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兒子被打了怎麽辦?
回答:當然是叫爸爸。
這個答案雖然不是百分之百正確,但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如此。
因此南棒們的反應不難預料,他們的美利堅粑粑即將上線。
而再之後,當然是戰局徹底逆轉。
即使是NZT-48沒有出現之前,美利堅也是當之無愧的爸爸國,碾壓兒子和兒子差不多的小朋友幾乎沒什麽難度,更何況此刻的爸爸國還開掛了。北棒們推南棒有多快,爸爸國推北棒就有多快,甚至更快,那些所謂的北棒防線就如同紙糊的一般眨眼碎裂,速度之快讓主席都覺得是不是手下又糊弄他?
在這件事情中,唯一覺得慶幸的只有我們的北棒英雄將軍大人。
他因為叛國罪,欺騙罪,喪失人格罪等等亂七八糟的罪名已經被主席親自下令秘密處決,什麽?為什麽不公開處決?說起來特尷尬,他畢竟帶領著機甲戰士打的南棒鬼哭狼嚎,他在北棒普通人民心中可是當之無愧的英雄,主席不可能違逆民心啪啪啪自打臉吧。
將軍慶幸的地方很簡單,那就是隨著美利堅將展現拉到北棒首府附近,北棒已經無人管他的生死。
這時,北棒所有的高層都已經被主席召集起來,商討他們該如何消滅邪惡的資本帝國鷹醬。
因為已經兵臨城下,整個會議的氣氛特別“熱烈”。
“主席,我們申請政治避難吧,我們要留下希望的火種……”
“主席,我們應該請求種花家出兵……”
“主席,我覺得現在投降,啊不,是戰略型談判,戰略型談判比較好,我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讓祖國一統,然後我們從內部瓦解敵人,讓他們明白什麽是真正的紅色……”
“主席,你不應該逃,你應該為國盡忠,想想你爺爺,想想你父親……”
“主席,我們可以學學當年種花家的手段,先散於農村,然後以農村包圍城市……”
“主席……”
各種意見,各種提案被提出,吵得主席頭都大了一圈。
此刻,主席突然懷念起他的將軍,那家夥雖然欺騙了他無數次,但在這種時候總能給他摸透他的心意,給他意見。
可惜,將軍的錯誤不可原諒。
“主席,你下命令吧……”
“主席,你下命令吧……”
“主席……”
看到最後,所有人都將問題又推到自己這邊,主席的深沉的擺出碇司令的造型,低沉的說道。
“向種花家申請政治避難,然後號召所有紅色國家展開對美帝資本主義的討伐……”
又不是只有北棒有爸爸,他們南棒也有。
……
越是大國的領導人,越是由競爭得來,因此很少有大國領導人像北棒這位。
不管是現今最大的紅色帝國種花家,還是一直以鷹醬為敵人的毛熊,在看到美利堅出兵南棒後,都在積極的備戰。
在這個時代,戰爭雖然少有真刀真槍的亂鬥,但這並不意味著這樣的戰鬥已經徹底湮滅。
當前,便是最合適的時機,因為北棒那個土地一直閉關鎖國,牽涉的糾纏利益最少。
而且這一戰無可避免,畢竟鷹醬想要真正成為世界霸主乃至地球唯一的主宰,種花家的兔子和毛熊是必須要解決的兩大對手。這一場戰爭是三大國之間的相互試探,是以後進行其他戰爭的籌碼,所以打是必須打,且必須展露足夠的力量,
要不然對方肯定覺得毛熊和種花不過如此,之後的步伐會更加大膽。 這一戰,北棒雖然求的是種花家的救援,但戰場的主力卻是毛熊的軍隊。
說實話,種花雖然地大物博,不缺乏聰明人,但不像美利堅和毛熊那樣都有自己的外掛,在發展上要弱鷹醬和毛熊好幾籌。而且毛熊作為主要力量也可以避免種花家的戰士流血,雖然這樣說不怎麽地道,可大國與大國之間哪有那麽多友誼,有的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
鴨原諒色江邊緣,新建營地。
毛熊的戰士們一面喝著伏特加,一面吃著種花特工的高級軍糧,臉上慢慢都是幸福的神色。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這樣的好東西,雖然這個時代,毛熊國已經不像剛解體時那樣物資匱乏,可為了和鷹醬冷戰,幾乎所有的錢都投入到對兵器的研發之中,剩下的只能保證各行各業吃飽而已。
毛熊將軍視察過營地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每個戰士都沒有露出怯戰或者其他不該有的神情,軍心可用啊。
回到自己的營帳後,將軍喝了一口伏特加,然後就了一口二鍋頭,心中謀劃起這一戰該如何打。
結果也不知是喝大了還是毛熊的性格本來如此,在憋了三個多小時後,將軍想出一個用一個字就能形容的策略。
莽。
毛熊將軍決定先派出他們的機械戰隊,然後不行直接換鋼鐵戰士。
至於戰略啊,戰術啊,他覺得那些都是狗屎。
“我的戰士們……”
想罷,他開始召集所有士兵,對他們吼出戰鬥宣言。
“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
“……”
“大家伏特加喝夠了嗎?”
將軍灌了一口酒。
“沒有……”
“毛熊男從來不會喝夠……”
“……”
“很好,現在,等我們先解決完那幫美利堅鄉巴佬,等我們回來伏特加管夠,就算喝乾淨我們的酒庫,還有兄弟之邦種花為我們提供的二鍋頭,我剛剛喝了一點,感覺很不錯……”
將軍又灌了一口酒。
“是……”
“好……”
“將軍記得給我們留一點二鍋頭, 可別乘著我們去戰鬥都偷喝了……”
“……”
“為了毛熊,烏拉……”
將軍就酒瓶中的酒喝乾。
“烏拉……”
“烏拉……”
“烏拉……”
這之後,所有毛熊戰士也將手頭的酒喝乾,然後全都收拾起裝備物質,然後向著美利堅的軍營殺去。
沒過多久,營地中只剩下少量的毛熊軍人和大半充當後期的種花軍人。
到了這時,種花的人終於有機會偷偷聊幾句。
“話說,他們這樣戰前喝酒不會受到軍法嗎?”
“毛熊那邊的軍法裡可沒有這麽一條。”
“那他們喝多了怎麽戰鬥?”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我以前當過兵的爺爺說,當年咱們和毛熊關系緊張的時候,不是俘虜過毛熊的坦克嗎?據說那會把坦克打開的時候,滿坦克艙都是酒味,裡面的毛熊士兵早就喝大,但戰鬥時操作的極六,我爺爺他們原本還以為那個坦克手是毛熊的精銳,結果審訊過後才知道是新兵。後來,我們不是‘修補’過那些被俘的坦克,然後把它們還給大毛嗎?結果當時的科學家發現毛熊的坦克機體裡有一個不知道幹什麽的部件,就像一個外形古怪的瓶子,為此愁白了好多科學家的頭髮,畢竟我們要了解透徹毛熊的坦克我們才能“製造”,直到很多年以後,我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才知道那真是個瓶子,平時灌滿了酒,方便坦克手隨時能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