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雄只是對他們兩個笑一笑。
現在,楊雄只能在心底祝福他們,在以後的道路上,取得更好的成績。
正在楊雄再次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一道廣播消息傳進楊雄和張培萌他們的耳朵中說:“注意一下,播放一條緊急消息,胡主任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不能再擔任田徑中心的主任,接下來的幾天內,都將由我們的副主任吳學才管理大家。”
“我擦,你小子的能力真的是強大啊,竟然把主任都氣出病了。”
張培萌和蘇炳添都露出了一張驚訝的臉,相互看了看,最後,目光都聚集在了楊雄的身上。
“呵呵,我可沒這麽大本事,出來的時候,他好的像一頭牛一樣,應該是我出來之後,他的辦公室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罷了。”
楊雄的腦子很清醒,誰會就這麽輕松的放下這個位置不做,身體恐怕都檢查了幾十遍。
“好吧,我們就相信你的鬼話了,說回來,那你小子不就不用離開這裡了嗎?”
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這個消息出來,那不就代表楊雄無罪釋放嗎?
幾個人直接擁抱在一起,擁抱的時候,楊雄也為自己流下了眼淚,說真的,楊雄也不想離開這裡,誰也不想,如果真的離開了,那楊雄也只能給他們送去祝福。
下午,田徑場上,楊雄又開始和自己的三位隊友進行訓練,肌肉強度訓練,速讀訓練,韌帶訓練,反應力訓練。
一組又一組下來,這些人卻沒有一個人感覺到不適應,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一張張笑臉,在田徑場上奔跑著,田徑場上傳來一道又一道槍響,從起跑線開始奔跑,出去個七八米就行了,反覆這樣的訓練,可以讓運動員的反應能力提高。
雖然有點累,但每個人還在堅持著,正所謂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沒有辛勤,怎麽換來豐收呢。
休息之間,一個很是陌生的身影,出現在田徑場上,那就是吳學才。
看著他們四個在這裡訓練,吳學才走過來,雙手放在身後,開始向楊雄他們問好道:“還在訓練呢,你們辛苦了,我雖然不是田徑出生,但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我還是深有感觸的。”
“主任,您來這裡幹什麽啊,有事情嗎?”
作為教練的張雪健,知道知道剛才的通知,吳學才已經接任田管中心主任的位置,便開口問候道。
“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這次過來,主要是開看看你們訓練,再而,就是來找楊雄的。”
吳學才沒有保留,直接把自己來這裡的兩個目的說出來。
“找楊雄啊,我知道了。”
轉身就招招手喊:“楊雄,主任找你,過來。”
楊雄聽到教練在叫自己,但楊雄沒反應過來,只是抬起腦袋,看了看站在不遠處,和一位自己沒見過的人說話。
看到那隻正在向自己揮舞的手,楊雄也大概明白是什麽事,急忙跑到張雪健的面前,和張雪健打招呼說:“教練,你找我有事嗎?”
“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五主任找你有事,你先和吳主任過去一趟吧,這裡的訓練,就先放下,等一下再回來。”
張雪健一聽就知道是楊雄不認真聽自己說話,才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哦,好的。”
楊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吳主任找自己有什麽事,但心中還是有一點小小的擔心。
楊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那個姓胡的一夥,
如果是的話,自己恐怕這次去了,就回不來了。 但教練下命令了,楊雄不得不服從,只能跟在吳學才的身後,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吳學才突然之間停下了腳步,讓楊雄的心臟撲通的跳了一下,吞了吞口水,楊雄才開始詢問道:“吳主任,您找我有什麽事請嗎?”
吳學才直接轉身,在楊雄的身上看了看,點點腦袋說:“不虧是我國,也是亞洲黃種人第一個跑進十秒內的運動員,就是有點不一樣,你不用緊張,找你不是因為你在胡主任辦公室裡面所發生的事情。”
“實話和你說,你們在賽場上為國家賣命,但有些不思進取的人,還想打你們這些運動員的主意,所以他已經下台了,你不用擔心你會被禁賽,我知道你是因為什麽,才讓他對你產生了禁賽的想法。”
“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只要你一天在為國家比賽,那國家就不會虧待你,也不會虧待你們這些運動員,晚些時刻,我會再給你一份合同,絕對會符合你心中的想法,希望你能為國家取得更多的金牌,為國家爭光。”
吳學才拍拍楊雄的肩膀,笑了笑,又繼續說:“好了,該說的也說完了,你可以去訓練了,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明白,謝謝領導對我的關懷,也謝謝領導對我們這些運動員的關懷。”
聽到這番話,楊雄知道自己解脫了,不用再受懲罰了,國家還是站在我們遠動員這一邊的。
“去吧去吧,努力訓練,晚上來我辦公室一趟就行了。”
吳學才揮揮手,讓楊雄離開,看著楊雄離開的背影,吳學才很滿意的點點頭。
回到訓練賽場上,看著自己的隊友,楊雄就像一個沒發生過任何事情的人,直接回到了隊伍中去。
在訓練的時候,楊雄的耳邊可不止一次響起兩為大哥的問話,但楊雄卻一個字也不提。
一眨眼,時間已經進入到了2011年初,一月低,農歷的2010年,也來到了最後幾天,農歷12月27日,整個國家田徑運動員,都已經紛紛離開了訓練場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這一年,一共可以休息一個星期,而楊雄現在才從田徑中心大門走出來。
現在這座房子裡面,就只剩下保安了,其他的,該走的,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待了半年的訓練場地,楊雄扯了扯自己的書包的背帶,開始踏上回家的路程。
幸好有一點,這車票費,國家已經報銷了,不然楊雄是真的沒錢回家了,雖然自己剛簽了幾個廣告,但那些錢呢,早就被自己寄回家去了,現在楊雄的口袋中,可是比自己的臉還要乾淨。
拿到錢過後,楊雄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自己的父母,他們還住在那個破房子中,楊雄本來想在京都買一棟房子,但奈何錢真的是連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坐上飛機,楊雄直接戴上眼罩,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仰頭睡大覺起來。
現在楊雄除了有一個外界都知道的稱號,亞洲飛人,但還有另一個稱號,只有自己的隊友才知道,那邊是睡神。
這個名字,還要從楊雄比完複賽後,躺在觀賽席上睡著了說起。
一覺起來,就直接到了目的地,自己家鄉那個市沒有停機場,只能在旁邊的市,再轉客車回來。
而在楊雄的老家,門邊時常坐著兩個人,那就是楊雄的父母,或者就是楊雄的母親和楊雄的爺爺楊乾坤。
楊雄的爺爺現在已經到了楊雄家,今年是楊雄家養,每年都是這兩天,老人就有一次大搬家的行動。
楊雄的爺爺是個練武之人,盡管現在已經八十多歲,今年九十歲的年紀,但還是那樣生龍活虎。
能吃能做,是不是還去村子外,找其他老人下象棋,小日子過得非常舒服。
看著年近二十八,很多人家的家人都已經回家了,什麽開著小車的,還有什麽孫媳婦,各式各樣的。
但現在楊雄家就一個人結婚,現在卻被楊雄的父親趕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