻起來,鬼面人一步一步逼近了地下金庫的最後一層,他離複原機只差最後一層之遙。
冰封騎士等人,耗盡了最後一絲內力,開始守護著通往金庫的最後一道大門。
“你們阻止不了我。這就是自尋死路!”鬼面人的狂傲之言剛一出口。
卻見黑暗中傳來一口重金屬般渾然厲喝:“鬼面人休得猖狂,今天恐怕你是走不了了。”
就在鬼面人和眾人拚死相搏時,他抬頭猛然見一柄長劍破空而來,‘風蕭蕭兮易水寒,劍過留人兮不複還。難道,難道他真的來了?’
其實降魔大師並沒有離開海城,唐門上尉,你,你騙了我。
果然,當所有人聞聲劍落後,那紫色身影飄落水光靈動的視線裡,一隻劍刃及時出現,他點亮了夜空和這漆黑破敗的長廊, 他隻用這一招,便以紫外飛光處瞬間擊殺了數十隻擋在身前的血妖。
出手的竟是韓蕭劍法,而落地的紫光正是清風劍氣紫陽天罡水。諸葛流名冷笑一聲望見身前的三個暴徒:“鬼面人,現在你還不束手就擒麽。”
“哼,老匹夫,就算你來了。也未必接下我的鬼武神功,何況我還有這麽多的血妖大軍相助,你奈我何?”
鬼面人不愧是殺伐中的佼佼者,真是不見棺材不下淚的硬主兒。
“我是不能耐你何,但,這把劍卻可以。”
諸葛流名不緊不慢的從後腰的長衣中,掏出一杆長長的閃著奪目星光的寶劍。
鬼面人順著夜光,他慢慢望去,最後竟然一個踉蹌差點跌在鐵和尚的懷裡。
“你,你竟然找到了暗黑城堡,拿到了駭星龍牙劍。”
是的,關於血妖的傳說,降魔大師一直以來頗為鑽研。若不是他及早的識破了,國防部密函造假。殺了引信人後,於除魔人和蝶夢一塊潛入暗黑城堡,不但救了炙心法師,還拿到這把劍。否則,今天的大戰,勝負未必能盡人意,隻得聽天命。
‘這,難道就是,就是駭星龍牙劍?神殿兵器排行榜第五名的人間魔器。在它驚天地泣鬼神的傳說裡,有一條便是:擁有生殺亡者軍團和血軍團的神秘力量。’
靈爵眼望降魔大師諸葛流名,一身威武身姿,長風衣下、鐵血真顏。他心中所想,正是其眼中所盼。如今局勢的扭轉關鍵,就是這柄寶劍,和這個英雄般的及時救援。
他雖然遲來了一步,卻來的為時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