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由和蕭輝陽先後走出裡間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不過話說回來,劉鴻偉收拾東西的速度還是蠻快的,這才不一會的功夫,竟然將屋裡屋外全收拾乾淨了。
林由說道:“還有一件事要麻煩蕭大哥!”
“你我兄弟之間,還說什麽麻煩啊,有事盡管開口,只要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保證會幫兄弟辦的漂漂亮亮的。”
蕭輝陽一笑,表示毫無難處。
“哪有那麽麻煩啊,我就是想讓你幫忙照看一下由衷珠寶店,前面先是的嘴臉辰木集團還有黑狼幫,現在又來了一個攬月珠寶,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只能找你幫忙照看一下了不是。”
林由笑了一下,雙手一伸。
“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保證你的家人和店鋪都會相安無事的。”
蕭輝陽看了這個新店鋪一眼,說道:“話說回來,我聽柳老說,你和周陽第三局那場私賭,你就要了一塊極品原石和這家鋪子,我還真是搞不懂,如此貪財的你竟然會只是要了這家鋪子。”
“我和周陽能夠在這家鋪子裡面一連開出五塊極品原石和兩塊帝王綠原石,我想這裡應該還有不少的有價值的原石,光衝這一點,就夠我要下它了。”
林由打量著這家鋪子,那時候因為要和周陽賭戰,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在了那張狹小的桌子上面了,如今一窺店鋪全貌,才感覺自己要這件鋪子還真是要對了。
這個店鋪裡面大大小小的有一萬多塊原石,除去那百分之八十的廢石,至少還有兩千多塊有價值能出綠的好原石,這次除了收獲了意料之中的攬月珠寶在緬甸進貨的貨源之外,恐怕就屬於這家店鋪最讓人欣喜了,至少它的總價值絕對要遠遠高於剛才開出的那幾塊極品原石的總價值。
有了這批貨,就算由衷珠寶沒有吞並掉攬月珠寶,同樣也能將自身實力再提上一個台階。
不過,這個那老板是從哪裡來弄到這麽多品質上乘的大型原始的?
林由看了一眼那個坐立不安的那老板,心道:要是能夠將這條門道掌握在由衷珠寶手裡的話,那麽就去緬甸采購原石,就可以少花一點冤枉錢了。
“林由,你不好好上你的學,又上這來鬼混了是吧,看我回去不告訴媽,讓她好好收拾收拾你這不務正業的小兔崽子。”
人未到聲先知,聽這聲音就知道,肯定是林茜來了。
果然,大門處,林茜和柳冰冰一起手挽著手走進了這個新店鋪。
“姐,這還在外面了,你給我留點面子行嗎?”
林由哭笑不得,這個腦大姐姐說話還真是不注意場合。
“外面怎麽了,難道到了外面你就不認我這個姐姐啦。”
林茜沒好氣的白了林由一眼,跟著柳冰冰就朝著柳成風的地方走去。
“真羨慕兄弟,可以和家人在一起說說笑笑。”
蕭輝陽看了看林由和林茜的小大鬧,心中便不由得想起了他小時候和······
“是想起那些和家裡人的快樂時光嗎?”
聞言,林由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回憶中的蕭輝陽。
“不是!”
蕭輝陽表情堅硬的別過頭去,看向了遠方。
“雖然我並不知道當年蕭大哥非得要離開軍隊的原因,但父子沒有隔夜仇,你還是找個時間回家一趟跟你爸解釋一下吧!”
林由歎息一聲,他想到了林忠孝打他的那時候了。
白天打人,晚上講道理哄人,雖然林忠孝真的不太會哄人。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蕭輝陽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揚起了一個幸福的角度。
“哦~~”
林由意味深長的長“哦”了一聲。
“林由,你還待在這是不去上學是吧!”
林茜已經從柳成風那裡出來了,看到林由還呆在那裡,長姐的威勢一下子就上來了。
“姐,你忙完了啊?”
杜宇這個姐姐,林由多少還是有些畏懼的。
“忙完了,和你有關系嗎?不去上學難道就回家媽打你屁股嗎?”
林茜翻著一個大白眼。
她現在很不爽。
因為她還沒有睡醒就被柳冰冰從床上拖起來了,然後一路飆到了這裡,來幫林由收拾賭局殘局,所以說林由就是攪亂她美夢的罪魁禍首,看到林由她脾氣好才怪呢。
“我這不是得要白賭局的賭據交給你嗎?”
林由訕訕一笑,從兜裡摸出兩張白紙黑字的賭局遞送到了林茜手上。
他可沒有時間拿著這兩張賭據去找攬月珠寶麻煩,反正他當的是甩手掌櫃,由衷珠寶真正的主事人他填的是林茜。
“好了,我拿到了,小柚子上學去吧!”
林茜看了林由一眼,從林由手上接過了兩張賭據,然後像是在趕蒼蠅一般朝著林由揮了揮手。
“喳~”
林由扯了扯嘴,沒好氣的走向的店鋪大門。
“等一下,林兄弟我送去學校吧,正好我也要回家吃飯。”
柳成風將林由要走。連忙從大門衝了出來,與林由肩並肩的朝著車位走過去。
林由這是才想起自己來找柳成風是有事情要辦的,卻因為忙著賭戰的事,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聽說柳老昨天來由衷珠寶找過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啊?”
車子剛一離開交易市場,林由便開口詢問起了柳成風。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邀請林兄弟去參加珠寶節!”
柳成風一笑,但笑容之中還夾帶著幾分嚴肅。
“珠寶節?什麽珠寶節啊?”
林由可不知道什麽是珠寶節,但聽這字面意思,應該是跟珠寶有關的什麽節日慶典吧!
“每年的四月初,我們華夏都會在帝都舉行一場長達七天的珠寶節,這是我們華夏珠寶界每年的一大盛事,屆時全國各地的珠寶商、珠寶鑒定大師和珠寶大亨們都會來參加。
現在由衷珠寶已經在珠寶江湖上闖出了名聲,所以也在受邀的名單裡面,撇去由衷珠寶不說,林兄弟作為我們華夏珠寶協會最年輕的榮譽會長,按理也是要出席這次珠寶節的。”
柳成風詳盡的為林由講述著關於珠寶節的內容。
“就這些?除了這些,柳老應該還有別的東西要和我說吧!”
聽著柳成風對於珠寶節的講述,林由蹙著眉頭,他實在是聽不出什麽重點出來。
”沒錯,的確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柳成風身上嚴肅的說道:“在珠寶節結束的最後兩天,我們會有一場盛大的珠寶拍賣大會,每一件都是上億元的絕世珍品,或是已經完成好的玉雕作品,或是剛剛采出來的大料原石,我們中意的或者是不中意的,我們都得叫價,而且每次叫價還不得低於一百五十萬。”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