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人生處處有驚喜,如果你覺得生活平淡無奇,其實你已經被平凡左右。
正是因為生活中充滿著變數和不確定性,而平凡的人生才會有碩果僅存的魅力。
事實上,關於平凡少年步隱龍的變數,現實中的又實在太多。
從命運多舛,到生逢有夢。從懵懂無知,到如今的熱血青年。
命運給他安排了太多,又讓他失去了太多。
就像今天傍晚時分,夜幕降臨的血月殘陽過。
陳雲站在試衣鏡前,遠遠觀望那個數月前還土裡土氣的呆瓜,如今這身龍馬行頭酷帥風衣穿在身上。也為他棱角分明的面色,也平添了幾分瀟灑男人的姿色。
人靠衣裝馬靠鞍,或許這才叫脫胎換骨吧。
‘他從苦難中學會了幽默看待人生,這是我不曾具備的一種優秀信條。’阿雲此時眼中開始欣賞,而心裡已經萌生祝福。
現在這個呆萌的男人,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了。看來愛情的力量的確很強大。面對昨晚的姑娘們的冷嘲,他還真沒有表現太多的悲憤和退縮。
他心中的對蝶夢的熱愛,仍未減退,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陳雲開始耐心的指導他,該如何搭配才能更加迷人,更顯男人的魅力。這是其承諾後最好的兌現方式。
“這件很不錯,但是我想蝶夢應該不會喜歡太浮誇的裝扮。”
步隱龍終於看清了鏡子中的自己。他換了三件又三件,但是仍未選出自己貼身的滿意度甚高的衣服。
相比較自己嶙峋瘦弱的身材,其實囊中羞澀才是他很難搭衣的真正原因吧。
阿雲似乎從他的眼角,看出了一些端倪,於是便偷偷的走上前輕聲言道:“哎,我看這裡的衣服都不錯,國際大牌值得信賴。你這不會是看花眼了吧。放心我推薦的不會錯。”
隱龍脫掉衣服,同時把一副憨笑甩在陳雲的胸前:“阿雲姑娘,我看就算了吧,這裡的東西又貴又醜。我看啊,咱還是換一家商場。換一家你常去又實惠的地方。嘿嘿。啥家庭的孩子,怎能穿起這種衣服。”
陳雲心說‘果然如此。就知道你個窮小子沒啥錢。’
不過她沒有當場拆穿,而是給足了他尊重的顏面:“是嗎?一分錢一分貨,你啊真是不懂購物的精髓。再換商場,我們可就出了紅楓區。這天色不早了,逛太遠我看不太好吧。”
“哎,不會。我現在是一身的武藝無處施展。一會出門我們踩著紫雲滑翔鞋,一路欣賞海城夜景很快就到。”
聞見隱龍在次提起他的特異功能。又想了想父親曾三令五申的的叮囑‘絕不能擅自帶他離開紅楓區,因為一旦離開神王盾科技圖的勢力范圍。他們很容易遇到麻煩。’
於是她想了又想,突然眼前一亮,遂熱情言道:“哎,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不是會變戲法麽。不如你把這些衣服啊,偷偷複製一套。這樣就就不用買了。”
“你開什麽玩笑?聽誰胡說八道我會變戲法,你當我是孫大聖麽?”
“我說真的,哎,別藏了。下午你就買了一個冰激凌,吃了一路還能滿杯,你當我傻麽?還紫雲滑翔鞋,這麽高端的鞋子,我不信你能買得起。”原來陳雲早就發現了隱龍的小手段。
“嘿嘿,真是什麽都瞞不了你個小妖精。看來你爸都跟你說了。的確,我是有些小手段。但是,說實話,複製衣服的功能,我還做不到。”
“切,給你個大俠的超能力,我看你也不會用,還跟我吹牛說什麽一身武藝。得得,本姑娘就屈尊陪你再走一趟吧。”陳雲姑娘尤其爽快的打趣起來。
她青澀的眼神婀娜中略帶高傲。歩隱龍抬望的視線裡,那個短衣個性的姑娘,此時正帶頭消失在白光的盡頭。
二人出入龍峰步行街正門時,雲姑娘高興之余,正好看見街角對面的小吃。海城的香氣十有八九全靠這些營生來正名。
“哎,你等著我,我去買兩根果仁兒糖葫蘆,千萬別動啊。”
歩隱龍聞聲點頭,他找了一個暗光處,悄悄的坐在石街上。那視線裡三三兩兩的行人,隔岸水波霓虹閃爍。而雲姑娘的身影以走到了長河邊。
突然,他神色恍惚中,感覺後腦海一震猛烈抽蕩。就像一個人一頭撞在了石柱上。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就此沉睡在昏暗的街頭。
當陳雲高興的回到原地時。她一番探尋高呼還是無果。當她彎腰找到街角的血跡,和他丟失的那根魚齒項鏈時,她心中的恐懼便油然而生。
那串血紅的晶瑩珠子,這垂涎欲滴的美食,也失手跌入泥土,摔得粉碎。
“爸,我把阿龍弄丟了。”雲姑娘突然哭泣的聲音,從她手裡的傳呼機躍向了冰封騎士的耳畔。
“等等,你們在那?”冰封騎士微微停頓半晌,他開始追問道。
“我們,我們剛剛離開紅楓區。這裡,我不清楚。哦,對了我前方街角處有一個龍峰大廈。”就在雲姑娘焦急觀望時,果然她抬頭以看見了‘龍峰銀行’的四個大字。
什麽?龍峰大廈?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畢竟血妖與暴徒滋生的龍峰區,一直都存在黑甲兵隻手遮天的獨裁狀況。
冰封騎士心中暗想‘不好,雲兒要有危險。!’
