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就連世錦賽,也在已經拉下了帷幕,博爾特獲獎之後,說的那句話,現在還在楊雄腦海中回蕩著。
‘楊,你是我博爾特這一輩子最想超越的一個人,雖說你的年紀比我小,但你卻有了比我還要傲人的成績,我希望你能盡快好起來,然後我們痛快的在賽場上比上一場。’
通過這句話,楊雄也知道自己在博爾特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雖說楊雄受傷那段時間,博爾特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但楊雄知道這小子現在還在拚命的訓練,就想有一天能超越自己。
也就是這種精神,讓博爾特一次又一次得到突破,蘇炳添也是在二十七八歲之後,才得到了大幅度地提升,他心中就有一個理想,那就是成為亞洲最快的那一位,但現在蘇炳添好像又有了另外一個目標,讓他的實力又得到了一個質的飛躍。
竟然能快要把博爾特比下去,就差0.01秒的時間,這也是蘇炳添能拿到銀牌的原因。
此時的楊雄,卻是站在跑道上,準備著自己第二次測試,現在楊雄是絕對自己已經能夠回到賽場上與那些世界名將進行角逐,但那個限制現在終於起作用了,楊雄得到系統的提示,自己現在最多能跑出九秒六五的成績。
這個成績絕對是一個無比傲人的,但因為被封鎖了,楊雄只能通過自己那地獄式的訓練,讓自己的成績不斷的上升。
左右搖晃一下腦袋,楊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開始蹲下自己的身子。
槍聲響起來,楊雄的反應能力也跟著提了上來,跑出了0.139的速度,這讓楊雄有了自傲的資本。
前二十米,這位總教練就在楊雄的身上看出了端倪,這不就是那個楊雄嗎?剛想說出口,楊雄已經衝過了終點線。
電子計時器上,現在就顯示著楊雄的成績,九秒八五,看到這個成績,總教練直接點頭道:“很不錯,我們的世界冠軍又回來了。”
聽到一番話,楊雄只是苦笑幾下,並沒有做任何反應,楊雄的心底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遠不止現在。
但他想賺取名氣,就讓他自己去吧,楊雄也攔不住他,這個姓徐的,楊雄並不怎麽感冒他,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人,楊雄對他的評價,那就是非常垃圾,就從這些日子的表現來看,他就不適合當教練。
在別的地方,也沒什麽重要的成就,楊雄不用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所以和他打交道的次數可以說為零,除了那些必須經過他允許的事情之外。
其他的事情,楊雄可以說一個字都沒有和他說過,就連自己那些教學方案,楊雄都是隻字不提。
每個教練都有屬於自己的的訓練想法,當楊雄看到他給自己制定那些恢復性訓練的時候,楊雄只是諷刺幾下,而並沒有按照他給自己指定的那些訓練去做,很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形容他的執教水平。
楊雄能猜到莫有雪他們絕對沒有按照這個教練所給的訓練大綱執行任務,不然就算再過一年,他們的成績也不會提升多少,蘇炳添現在的成績,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看到這位總教練走過來,豎起自己的大拇指,對自己說:“很不錯,看來這一個月的時間,你真的在按照我給你的方案執行啊,我就說我的方案怎麽可能有問題嘛,這麽多成績擺在這裡,不是非常明顯嗎?”
“呵呵。”
楊雄只是冷冷一笑,卻沒有再說半句話,
便隻身一人離開了,留下這個總教練在這裡,都有點蒙圈了。 楊雄可不想給這個總教練半點面子,有用沒有,實驗就能出結果。
楊雄直接來到吳學才的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說:“吳主席,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啊,有什麽問題就盡管說出來,只要能解決的,我絕對會盡量幫你解決的。”
看到楊雄走進來,吳學才直接歡迎道。
“我就想問一個問題,這個總教練到底是怎麽進來的,寫的那些訓練計劃,簡直不要太。”
楊雄的話還沒有說完,吳學才立馬舉起手來道:“別說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了,這個問題不止你一個人問過了,他本來就不是教練出身,心中就是一大堆理論,就是想找一個地方試驗一下。”
“這也是上面的意思,我們這些身為他們的手下,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啊。”
“實驗?”
楊雄很無奈的搖搖腦袋說:“我看他的策劃就是自己隨手一寫的,根本一點水平都沒有,跟田徑一點邊都沾不上,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要是按照他這個訓練方法繼續訓練下去的話,那些接受訓練的人,不java:出半年的時間,絕對會殘廢。”
“沒有這麽嚴重吧?”
“吳主席,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想說什麽,我就先走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要是想拿我們做實驗的話,那我就只能說抱歉了,我甘願退出國家隊,從此再也不碰田徑。”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希望您能夠理解我們這些當運動員的,我們也是人,而不是畜生,如果您感覺您拿他沒什麽辦法,那我就自己去想辦法,反正不出三天,他和他背後那個人,絕對會下台。”
殺氣從吳學才面前掠過,楊雄直接走出這個地方,楊雄這次回來,可不是來參加訓練了,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來找一個人的,至於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楊雄就不知道了。
那個人是自己爺爺以前手下的一個兵,現在應該有將近八十歲的年紀了。
回寢室收拾一下東西,楊雄又回到吳學才的辦公室,向他請假道:“吳主席,我這幾天要出去辦點事情,有可能不能在這裡訓練了,所以我想請幾天的假,過幾天就回來。”
正在煩心的吳主席,直接揮手道:“去吧去吧,你要是有本事把他給弄走,我就要給你跪下來磕頭了,快去快回,我現在很心煩, 不要來打擾我。”
這一走,楊雄也沒有和自己那些隊友說再見。
這些事情,楊雄又不是沒做過什麽,來到市區中心,楊雄直接拿出自己父親給自己的東西。
這是一塊碎成一半的徽章,上面還有一個子彈孔一半的痕跡。
非常容易辨別,再加上自己父親說的一句話,‘他姓王,叫韓建軍,是你爺爺當年的手下,現在應該在京都修養呢,你爺爺當年是因為身體原因,只能回來,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半塊徽章。’
‘現在一轉眼就將近六十年過去了,到底是什麽樣子,他也不太清楚,他的心願就是讓你找到這塊徽章另一半持有者,告訴他你爺爺的事情。’
韓建軍,叫這個名字的人,少說也有幾千人,就算是老人,現在也應該有上百號人。
也許他根本就不在京都,著人海茫茫的,楊雄還真的不知道如何下手呢。
當然,姓韓的人,楊雄倒是認識一個,想到這個人,楊雄二話不說,就直接掏出電話,撥打自己手機中那個姓韓的人的電話,楊雄知道現在的他,應該就在京都工作。
十幾秒後,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小雄啊,你怎麽有空打電話給你韓叔呢。”
“梅姨啊,我當是誰呢,我找韓叔有點事情想請教一下他,不知道他現在在不在京都啊。”
“在京都呢,我現在就在京都,聽說你腿受傷了,現在怎麽樣了?”
“謝謝梅姨關心,我現在全好了,剛才還在訓練場上測試了一下,跑出了一個九秒八五的成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