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大聖就要猴拳警告,董寅趕緊閃身護住懷裡女子,當下義正言辭道:“猴哥,放開這個女孩,讓我……”
“你起開!!”
壓根不給董寅把話說完機會,大聖隨手一撩,董寅便是被輕松撩開。
現場這麽多吃瓜群眾,就這麽被撩開,董寅這張臉往哪擱?
他反手跟進一記熊抱,從後死死將意圖上前行凶大聖抱住。
趁著這個機會,被追打女人瘋狂逃竄。
眼見女人跑開,脫身不得大聖氣急敗壞爆喝道:“沃特啊有弄啥類?”
“猴哥,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啊,你幹嘛要打人姑娘?”
“你還好意思問俺?你之前怎跟俺怎說的?你說帶俺做男人愛做的事兒。這打架不該是男人和男人間的決鬥嗎?你給俺弄個女人做什麽?俺老孫雖然算不得什麽好猴,但還是不屑打女人的。”
氣吞山河,一本正經,董寅被猴子問一臉懵逼。
“還有啊,你給俺弄個女人也就算了,可這妖女進屋後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哼,還好俺老孫火眼金睛,給她看了個通透……”
“都……看了?”
“嗯呢,妥妥噠。”
“嘶~大……不大?”
“打不打?當然要打了,俺老孫平生最討厭妖精,遇到妖女自然是要打滴!”
誰都不糊就糊你!猴哥啊猴哥,活該你是單身猴!
董寅手扶臉頰做痛苦狀。
然,就在這時,身後又是一陣騷動之聲傳來。
待他回眸看去,只見得嫦娥摔門而出:“老吳,報官,有人非禮我!!”
半個小時後。
縣衙門內。
“威……武!!”
“大膽刁民,見到我前列縣縣令卜鬱大人還不下跪!?”
“噗通!”
大聖,八戒當即跪下。
董寅聞聲扭臉看去,不由痛心疾首。
老豬啊,猴哥啊,男人膝下有黃金。
你們一個鬥戰勝佛,一個天蓬元帥,怎麽說跪就跪了?
你們的骨氣呢?你們的驕傲呢?
面對強權,這就慫了?
封建主義果然靠不住,且看我社會主義新青年來如何逆轉這個尷尬局面。
筆挺身子,傲然站立,董寅四五度角斜認亓畈酚簟
那架勢……知道的他在對抗強權,不知道還以為他要炸碉堡。
“大膽!他人都跪!為何你卻不跪!?”驚堂木一敲,卜鬱喝問。
“大人,草民無罪,為何要跪!!”董寅不避不讓,充分體現了社會主義新青年面對封建暴政時的不卑不亢。
“好啊!大堂之上,公然藐視本官,來人呐,給我……”
“慢著!”把手一抬,董寅打斷卜鬱話語。
卜縣令愣神,遞過一記詢問眼神:“嗯?”
“大人不必勞師動眾,草民先跪為敬!”言罷,董寅異常乾脆,雙膝一軟,落定在地。
哼!嚇到了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且退一步海歸天空,待會看哥如何用豐富法律知識打敗你。
見得董寅跪下,卜縣令這才滿意點點頭,緊接再次厲喝:“你們三個……可知罪啊?”
“不知!大人,敢問我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死到臨頭還嘴硬!!來人呢,帶嫦娥!”
……
“民女嫦娥見過卜大人。”
“嫦娥姑娘起來吧,
你給本官好好說說他到底把你怎麽了?”說著話,卜鬱抬手怒瞪老豬。 “他……他輕薄我!”嘛廢話沒有,嫦娥簡單一句話給老豬定了性。
“俺,俺沒有!嫦娥菇涼,你這說話可得摸著良心啊!俺老豬……”
“大膽!”驚堂木再次響起:“誰人在堂上大聲喧嘩,本官讓你說話了嗎?”
你眼瞎啊!老豬那麽圓潤身子你看不見?還問誰大聲喧嘩?你似不似傻!?
董寅朝卜鬱丟了記鄙視眼神。
“嫦娥姑娘莫怕,有本官在,你隻管大膽說。”
稍適穩定了情緒,嫦娥隨即聲淚俱下:“今日我天上人間舉辦小兔兔冠名大賽,這莽漢……”
巴拉巴拉,言簡意賅給卜鬱概述了下事情起始經過。
待講到老豬帶著滿滿誠意進入她廂房後,嫦娥情緒陡然變的激動:“這莽漢來我房間,說想和我討論三字經,百家姓。大人你說這種東西有什麽好討論的?我那兒又不是衙門,又不做人口普查,討論百家姓做什麽?”
“沒錯!你這豬頭肚裡沒點墨水就別裝文化人。去天長人間談百家姓,你是猴子派下來的逗逼嗎?”
本來低著頭在地上無聊畫圈圈的大聖聞聽此言,登時一對鬥雞眼便是翻了起來。
“可不是嗎大人,本著顧客是上帝原則,我不好直說,就婉轉詢問要不我來撫琴吟唱給他聽。”
“這個好啊,良辰美景,美人吟唱,豈不美哉?呵呵呵。”也不知道腦中想到了什麽少兒不宜畫面, 卜鬱竟是癡癡的笑了。
“但不曾想,這個家夥竟然……竟然……”抬起的纖手微微顫抖,嫦娥胸前突然沒由來一陣波濤洶湧。
“竟然什麽?嫦娥小姐莫怕,你大膽說,本官護你。”
“他說他不想聽我吟唱,他要,他要,他要我給他吹簫。”
“混帳!豬頭,我且問你,可有此事?”卜鬱雙眼暴突望向老豬。
在卜縣令王霸之氣震懾下,老豬不敢造次,坦誠回道:“是,俺是叫她給俺吹簫來著。可這有啥問題啊?”
完LIAO,一聽這話,董寅不禁想給老豬唱首“涼涼”。
老豬還是太單純啊。
看這樣子……他又要被嫦娥那娘們套路了。
不出意外的驚堂木砸響,卜鬱聲音顫抖:“大膽刁民,你還有臉問本官這有啥問題。嫦娥姑娘你繼續說,本官倒要看看這豬頭能無恥到什麽地步!!”
“他要我吹簫,我當場回絕。可他不依不撓,動手動腳,一直和我糾纏不清……”
“他還對你動手動腳了?簡直畜生!豬頭,我再問你,可有此事?”
“有……是有,可俺沒有旁的意思,俺就是看出嫦娥菇涼誤會俺意思了,想給她解釋,想把她“說”服。”
“大人,你聽到沒有,你聽到沒有!?這個流氓他,他還要“睡”服我!大人,你可要為民女做主啊!嗚嗚嗚。”
好嘛,老豬一句話給嫦娥整高潮了。
女人那眼淚登時是跟決了堤的三河大壩……連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