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絲包裹著黑色的鬥篷,悄然無聲的走進了勞倫斯的房間。
“請坐吧。”勞倫斯翻身坐起,把腦海中的情節扔回了地球:“有什麽事麽?”
“抱歉。”黑暗中的菲麗絲沉默了片刻,開口打破了死寂:“我是個塞連人,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和我說說吧...希望這樣你能好過些。”
“你知道的,我不在意這些。”勞倫斯乾巴巴的說道:“或者說,你認為我會因為你是塞連人就把這些遷怒於你麽?”
“那你為什麽這麽煩躁呢?”
“有嗎?”勞倫斯有氣無力的應付著,他突然想起了前世一句真理:一個女人,不管是五歲還是五十歲,都不可能有男人理解她們思考問題的方式。
“你是我的騎士,勞倫斯。”菲麗絲很堅定的說道:“我只是想了解你。”
那就不要用這種可憐我的眼神看我啊。
這話讓勞倫斯的身體逐漸失去了力氣。
如今想想,自己好像確實很多時候都忽略了菲麗絲的感受。
包括她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推開自己時臉上帶著的笑意。
那瞳孔裡反射著黎明的曙光,仿佛將黑暗和寒冷燃燒殆盡,無比銳利、冰冷,而又美麗。
“我...沒事。”
“那你為什麽在哭呢?”
“啊?”勞倫斯愣住了。
“你在哭啊,自己沒感覺到麽?”菲麗絲指了指勞倫斯的胸口,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是嗎?原來我這麽懦弱麽?我害怕,害怕死亡,害怕失去。
“也沒什麽,只是...對自己現在的實力沒什麽信心而已。”
“你是我的守護騎士啊,要永遠守護我的。”菲麗絲開心的笑著,捏了捏勞倫斯的臉:“你很強的,有點自信不好麽?”
“世上沒什麽永遠,不論是建築還是人心。”勞倫斯已經徹底進入賢者模式了,他決定好好和菲麗絲聊聊天。
不能否認的是,說說話確實讓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那你為什麽向我效忠呢?明明...你可以拒絕的。”
眼看話題開始向某些不正常的方向偏移,勞倫斯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覺得不能把話說太滿。”
“那好,親吻我的手指,證明你的忠誠。”菲麗絲如同小女孩慪氣一般噘著嘴,顯然對勞倫斯的回答很不滿意。
也許放在平時,親吻手指只是一種常見的禮節,但此刻,這種禮節有了更多更複雜的含義。
“如您所願。”勞倫斯走到菲麗絲身前,半跪下來,握住了她白皙細嫩的指尖,輕輕地吻了上去。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很不願意做我的守護騎士。”菲麗絲眯著眼,臉上的狡黠一閃而逝。
“沒有,真沒有。”這是勞倫斯的真心話,可他不知道該怎麽讓菲麗絲相信自己並不是客套。
“如...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就...”菲麗絲一臉猶豫之色,欲言又止。
就什麽啊?拜托,三更半夜來我屋裡還這副神色很容易讓我誤會的好不好...
想歸想,勞倫斯還是保持了半跪的姿勢,等待著菲麗絲的後文。
“就...摸我...”此時菲麗絲的聲音比蚊子還小,一度讓勞倫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摸...摸我...”菲麗絲漲紅了臉,生怕勞倫斯誤會一樣解釋道:“別...別多想,
就是...斯佩爾大人教給我的...快速變強的方法。” 這是什麽的設定啊?摸你?摸哪啊?勞倫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傻傻的愣住了。
眼看勞倫斯愣在了原地,菲麗絲一咬牙,抓起勞倫斯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
不大不小,軟軟的...
現在,哪怕勞倫斯再木頭,也有點抑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他只是很少花時間琢磨怎麽哄女孩子開心而已,終歸是個正常男人,眼下這種形式,無需再考慮別的了,跟隨本能的指引就可以了。
“別,我...”菲麗絲驚慌失措,半推半就的抵抗著貼上來的勞倫斯:“我...我還沒...沒準備好...”
然而此時勞倫斯已經化身大魔王,哪裡顧得上三七二十一,一把摟住了菲麗絲的腰,嘴就靠了上去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
“呃...小子你安靜點...我夢遊...不能...受到...驚嚇...呼嚕嚕...”隔壁卡琳的夢囈適時地想起,讓勞倫斯瞬間老實下來。
“我詛咒你!以後找不到男人!”勞倫斯惡狠狠的發出了詛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很尷尬的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詛咒在神術裡的...名字是...神罰術...呼嚕嚕...沒事...反正我也...不在乎這個...呼嚕嚕...”
“老板, 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
“呼嚕嚕...”
......
“那個...好像是真的,我感覺體內的魔力有增長的苗頭了!”菲麗絲興奮的叫了起來:“要不你...再摸摸?”
“算了算了,攤上這麽個老板我倒八輩子血霉了。”勞倫斯一屁股坐回床上,隨意的擺了擺手表達自己的無奈:“先回去睡覺吧,我沒事了。”
“那好吧...”菲麗絲起身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麽:“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那晚安吧。”勞倫斯望著窗外細碎的星河,不自覺的笑了笑:“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
夜空中的星河閃爍著,在有月的夜晚,黯淡而清冷。
老鼠街依舊燈火通明,幾輛馬車帶著搖曳的燈光駛向遠方,在街道上化作一道道流光。
遠方伏在書桌上寫信的奧菲利亞突然打了個噴嚏,引得門外兩個侍衛趕緊為她送來了毛毯和熱可可。
“話說起來,那個亞當家的騎士好像就在奧蘭多公爵的手下呢。”奧菲利亞望向西邊的夜空,默默將頭枕著毛毯靠在了書桌上,顯得很是疲憊。
“也許不久以後就會見到你的吧,可別這麽輕易就死了啊。”
晶能燈熄滅了,只有壁爐裡的爐火還在倔強的發出一點昏暗的光芒,來自聖城的聖女殿下,就這麽毫無防備的趴在書桌上,帶著甜甜的笑意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