果然,不出半分鍾後,那燈火輝煌的龍峰大廈頂層,霎時響起一陣驚濤駭浪,而震蕩後的光芒裡,一切傳輸信號都戛然而止。只聽阿雲對著傳呼機一陣驚恐的尖叫:“喂,父親!你在聽麽?喂?......?”
黑夜籠罩下海城的龍峰區,突然寂靜猶如死城。
超低音的頻率是召喚潛伏中血妖軍團的暗號。
而街上的行人和商販,突然聞風而走。眾人行色裡甚是慌張。那月幕下的一雙雙血眼,已經開始慢慢睜開,他們看著這個混亂世界,也是在看著一隻隻行走的餐食。
“鐵和尚,開始你的表演吧!”說話的正是此刻站在樓頂巔峰上,鬼面人坐下第一高手,狐妖魔女杜十娘。
爆炸聲已經掩蓋了所有人的驚呼,那一波波變種毒瘤血妖信徒,從大街小巷裡一湧而出,行動敏捷甚至抓簷躍壁。
長期的嗜血暗光生活,已經把破壞了人類原本的皮囊,進化的獠牙、粗糙的表皮、外加夜視的眼睛。讓他們恐怖猶如地獄爬出的魔鬼。
血妖大軍在乾坤伏魔機的掩護下,由一處獨留的二維缺口迅速湧入龍峰大廈的守衛區。
它們一波波衝進帝國商業街,眨眼間便把龍峰銀行團團圍住。它們如秋後泛濫成災的蝗蟲,所到之處皆成一片乾屍血海。他們凶殘的張開獠牙,直撲向那些來不及撤退的平民和安保雇傭兵.
殺戮和恐怖襲擊正在愈演愈烈。
然而在不遠處觀望中的陳雲,此時目視中已不再驚恐。她顯然是看見了極其不可思議一幕。
這一幕恐怕是她這一生都不敢想象的事實。
那個剛剛還真實存在的波瀾壯闊的龍峰銀行,竟然在爆炸後的暗黑光子輻射裡,一點點的塌陷,一點點淪為畫板上的照片。
是誰在夜空下揮舞著魔法棒,她在以上帝的視角,審判了一塊真實的土地,和那塊土地上無數的生靈。而把無限的平面鋪開於乾坤之下,天地之間。
“恐怕這就是來自神域大時鍾的秘密。也許只有神域的武器,才能做到如此神奇,而如此的不可思議。”
在陳雲看來,眼前的龍峰大廈無論從那個角度觀察,都是一張畫一樣的平板。而在二維世界裡的所有生靈看來,這片周圍的立體世界,已然不複存在了。
但是他們依然可以移動,可以呼吸。甚至可以聽覺觸覺視覺感知周圍的全部。
然而事實上,在二維世界裡,所有的感官都已經失去了本能的意義。他們所看到了聽到的和觸到的,已經全部混亂迷失了自己。
龍氏集團的警衛部對恐怖襲擊早有戒備。所以每一個大廈的外圍都會安置隱形的重頭機槍,甚至兩到三名江湖上高手,隻為危機到來時的安保防范。
但是,龍帥龍逸歌萬萬沒想到,今夜的龍峰銀行會遭此空前劫難。
滿城的黑甲兵在喊殺聲過半柱香時,才親臨現場維護。
不過它們的機械步伐,已然停在了龍峰大廈的相片般的空間屏障的底部。
如此便給唐門上尉嶽三少按兵不動創造了最佳借口。
嶽三少此時站在海城龍峰區的上空,那裡本是血妖飛行器‘乾坤伏魔機’的停懸之處。也是其釋放干擾水晶製造時空塌陷的頂點。
他通過伏魔機的底部自豪的向外掃視觀摩,心中所想:這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上上策。
嶽三少望著身下的景色而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手裡的暗影毒龍此時端在手心不斷旋轉跳躍,就像靈活的舞娘。
暗黑領主鬼面人因此而大笑:“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工夫。曾經我還一直頭疼,怎麽把這個真元體的武生弄出紅楓區,想不到今天他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了。沒了諸葛流名那個老匹夫,現在複原機心也觸手可得,我看誰還能擋我成就大業!”
唐門上尉嶽三少果然是個阿諛奉承的好手。
他聞聲後立馬喜笑顏開隨之附和道:“領主大人英明指導,我相信這世上已經沒人可以阻止您了。”
隨後他二人甚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當嶽三少回頭看向囚倉裡的角落,那根帶有鎮靜劑的毒龍針,此時以死死的插在了歩隱龍的後腦之上。
“上尉,你看這些血之信徒,多麽勇猛無畏。如此看來成功就在眼前了。”
鬼面人冷峻的黑袍下,鐵青的面皮甚是恐怖,但他的話卻甚是自信。
嶽三少聞聽,抬眉在向後方觀瞧,透過無盡的夜色,他突然看見了一條長長的火龍在空中劃過。
半晌他不出聲,而突然地出生,便打斷了鬼面人的自信,只聽他驚聲言道:“我們的麻煩恐怕就要來了。領主大人。”
“哦?麻煩?是誰?”
“你看,靈爵戰士!”
“他怎麽會來?按道理說,這個時間他不應該來的這麽快啊。”
說話間那星夜空中泛起的光芒,已經到了眼前。
長長的龍蛇火焰,正是靈爵戰士的玄武甲,其動力引擎噴出的最美弧線。
這本是一場不請自來的殺戮之宴。而每一個翹首以盼的高手,都在心中攥緊了拳頭。今晚勢必要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