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了罷,技驚四座。
“震驚部”再次登場。
全場吃瓜群眾紛紛呆愣在凳,表演“誰是木頭人”。
不過僅是片刻,回過味來的吃瓜群眾立馬跟吃錯了藥似的又是敲桌,又是砸凳,他們正在用屯裡特有“淳樸”方式抒發自己對董寅適才“奇葩”表演的震驚之情。
“俺從未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表演。”
“聽覺盛宴!”
“視聽享受!”
“聲臨其境!”
屯裡人明顯都是文化人,那四字成語蹦的有如雨後春筍連綿不絕。
直到一記不和諧聲音出現:“小兄弟,你剛才朗誦詩歌的樣子好男人喲,聽的人家這顆小心髒“噗通噗通”的。敢問,小兄弟如何稱呼,家住哪裡?留個聯系方式唄,我啊,剛好有些更深層次藝術方面問題想和小兄弟探討。敢明兒咱約個時間,找個沒人地方,花前月下,坦誠相待,完了進行下更深入的……嘿嘿嘿。”
嘿你妹!泥奏凱!
聞言的董寅一蹦三丈遠。
就在這時,樓上飄來句詢問:“這位公子,剛才聽聞你歌唱方式非常獨特,不知道這是源自哪裡的藝術形式?”
聲音酥麻,語調誘人,董寅抬眉朝三樓幕簾瞥了眼,心道是:這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味道嘛,你個女裝大佬“吳剛”一邊玩切兒。
“嫦娥菇涼果然有藝術細菌,實不相瞞我剛才的表演源自華夏中國……文言文叫嘻哈,白話文叫喊麥,通俗點講叫RAPU。”
“原來公子是中州人士,早就耳聞中州繁榮昌盛,百花齊放,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公子,您能給我具體講講什麽是RAPU嗎?”
“這……”沒想到嫦娥竟是勤奮上進好GIRL。
想了想,董寅當下解釋:“這個RAPU啊,怎麽說呢,光說可能你印象不深刻,實際你只需要記住這個節奏……”
右手微微抬起,董寅整個人開始做“羊癲瘋”般律動。
“動次打次動次打,動次打次動次打,萬,吐,碎、佛,抗忙北鼻夠!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嘿喂狗!悠悠的唱著最炫的民族風,讓愛卷走所有的塵埃!巴扎黑!”
“台下的朋友讓我看見你們的雙手,來!跟著我一起造起來。動次打次動次打,動次打次動次打……看到沒,這個節奏,配合這個手勢,這……就叫RAPU!”
在董寅聲情並茂講演下,台下吃瓜群眾盡皆跟隨鼓點不自主晃動起了身子,整個大廳立時成了廣場舞的海洋。
這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土嗨無國界,神曲走天下”。
“好,感謝寅子兄弟給我們帶來這般精彩演繹!下面我們將進行今天特別項目。當當當當當……”
回程路上的董寅就聽台上吳剛在那“當當當”造作。
真是沒想到,這吳剛也是個解鎖了很多姿勢,多才多藝的男YIN。
除了“女裝大佬”,人還自帶BGM。
在人工營造了一段尷尬氣氛後,吳剛揭開謎底:“大家看,這隻兔子是嫦娥小姐西域旅行時偶遇到的。今天呢,拿出來,就是想請在座各位能人志士集思廣益,為這隻小兔兔取個得體名字。規則很簡單,各位桌上都有個小冊子,請大家把想好兔名寫在上面,每個人限寫一個,然後由嫦娥小姐點評。最後優勝者,將會獲得小兔兔永久冠名權,並有幸與嫦娥小姐獨處半小時,
機會難得,你懂的……嘿嘿嘿。” 此言落定,場內一眾騷動。
那些個文人騷客一聽可以和“女神”獨處半小時,登時一個個雞動不已,紛紛提筆揮毫潑墨開始在小冊子寫畫。
八戒見狀神情肅穆,最終不住念叨:“完了完了完了……”
豬哥你這是要報警啊?
聽著老豬惟妙惟肖的“口技”,董寅試探性征詢:“豬哥,你腫麽了?”
“唉,董兄弟,俺,俺也想和嫦娥獨,獨處。”
真沒想到,老豬五大三粗,談起那種事兒竟然還會害羞。
“那你就寫唄,萬一被選中了呢?不過豬哥,他們也太黑了,就給半小時,怎麽著也應該給半天吧。不然前戲都不夠啊。”
“夠了夠了,俺老豬讀的書少,進去談談三字經,百家姓二十分鍾差不多就完事了。多了,多了俺怕控制不住場面,叫人嫦娥看出俺沒文化。”
“這……”
豬哥你實誠人,為何要哐我?
就你這幾千年的“好色”人設,你跟我說進去嫦娥房間討論文學……你真當爺沒讀過“西遊降魔”啊?
“還,還有,俺,俺真不知道該怎給那兔子取名。這要是問俺這兔子怎吃得勁, 俺,俺倒是知道不少吃法。唉,女人的心思還是很難懂呐。你說就這兔子,肥肥嫩嫩,早晚都得燉了吃,幹嘛非得它取名字費勁呢。”
“這豬哥就不懂了吧。”
“怎地,董兄有何高見?”
“嘿,怎麽說呢,這先給兔子冠個名,完了把知名度打出去。以後呢,在殺兔子,甭管是燉,還是煮,也不管是不是這隻兔,反正都用這個名。這呢,就叫品牌效應。”
“嘿喲~高,實在是高!董兄真乃神人也。”豎起拇指,老豬一如既往的會拍馬屁。
馬屁拍完,他搓搓手掌,笑眯眯捅捅董寅:“董兄這般有才華,那依著你,你看俺們這個名該怎起?”
“呃……”搔搔腦袋,董寅眉頭微蹙:“豬哥莫急,且容我好好想想。”
“不急不急,董兄慢慢想,俺要求不高,能拿個第一就可以了。”
身為二十一世紀機智BOY,董寅相信以自己超前閱歷絕對可以吊打樓下那幫土著。
必須拿出個狂拽酷炫,秒殺全場的拉風提案來。
腦中快速搜索相關知名兔子“名號”……流氓兔,兔斯基,兔八哥,芭蕾兔,舒克貝塔……不對,那貌似是老鼠……
唉,有時候知識雜了也不好,董寅腦子裡可選答案雖多,但卻始終沒有一個能叫他滿意的。
而就在他苦惱無果之際,腦中慕的冒出個少兒不宜換裝畫面,緊接董寅身形不自主抖了下,完罷,聰明的智商重新佔領了高地,他順勢提筆,果決在小冊畫下三個大字:“月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