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醉酒之後,整個實驗室該忙啥忙啥,根本沒有人在意他們喝大了某人做了什麽。
即使是實驗室的上級,毛熊政府的有關領導,在接到這樣的通報後也只是喝了一口伏特加,然後便將通報丟進垃圾堆。
在毛熊這個寒冷的國度,酒是必可不少的東西,沒有人能夠徹底杜絕。
即使本身不怎麽愛喝酒的李德,也在來到毛熊國後釀造了大量黃油啤酒,在沒事的時候喝上一杯熱的,暖暖身軀。
唯一可惜的是,毛熊國的人更喜歡烈酒,對他的黃油啤酒沒有太大的興趣。
即使是女孩子娜塔莎,也將之評價為小孩子的酒,十分不屑。
對此,李德只能多指派娜塔莎去幹活,誰讓對方又讓他不爽來著。
在這場手術之中,還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
那些被清出體外的艾德曼合金李德可沒有浪費,它們中的一部分被煉製成新的度厄神針,剩下的部分被李德小心翼翼的收起,準備以後再用。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這事後沒多久,娜塔莎曾問過關於章魚小可愛的事情,想來是她身後的人想要獲得這種強大的生物兵器。
這被李德推到生物變異上去,反正有中年大叔綠巨人的鍋,說是普通章魚被伽馬射線照射就好。
只是幾率感人,而且不怎麽好控制,如果毛熊想搞就自己搞,他暫時沒時間,他要專心研究肉體強化。
結果自然不了了之。
毛熊可沒有鷹醬那麽有錢,好剛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至於不信李德什麽的,他們雙方本來就沒有多少信任可言好不。兩者只是互取所需,毛熊需要李德的肉體強化,在李德沒有替代品之前,毛熊會像美利堅對待李德那樣,只要有可見的成果,便會按時間發下經費,讓李德為毛熊國的軍事力量建設添磚加瓦。
就算是那位被毛熊國看重的斯特蘭奇博士,所受的待遇也是相同。
對於上位者來說,他們可不相信什麽感情,人性,他們更相信手段,控制,因為與更難琢磨的感情相比,這些明顯要更靠譜些。
時間,依舊在不緊不慢的流逝著。
李德離開美利堅之後的第四個月,美利堅那邊的NZT-48發酵完成,開始展露獠牙。
一場聯合了腳盆雞和棒子的聯合軍演,突然在毛熊國國境邊緣上演,好好的震懾了毛熊和種花家一把。
在這一場軍演中,無數新型裝備被鷹醬釋放出來,驚爆了無數人的眼球。
其中最惹眼的是一艘新型航空母艦,上帝壓狗,啊呸,聖地亞哥號,竟然能飛離海洋,變成隻存在於幻想之中的空天航母。要知道,讓一艘航母飛起來很容易,畢竟依照當前的科技,人類都能把飛船送到外太空。但要讓一艘巨大飛船變成適合空戰的型號,其中可不止是完善飛行模式這麽簡單,要考慮速度,武器等等方方面面。
聖地亞哥完全符合戰爭機器的各個條件。
這艘大船雖然因為體形龐大的關系,不如戰鬥機靈活。
但航母本身的定義就是基地而非士兵,聖地亞哥號擁有極為出色的抗壓能力和近乎魔幻的能量護罩,可以飛入外太空,那個位置除了少數火箭可以打到外,其他兵器只能乾瞪眼。而且少數火箭只是理論上的,聖地亞哥號又不是不會動的靶子,因此這艘船近乎無敵。
有這艘船在,代表著鷹醬可以讓自己的軍隊到達任何他們想去的地方,
各大國原本構築的邊防設施徹底成了擺設。 因為接下來,世界上的其他國家只有兩個選擇。
要麽跪舔,要麽反抗。
那些小國幾乎不用多想,當然是跪出花樣,反正即使沒有美利堅的這場戲,他們原本也只是跪舔的活標本。
少數大國當然不可能屈服,因為他們一旦屈服,地球各處將插遍星條旗。
即使以往和鷹醬關系不錯的約翰牛,高盧雞,也對鷹醬擺出防備的姿態,更何況老對手毛熊和新對手種花家。
其他國家的事情咱們先不提,誰讓我們的主角不在那邊。
即使歐洲那邊,因為歐萌的關系誰也說服不了誰,差點上演全武行,即使種花家罕見的沒有對這場演習發出譴責,發出強烈譴責,而是發出最最最強烈的譴責,聽起來都很有意思,但我們的主要視線依舊放在靠近北極的大國毛熊國之上。
在察覺到NZT-48的效果後,來自美利堅的李德和斯亞蘭奇等人都受到了毛熊高層的接見。
即使這個國度更擅長肌肉,但在見證了NZT-48的神奇後,他們也不會死板的一條路走到黑。
可惜,NZT-48即使在美國也是機密,李德雖然上交過閹割版的NZT-48以及有缺陷的那些NZT-48, 但他理論上是不知道完美版的NZT-48的。而且更糟糕的是,美利堅也明白,能在民間流通的原版NZT-48到底有多不靠譜,多麽容易被其他國間諜獲取,所以他們在演戲之前已經對NZT-48的原材料動手,確保其他國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大量獲取原版NZT-48,這讓其他國家連利用原原版NZT-48反擊的最後機會也抹殺乾淨。
直到這時,各大國才反應過來,原本這段時間國內某些礦藏出事是因為如此。
可反應過來又有什麽用?沒有NZT-48,他們將用何種手段和腦袋開掛的美利堅鬥?
難道靠頭鐵?
“有意思啊……”
通過自己的渠道知道外面的一切後,李德打開員工面板。
……
世界扭曲度:78%
世界警惕度:20%
……
“漲了百分之十,看來要加快‘塞納河四八’的研究速度了……”
精神VS肉體,精神那邊已經準備好,接下來就是肉體了。
喃喃罷,李德起身,準備繼續“忙碌”。
可就在這時,他的助手,他的開心果,他的相愛相殺對象卻臉色微妙的找上了他。
“怎麽?”
“我們能找個地方談談嗎?”
“當然可以……”
之後,兩人在娜塔莎的引領下,去了娜塔莎的房間。
再之後,在李德略有些懵逼的眼神中,娜塔莎開始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