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張雪健高舉自己的手,叫停兩個人說:“你們兩個別一唱一和了,玩也玩過了,現在也該回去繼續訓練了吧,接下來可是與外國人對戰,這些外國人可不止亞洲的人,所以該回去再好好的訓練一下。”
“你們現在可是我手底下的一支戰鬥力十足的強隊,將近一年的生活,我相信你們是有默契的,之前在訓練的時候,你們的默契配合,也讓我吃驚,不用害怕,還有二十天的時間,你們一定能拋出一個讓國人震撼的成績的。”
“恩,我們知道了。”
兩個人開始向張雪健示意,其實這將近一年的生活中,也不是沒有訓練過接力賽,之前,他們也在投入訓練當中。
但這次是因為G省的號召,把楊雄給放出來了,所以另外三個,當然也要放出來唄。
。。。。。。
獎牌什麽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四個人的心,現在已經系扣在了鑽石賽的四乘一百米上,昨天晚上,四個人加上張雪健,一起坐著飛機,趕回了京都。
回歸到了四乘一百接力賽的訓練當中,清早,已經能聽到張雪健那撕心裂肺的聲音。
“楊雄,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回頭,你隻管向前加速,在加速的過程中,蘇炳添你就負責把接力棒傳給楊雄就行了,張培萌,你只需要把不被別人甩得太遠,那就行了,保持住速度,要準確無誤的把最後一棒交在楊雄的手上。”
“動起來動起來,都給我跑起來,就一百米的距離,你們要給我跑出四百米的感覺來,四乘一百米,最重要的,那就是隊員之間的默契配合,在你們把交到下一個人手中的時候,你們就給我大聲的喊出‘接’這個字。”
“蘇炳添,你現在的成績是在直線上升,很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進入到十秒以內的選手,所以我要你哪怕是用盡全身力氣,哪怕是發生任何事情,也要把你手中這根棒,交在楊雄的手中,你能明白嗎?”
“明白。”
四個人開始大聲的回應張雪健,到目前為止,最好的成績,也就38秒78,想要在這上面提高速度,那就要靠楊雄,還有四個人的默契程度了。
勞義和楊雄的差距,那就是在速度上,現在全隊都進入到了壯年時期,所以也是快要到達巔峰的時刻。
在之前的比賽中,幾個人的成績,早就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在百米決賽中,蘇炳添根本就沒有用全力,因為他知道這麽多大意義,當楊雄帶著那麽好的成績進入到國家隊的時候。
身邊的幾位隊員,那可是拚著命的在訓練,而在楊雄的知道之下,張培萌現在最好的成績已經達到了10秒13,早就超過了周偉之前留下來的成績,不得不說,楊雄在上一世帶過來的訓練方法。
給自己的隊友都帶來了極大的收益,蘇炳添的最好成績也來到了10秒08,就連謝震業的成績,都來到了10秒18。
所以他們之間,才會有這麽好的情感,就算在不斷打罵調戲之下,還是這麽的堅固。
。。。。。。
轉眼間,時間已經來到了十號,現在已經是可以出發去往魔都的時候了。
坐在飛機上,幾個人又開始嬉戲打鬧起來,坐在最前面的張雪健聽到這個聲音,都很無奈的搖著腦袋。
真是感情越深,才能有著這麽打鬧的場景啊,為了不破壞這道風景線,張雪健選擇了沉默寡言。
時間在打鬧中流逝,
很快楊雄這一行人在魔都,與華夏隊其他隊員相遇,因為在在這個賽場上,所有的華夏運動員,已經變成了一家人,這個是自己家門口舉行的比賽。 楊雄記得上一世,博爾特沒有參加這次的魔都鑽石賽,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報名參加了。
而且上一世的百米決賽成績,才9秒95,現在,絕對是一個難以預測的成績,也許能達到9秒7幾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達到自己的最佳狀態。
剛一下飛機,楊雄就看到了一個老朋友,那就是勞義,這麽久了,勞義還是沒來京都一趟,這讓楊雄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看著勞義楊雄一臉殺氣的看著勞義說:“義哥,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啊,我可是在京都等了你這麽久,你竟然沒有來,真是讓我失望啊。”
“我倒是想來啊,但我也要有時間來啊,你也知道這次可是一場硬仗,連博爾特等名將都來了,現在整個人的壓力,非常大啊,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麽進入到複賽當中。”
“我看機會很大,但還是要努力的,所以呢,義哥啊,你要加油啊,這次聽說了各國的名將都來了。”
“對啊,所以我這一次,才會選擇只要進入複賽,那就行了,現在我們國家,就只能靠你一個人了。”
說完,勞義長歎一口氣的,腦袋不自覺的看向了天空,眼睛中略顯悲痛。
“呵呵,義哥,你這一下,就把壓力甩到我身上了,你知道有多累嗎?但你放心,我會拋出一個好成績的。”
暗暗握拳,楊雄開始為自己加油起來。
什麽事情的不確定因素,都非常之多,楊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正常發揮出來。
來到5月15號,真正的飛人大戰,來開了帷幕,早上八點四十鍾,所有飛人,被帶到了比賽場地上做準備,九點鍾才是飛人大戰,看到博爾特和蓋伊的出現,作為飛人的鮑威爾用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他們兩個。
幾秒種後,鮑威爾開始詢問道:“你們兩個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啊,你們不是說有事情嗎?”
“鮑威爾,那你就說錯了,聽說華夏出現了一個能和我們抗衡的飛人,所以我們才來的,所以你不要這麽驚訝,對了,你知道這些華夏人中,誰是哪位飛人嗎?”
博爾特攤著手說,眼睛也開始尋找著。
“看到沒,就是站在那裡那個,他叫雄楊。”
鮑威爾指著楊雄的身子說。
“錯錯錯,按華夏的話來說,他叫楊雄,說吧,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還能怎麽認識的,在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這小子就上來和我打招呼,這樣,我才認識他的。”
鮑威爾把昨天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這兩個恍然大悟般的說:“很不錯嘛,看來你很喜歡華夏這個地方嘛。”
“當然,其實我非常喜歡華夏這個地方,別看它只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但這個國家所擁有的東西,是我們這些國家不能比擬的。”
“別說了。”
蓋伊開始打斷他們交談道:“我們去見一見這位飛人吧,聽說他才二十歲,是一個非常年輕的飛人,想起博爾特,在他這個年紀,營改還沒有這個成績吧。”
“喂,說話就說話,怎麽把我也給拉上了,我這次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啊。”
“就是那你做個比喻,那華夏話來說,‘找對象來作比喻’,而你就是那個對象,而且聽說他,是這兩年,去年才開始接觸體育的,那時候的成績,才10秒93,現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提升了一秒多,這個成績太可怕了。”
“不不不,那你們就低估他了,聽說他隻訓練了半年的時間,就跑出了10秒07的成績,這才是最可怕的。”
在他們交談之間,楊雄直接走過來,開始加入他們這個行業道:“嗨,鮑威爾,這幾天過得怎麽樣啊,我們華夏的美食符合你的口味嗎?”
一口流利的英語,是楊雄上一世留下來的東西,聽得自己隊友直接張開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