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伴隨著劉琦口中的那個斬字,幾乎是一個瞬間,便有300多人人頭落地了。
這樣可怕的景象直接將周圍所有的士兵都嚇得瑟瑟發抖,哪怕是那些從各地衙門征召來的差役,也不例外。
這些人平日裡最多就抓抓什麽小máo zéi,了不起了去抓兩個殺人犯之類的。
可是像今天這樣,一下子見到300多個人人頭落地,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有不少人甚至已經被嚇得向後一暈,倒了下去。
當即甚至有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盤算著怎麽在打仗的時候臨陣脫逃。
只不過就在他們各有盤算的時候,劉琦那邊卻又繼續說話了。
“哈哈哈,諸位兄弟,不用害怕。殺這些人只是為了嚴肅軍紀。”
原本還一臉嚴肅的劉琦突然換了一副面孔,她將自己手中的令旗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士卒,臉上突然掛滿了微笑,看上去和藹可親。全然和剛才那個下令將300多人斬殺的殺人狂不同。
甚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位大軍的統帥竟然毫不顧忌形象的就這樣盤腿坐在了點將台上。
“兄弟們可知道我們這次出戰是要去打誰嗎?”
劉琦坐在那和藹的問道,言談舉止全然像是一個在給自己學生講課的老師,剛剛還做出來的那付大帥的威嚴模樣,早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而他的這一系列動作顯然是稍稍緩解了眼前這群坐立不安的士兵們。
只可惜在聽到詢問之後卻並沒有一個人膽敢插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這才有個膽子大的率先開口回答了一句。
“我們是要打金國人。”
一直到這個士兵說出聲來才算是緩解了場面上的尷尬。
不過也正應了劉琦的心意,因此,他並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就接著話頭說了下去。
“不錯,我們是要去打金國人。”
劉琦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話,這下子讓台下的那些士兵更加騷動不安了。
英國人第一次南清的時候,他們蹲在汴京城裡就已經聽夠了對方有多麽可怕,簡直都是些三頭六臂的怪物,此次聽說要由自己去對抗這些怪物哪裡還能生出什麽膽氣來。
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恐懼,不少膽子小的甚至又往後倒了下去。
然而,劉琦卻對這眼前的一切熟視無睹,依然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本帥知道你們都害怕和金國人打仗,不過我這次讓你們去卻不是帶著你們去送死,而是打算帶著你們去發一筆大財。”
劉琦一邊說著,一邊身情並茂地揮了揮手,而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席話,卻將所有士兵的注意力吸引到的這裡。
“發財?”
一聽到發財兩個字,不少人的眼睛都已經冒出了精光,對這些人來說,如果讓他們為了國家去拚命是不值得的,可如果是為了自己的身家富貴那就是什麽都能豁出去了。
因此,這邊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所有人的注意力便齊刷刷地放到了劉琦的身上。
而這樣的效果也正是他所需要的。
因此二話不說便繼續趁勝追擊了下去。
“你們有不少人都?應該知道大軍行軍打仗的時候一般都會帶著大批的財帛和金銀用來犒賞部隊。”
說到這裡,劉琦突然又停頓了一下不過,正是這簡單的一席話,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不少曾經在部隊中幫過拆的人也紛紛點起了頭,算是認同了劉琦所說的話。
“不錯!”
“不錯!”
。。。
“是這樣的。”
應和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卻一下子起到了最好的宣傳作用,將所有人的心神都真真正正的吸引住了。
見到這幅場景之後,劉琦便繼續說了下去。
“你們可知道這次金軍南下的他們的主帥多少的金銀財寶嗎?”,劉琦又停頓了一下。這下子可算是把所有人的心都搞得直癢癢。都豎起耳朵,仔仔細細地聽起了劉琦接下來的話。只不過,卻並沒有等其他人反應,他便繼續說了下去。
“足足帶了300萬兩金銀啊。”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一下子引得哄堂大驚,一聽說京國人那裡居然有300萬兩黃金,眼前的這些新兵一時間全部都忘了什麽叫做恐懼。
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批黃金上面。
而劉琦接下來的話則更加將他們的熱情給引燃了。
“前幾日已經向官家請了旨意,這次擊敗了金軍之後一切的繳獲和戰利品都由我們自己處置,本將在這裡說一句,我向大家保證,這次的戰利品全部都是你們的我一文錢都不會拿。”
直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熱情才算是被完全點燃了。
晴日裡,這種繳獲一般都是由軍官和主帥拿大頭,他們這些大頭兵分一些湯水水,而這次既然大帥挑明了說自己一分錢都不拿,也就說能夠繳獲多少都是他們自己平分的。
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下子竟讓不少人都紅了眼睛。
一聽說可以平分幾百萬兩的金銀, 不少人已經激動的拔出了手中的戰刀。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夠得到這批黃金,別說是去和金國人拚命,就是去和閻王爺拚命他們都願意。
原本還士氣低落的眾人一下子變得高漲了起來,幾乎不用,尤其做任何的動員就已經有不少的士兵自發地舉起了武器,‘啊’的大喊了起來。
仿佛是一群脫籠的野獸一般。
而這樣的場景自然也被在城樓上面一直仔細聽著劉琦話語的趙桓給看在了眼裡。
“300萬兩黃金?這個劉琦可真是夠能吹的,那麽多錢,別說是金國人了,就連朕都不可能一次性拿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趙桓幾乎是笑著說出來的。
他也是帶兵打過仗的人自然明白眼前劉琦這一句話的作用就是為了cì jī士氣。
也不為這個所謂的假傳聖旨感到生氣,反倒是自顧自地扭過頭去看向了身邊的蔡攸,打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