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多時,考核老師喊了一聲:“停!”
“駱瓔同學,你被錄取了。”老師宣布。
兩個小姑娘開心地抱在了一起,然後手拉著手兒一起走下台。
台下的人也是鼓掌慶賀,駱言遠遠地衝妹妹豎了豎大拇指。
“繡兒姐姐,這是我姐姐墨傾雲,這是我哥哥駱言。”駱瓔同蘇繡兒介紹道。
蘇繡兒是大家小姐,見多識廣,聽了墨傾雲和駱言竟然是兩個不同的姓氏,也不驚訝也不問,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傾雲姐姐好,駱言哥哥好。”
墨傾雲笑道:“繡兒,你們兩個倒真是不打不相識,這就成了好朋友了?”
駱瓔嘻嘻一笑:“是啊姐姐,你看,我們現在可好了。”
大家都笑起來。
這時台上新一輪的比試又開始了,駱言的前面還有三個人,不著急。
就在他們看別人比試的時候,一直在不遠處的聖旦忽然走過來,跟駱言伸出手:“你好,能認識一下麽?”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駱言覺得他可能對妹妹“圖謀不軌”,但還是同樣笑著伸出手:“你好,很高興認識你,剛剛看了你的比試,很精彩。”
“謝謝,我叫聖旦,這位是——?”聖旦似乎無視站在旁邊的墨傾雲蘇繡兒,倒是直接看向了駱瓔。
這小子果然沒安好心。
“哦,這是我妹妹駱瓔。”
“哦哦,駱瓔同學,你好,恭喜你被錄取了。”聖旦又向駱瓔伸出了手。
駱瓔卻根本不跟他握手,笑嘻嘻地道:“你覺得自己很帥嗎?”
這丫頭,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第一次認識就這麽說人家,未免太唐突了吧?
聖旦一愣,旋即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被女孩子奚落,倒也是男生常有的事情,也不算太丟臉,他有點自嘲地笑道:“距離很帥,好像還差那麽一點點,以後還請駱瓔同學多多指教。”
“嗯,這還差不多,好了,見過我的兩位姐姐吧,這位是傾雲姐姐,這位是繡兒姐姐。”駱瓔說著,竟然又在聖旦的肩上拍了一掌。
這一掌所蘊含的接納和友好意味,令聖旦有點受寵若驚,趕緊同墨傾雲蘇繡兒行了禮。
看來瓔兒什麽都懂,可能她早就注意到了聖旦這小子看她的目光了,只是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罷了。
倒是蘇繡兒看向聖旦的眼神,有點兒迷離,聖旦跟她行禮的時候,她也趕緊還禮,臉蛋微紅。
駱言心裡笑笑,轉過頭看著台上正在比試的兩人。
之後,又有幾人上台,隻被錄取了一個,其他的,都被淘汰了。
終於輪到駱言了。
考核老師問道:“駱言,你是準備留著明天比試呢,還是現在?”
眾人都笑起來。
駱言撓撓後腦杓,裝作大夢初醒的樣子:“啊?已經到我啦?最後一個?那就比吧,反正——”他聳聳肩,也不把話說完。
眾人都以為他是心裡知道自己通不過,所以用無所謂的樣子,給自己緩解尷尬。
只有墨傾雲駱瓔心裡知道,駱言,可能是今天體力比試環節最強的的一位選手。
她們可是見過他雙手抱著一千多斤重的的大酒壇子走下高台的場面,那是有多震撼?況且,墨清歡的親自指點和看重,也使駱言今天必須贏,不能有閃失。
墨傾雲衝他點了點頭,駱瓔衝他一笑,蘇繡兒和聖旦衝他舉了舉大拇指:“駱言哥,
加油!” 駱言嘻嘻一笑,慢吞吞地跑上了高台。
對手果然一看就是個弱雞,長得瘦瘦小小不說,好像還有點傻,站在那兒眯著小眼睛看著駱言,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一般。也不知他是怎麽考上學院的?
難道考核老師就這麽看不起我駱言?派了這麽個小子來跟我比試?我一定讓你們大跌眼鏡!
“小子,不要輕敵,高手往往不都是這樣半夢半醒的麽?”先帝的隔音傳密又來了。
“哦。”駱言未置可否地答應了一聲。
對手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駱言心想,我過去吧,先把你撂倒再說。
想罷,他忽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是剛才的萎靡緩慢的步伐,而是大踏步地走過去,到最後,直接百米衝刺一樣了。
對手顯然被他嚇到,有些驚惶地拉了個不倫不類的架勢。
駱言忽然整個人躍起,大喝一聲:“魂飛魄散!”雙腿在空中飛踏了兩次,整個人卻又忽然落於地上,在將要落地之前,一腳掃在對手的雙腿腿肚子上,那家夥直接飛出去十幾米遠,掙扎著要爬起來,卻終究還是沒能夠。
駱言這一招乃是酒魂學院基本功《酒魂八十一式》中的一招,躍起、飛踏, 這都是假動作,其實真正的目的,反而是後來的掃腿,當然,這得有一定身體的控制力和力度,否則,很可能自己摔個半死。
駱言在將要落地的刹那,不僅掃出去有力的一腿,自己整個人還來了一個後空翻,然後穩穩地站在地上。
“嘩!”全場響起潮水般的掌聲喝彩聲。
這一招用得太漂亮了!
墨傾雲點頭微笑,心裡道,姐姐看人果然夠準。
蘇繡兒拍著巴掌:“駱言哥哥好棒!”
聖旦摸摸自己的頭:“駱言哥不弱啊?”
“誰告訴你我哥哥弱了?”駱瓔白了他一眼,“他那是裝的,我哥最棒了。”
按說這一招秒殺對手,駱言該是通過了,不用再往下比了,但是,考核老師似乎是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或者心裡覺得是不是駱言的這個對手選得太弱了,本來,他們合計著駱言是最後一名,肯定沒什麽實力可言,就隨便找個學院裡倒數的普通弟子跟他比劃一下就完事,沒想到,這小子卻突然像換了一個人。
幾位老師沒有宣布結果,反而在那裡交頭接耳交談著什麽。
駱言和台下的人,都感覺到詫異了。
果然,片刻之後,考核老師宣布:“駱言,你還要再比一場。”
“啊?為、為啥?”駱言愣住了。
台下也是一片愕然:“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剛剛的不算?”“誰知道?剛剛我看一點毛病沒有啊。”“是不是考核老師覺得剛剛的那個家夥選的太弱了,但這也是應該算成績的啊,這麽亂改不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