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嘭”地一聲,跌在地上,已經是昏死過去。
整個大廳裡,一片安靜,眾人都震驚了。
連幾位考核老師,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小子這麽強?直接把等於是學院高級弟子的張奇扔了下來?!
駱瓔第一個反應過來,使勁鼓掌。
聖旦看她鼓掌,也趕緊鼓掌。
緊跟著,台下眾人都鼓起掌來,潮水般的掌聲,衝淡了剛才的震驚。
駱言在台上也恢復了笑嘻嘻的樣子,雙手舉起來,衝台下揮揮手,一副驕傲自滿的表情。
墨傾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駱言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
大廳的一個角落裡,混在人群中的張勁,以一頂壓得很低的帽子遮掩著自己的臉,畢竟他是被學院趕出去的人,此刻,他正在將駱言指給一個人看,這個人,正是做夢都想把墨清歡甚至墨傾雲弄到手的南星辰。
“就是這個小子,”張勁小聲道,“那晚若不是被他發現,纏鬥,我們就得手了!”
“這個小混蛋,敢壞小爺的好事,找機會一定廢了他!”南星辰咬牙切齒。
考核老師們又經過了一番交頭接耳的複議,終於宣布:“駱言,錄取!”
台下歡呼起來。
駱言像個英雄一樣,走下高台。
有不少女生乾脆圍過去,要跟他認識一下,甚至要簽名。
不會吧,這麽直接?駱言有些手足無措。
駱瓔撅著小嘴兒,扒拉開那些女生,直接衝進去,拽著駱言的手給拉了出來:“哥,你真以為自己是明星啊,別理她們!”
駱言嘿嘿地笑。
說實話,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真好。
“呵呵,小魔女吃醋了。”先帝忽然笑道。
“娜莎?”駱言一頭霧水,“她吃什麽醋?我是她哥哎!”
“你個笨蛋,看不出來嗎?娜莎喜歡你。”先帝慢悠悠地道。
“別胡說,她那麽小。”
“你個笨蛋,她可是魔君的女兒,若是有了魔君的支持,咱們成就大業可就有了一支重要的力量。”
“不行,我不能利用純真的娜莎,我不能欺騙她幼小的心靈。”
“隨你咯。”
但是經先帝這麽一說,駱言還是覺得心裡怪怪的。
駱言兄妹倆都被錄取之後,跟著新近被錄取的學員一起,去教務處核實登記之後,領取了屬於自己的教材及用具,然後回到了墨清歡的寢宮。
墨清歡聽取了墨傾雲的匯報,也很高興,吩咐大擺筵席,慶賀一下,同時差人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父親墨升鬥,墨升鬥也很高興,讓回家的人帶來一封書信給墨清歡,稱讚女兒有眼光,並說要認駱言駱瓔為義子義女。還讓人又帶來一千兩銀子。
父親的認可,使得墨清歡更有了信心,也脫去了所有的顧慮。她本來擔心父親思想轉不過彎兒來,覺得駱言兄妹是下人身份,會反對她這麽做。沒想到父親反而稱讚她做得對,這讓她心裡很高興。於是也就準備更加下功夫,來培養駱言兄妹,尤其是駱言。
駱言兄妹每日裡跟著墨傾雲和另外幾個弟子,一起去學院裡上學,不覺已有好幾天。
幾天裡,不用說,他們跟聖旦、蘇繡兒,都已經成了好朋友,同時也通過他們,認識了更多的朋友。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墨家雖然在古越城裡算不上大家旺族,但也是一個中產階級,
那麽,學院裡那些名門望族的子弟,自然是不屑於跟他們在一起交好,但是同時中產階級家族的學員應該是更多,大家年紀相仿,家境也都差不多,所以也就比較玩得來。再加上駱言一戰成名,倒是有許多人慕名而來,要來跟他認識交朋友。駱言也是來者不拒,很快在學院裡就跟大家廝混得熟了。 這一天中午,在學院餐廳裡吃午飯,張奇一瘸一拐地拎了幾壇酒,帶了幾個人走過來,說要跟駱言喝酒、交個朋友。
懾於他在學院裡的淫威,墨傾雲和蘇繡兒都沒敢說什麽。
聖旦要上前,被駱言扯了扯衣袖。
駱瓔看看哥哥,嘴角浮起了一絲調皮的笑容。
駱言幾乎能夠猜到她心裡在說什麽:“這個笨蛋又來送死了。”
駱言笑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奇師兄,上一次不好意思,傷了你,今天小弟給你賠罪。”
“哪裡哪裡,”張奇的人都坐了下來,張奇一邊開酒,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是我學藝不精,見笑了,見笑了。”
酒魂大陸的人,不僅以釀酒出名,當然也以能喝酒著稱。
就算是幾歲的小孩子,喝個兩大碗酒,也就跟喝水一樣。
因為這片大陸上的人, 天生體內有一種分解酒精的超級酶,喝下去的酒,很快就分解了,所以一般成年人,喝酒都是用壇子的。
一個成年人,一次喝個兩三壇酒,那是屬於正常發揮。
當下,擺開大碗,張奇和駱言每人滿上三碗。
張奇說:“兄弟,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上來先乾三大碗。”
駱言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好說,好說,我先乾為敬。”說罷,一仰脖子,咕嘟咕嘟,三大碗就沒了。
“哈哈哈,好酒啊,多長時間沒喝酒了,有三十年了吧,饞死我了!”這是道無仙的聲音。
“好酒個屁,這種低檔次的酒我以前看都不看,唉,現在居然也喝得津津有味,真是鳳凰落毛不如雞啊。”洞子修感歎道。
“將就著喝,將就著喝,總比喝不上的好。”先帝倒是隨遇而安。
“你小子,今天不跟他拚個十壇二十壇,你就沒臉見我。”先帝說道。
“十壇二十壇?我這肚子能裝得下麽?”駱言慘呼。
“沒事,俺們三個酒鬼老頭給你兜著,來多少兜多少。”道無仙笑道。
有了這三個大酒鬼撐腰,駱言還怕什麽,搬起壇子灌吧。
張奇一看,也不能示弱啊,上次已經敗了,這次喝酒再敗給人家,這臉以後還往哪擱?還能在學院裡混不?
當下也搬起壇子開始灌自己。
這種豪飲,立刻引來了周圍學生的圍觀,再加上兩人現在都是學院裡的“名人”,圍觀的人就更多,甚至許多已經吃完飯的同學,又折回頭來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