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由和黃龍幫在計劃亡狼計劃的時候,辰木集團迎來了一個貴客。
木峰冷眼看著坐在他椅子上面的那個中年人,而木浩然則趴在地上,手捂著嘴角,哪裡有一個巨大而且火辣的掌印。
“看來木家的教育挺失敗的啊,教出來這麽一個不知道規矩的人妖敗類。”
一個身穿褐色西裝,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壯漢優雅地掏出一方絲帕,輕輕的拭去手上的血漬。
“你到底是什麽人?又是怎麽進入到我辦公室的?”
木峰盯著這個人,但是他翻遍了自己的大腦,都沒有找到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信息。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那絡腮漢子扔掉手中沾滿了血漬的絲帕,瞥了木峰一眼。
“共同的敵人?”木峰蹙眉的說道:“我和閣下素未謀面,哪裡來的共同的敵人?”
“哼!”絡腮漢子不屑的說道:“傳聞辰木集團的木峰董事長是一個極度聰明之人,今日一見也不過爾爾嗎?
林由,他難道不是我與你們辰木集團之間共同的敵人嗎?
一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僅把葉成這個沒用的廢物追得跟頭喪家之犬一般的抱頭鼠竄,還利用黃龍幫把我的勢力玩個底掉,我豈會輕易的放過他。”
“林由?把你的勢力玩個底掉?”
木峰喃喃自語的思索,以他的智商立馬就根據線索猜出了這個絡腮漢子的身份,不由得大駭道:“你難道是就是覃凌,那個傳聞中一直暗中統治黑狼幫的幕後黑手?”
“答對了,只不過時間要比我意料之中晚了一些。”
覃凌站起身來,僵硬的臉龐仍舊沒有一絲生氣。
“不知道覃幫主今日前來有何貴乾呢?”
在確認了覃凌的身份後,木峰便對著覃凌點頭哈腰了起來。
覃凌,那可是……
“有何貴乾?”覃凌搖搖頭說道:“我有何貴乾,木老板難道還猜不到嗎?”
“我不明白,以覃幫主的實力,要像玩死林由不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的容意嗎?只要覃幫主出手,那還有我們辰木集團的事啊!”
木峰老奸巨猾,他雖然早已經猜到了覃凌此行的目的何在,但卻不會這麽的輕易答應於覃凌,畢竟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怎麽?木老板這是不樂意和我們黑狼幫一起對付林由嗎?”
作為一個心狠手辣的亡命江湖人,覃凌可沒功夫和木峰打哈哈。
“不是,絕對不是,能除掉林由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我們辰木集團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樂意呢?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讚同,一定會鼎力支持你們黑狼幫的。”
木峰知道覃凌的手段,自然是不敢在覃凌手中拿油水。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們辰木集團不要再給我做出什麽出爾反爾的傻事了。
覃凌抬了一下眼皮,那冰冷的黑瞳竟然讓人難以與之直視。
“不敢,不敢,我們怎麽會出爾反爾呢?”
聞言,木峰是滿頭大汗、滿臉的駭然。
他知道如果自己還想著林由身上的秘密的話,一定會死得比林由還要慘的,因為覃凌遠比葉成要更加的瘋狂、更加的可怕。
“諒你們現在也沒那個膽子敢出爾反爾。”見木峰如此模樣,覃凌心中頓時又對其升起了幾分的不屑。
“是是是……”
聽到覃凌這樣說,
木峰如獲大赦,連忙的說道:“那不知我們辰木集團能夠為覃幫主做些什麽事呢?” “看來木老板還是一個能識時務的俊傑嘛!”
覃凌戲謔的看了木峰一眼,隨後他的語氣頓時就變得十分的嚴肅、凌厲,道:“我要你們辰木集團,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湘楚城攪得個天翻地覆!”
“什麽?”
聞言,木峰滿臉的駭然,雖然他早就對覃凌所要求之事有了一個心理準備,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覃凌這個人竟然會如此的瘋狂。
要把湘楚城攪的一個天翻地覆,那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夠輕松辦到的。
要知道這可是湘楚城啊!乃是華夏建邦時偉大領袖欽定的三大直轄城市之一啊,整個江南戰區的核心所在,除華夏帝都之外,華夏再也沒有哪一個城市能比得過湘楚城了。
先不說駐扎在湘楚城外的那一個師團,也別急著談那些常駐湘楚城內的五百特警,就連警局裡的那些普通警員都有五六百百。
再加上火警交警之類的特殊警員,整個湘楚城可以動用政府力量就超過了一萬一千五百多人。
要在這種情況把湘楚城攪得個天翻地覆,就算賠上辰木集團幾十年來的老本都不夠,頂多就能掀起一朵小小的浪花起來。
“怎麽,有難處嗎?”
覃凌見木峰久久未說出一句回應的話,不由得有些慍怒。
“有難處?這難處可大了去了,這是根本就是一件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恕我直言,你腦子有毛病吧,在華夏,擾亂直轄城市的治安,罪同叛國。
即使我們木家再怎麽記恨林由,也絕對不可能為林由付出這樣的代價的。
覃幫主還是請回吧,我木家是絕對不會答應這樣沒腦子的要求的。”
木峰“義正言辭”的駁斥著覃凌的要求。
“我話還沒有說完,木老板那麽激動幹什麽。”
面對木峰的駁斥,覃凌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覃凌既然敢放出如此狂言,必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們辰木集團只要照著我的計劃去做,未必就不能把湘楚城攪得個天翻地覆。
況且我有說過只有你們辰木集團一個人來實行這個計劃嗎?
辰木集團所引發的商業戰爭不過只是副戰場而已,真正的戰場乃是整個湘楚城黑道。”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會答應你的,我們木家可背不起叛國這個罪名。”
木峰仍不想為了林由一個兔崽子,葬送木家的忠烈之名。
“恐怕你們已經沒得選了。”
覃凌冷哼一聲,拍了拍手。
三個黑狼煞應聲推門而入,將兩個破麻袋扔在了辦公室的地上。
一人松開麻袋的袋口,露出了木峰大兒子的腦袋出來,那腦袋被人打的,腫的跟豬頭一樣,估計另一個公子也差不多是這樣子。
“寶豐,衛國,你們……覃凌,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木峰看著自己大兒子二兒子被打得連他爹都認不出來的豬頭樣,心中那護犢子的怒火頓時就熊熊燃燒了起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救你兒子幫我把湘楚城攪得個天翻地覆;二看著你兒子死在這裡自己置身事外,自己慢慢選吧!”
覃凌早就知道木峰這個人是絕對不會答應和他一起瘋的,所以就直接派人將木家這兩位公子“請”了過來。
“覃凌,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