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聖女大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看著被侍衛們按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約克公爵,奧菲利亞帶著憐憫的目光,伸手向前一抓,後院裡咆哮的野獸就被燒成了灰燼。
“以主之名起誓,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虔誠的信徒,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墮落者。”奧菲利亞緩緩回過頭看著驚慌的公爵說道:“我相信,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您也許真的是無辜的。”
“那是當然,我是虔誠的信徒,牧羊人手下最溫順的羔羊,怎麽可能會勾結褻瀆者呢?”
“那麽,請您好好交代,為什麽您的後院裡會有這種肮髒的東西存在呢?”
......
“聖女大人,沒問題吧?”埃米爾如幽靈般出現在奧菲利亞的馬車裡,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聲音顫抖著問道:“他們沒有懷疑吧?”
“思想會變成文字,文字變成行為,行為帶來未知,未知帶來恐懼,而恐懼,會誕生信仰,信仰會改變思想。”奧菲利亞慵懶的半趟在車廂裡打了個哈欠:“恐懼中誕生的信仰,即使有少數人質疑,他們也不會傻到去把質疑說出來的。”
“所以無神論才是你唯一知道的哲學家名言?”似乎是有些緊張的埃米爾甚至忘了禮儀:“多麽諷刺啊,聖女大人其實沒有信仰。”
“曾經有,在我見過神以後就沒有了。”
“那還真是...可悲。”
“先不說那個了,下一步就是讓其他貴族也像約克公爵一樣乖乖的臣服,然後就看你的了。”
“現在萊特商會的會長已經是科斯了,咱們的行動不會有任何阻礙。”
“那就好,很快,你會如願以償的。”
......
“喝!咱們繼續喝!”
“勞倫斯,勞倫斯。”
“呃,幹嘛?你要跟我喝?”
“不是,咱們已經回來了。”
“什麽?不喝了?老頭別走啊,咱們今天...一直喝。”
眼看勞倫斯已經醉的六親不認,菲麗絲向卡琳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嘖,別看我啊,又不是我把他灌成這樣的。”卡琳打了個哈欠,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你是他的禦主,要怎麽辦你自己看,我去睡覺了。”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嘔吐後的惡臭,那是胃酸混著食物殘渣被酒精發酵後的味道。
這味道,真夠刺激的。
菲麗絲苦著臉,連哄帶騙生拉硬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勞倫斯弄到了床上。
“好了,你安心睡吧。”菲麗絲無奈的摸了摸勞倫斯的頭,起身打算倒杯水。
雖然是冬天,但是由於處於室內,溫度並不是很低,外加怕吵到別人,菲麗絲進門時順手關上了門,封閉的空間內,刺激的味道迅速蔓延開,熏得菲麗絲有點頭暈。
“呃...老子認栽了。”勞倫斯一翻身,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咚的一聲,把菲麗絲嚇了一跳。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睡覺麽?”菲麗絲無奈的回身將勞倫斯拖到了床上躺好,卻不料勞倫斯又是一歪頭吐了起來。
床鋪沾滿了嘔吐物,看來是睡不成了。
“嗯...男人啊...喝多了總需要...有人...陪著的...呼嚕。”隔壁傳來了卡琳的夢囈聲:“吐過...就...好了...實在不行...就聊聊天...呼嚕嚕...隔壁的房間...沒人住...呼嚕嚕...”
菲麗絲額頭上青筋暴起,
勉強抑製住跑到隔壁把卡琳打一頓的衝動,把鹹魚一般死在床上的勞倫斯拖到了隔壁。 “呃...我就想...為什麽...這麽難呢...”勞倫斯終於老實下來,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臉上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這異界...也不好混啊。”
“沒事的沒事的。”菲麗絲抓住了勞倫斯的手安慰著:“有什麽話,你就說吧,說出來會好一些。”
......
“我這是在哪?”勞倫斯摸著有些疼痛的頭坐起身,窗外的太陽告訴他現在應該是下午了。“啊!”看著睡在身邊的菲麗絲他受到了驚嚇。
“我沒幹什麽吧...”
也許是兩人都穿著衣服讓勞倫斯心裡踏實了一點,他決定先起身找點水喝,再做其他打算。
“喲,小子,想不到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卡琳鬼魅的出現在門口,手裡把玩著釘錘“看來這就能很合理的解釋你為什麽戰鬥本能這麽弱,還沒什麽常識了。”
“哎?老板,開玩笑有點限度嘛...呵呵呵...”卡琳陰晴不定的臉色令勞倫斯冷汗直冒。
莫不是自己喝多了酒後吐真言?
“別裝了, 我有辦法分辨你說的是不是假話。”
......
“好吧,你說的沒錯。”勞倫斯硬著頭皮承認了:“你要怎麽做。”
“沒什麽,只是提醒你一下,這小姑娘照顧了你一晚上,你不該有所表示麽。”
那你先把釘錘收起來啊,怪嚇人的...
“哦對了,這件事最好別讓別人知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外來者大多都是帶著惡意與毀滅的征兆出現的。”
“去給那小姑娘泡杯茶吧,然後下樓訓練。”卡琳扔下話轉身走下樓去。
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
帶著一絲疑惑,勞倫斯揉揉腦袋倒水去了。
......
王都此刻一片混亂,擴散而去的暮色令人不安,太陽的紅光就像哭泣時的紅腫。
不少民眾都看到了在飛利浦站在廣場舞台上發表演講的時候,衝出了幾隻人們從未見過的怪獸,它們力大無窮,嗜血成性,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衝破了禁衛軍的防線,砍下了飛利浦的頭顱。
國王遇刺,對於這些普通民眾來說是不亞於天塌下來的大事,各種版本的流言經人們口耳相傳變成了千奇百怪的故事,為無數不知內情的民眾帶來了恐懼。
強大的怪獸出現、國王遇害,人們帶著不安小心翼翼的將恐懼散步到王國各處。
北方的塞連帝國,已經在邊境線上集結了重兵,對南方這塊無主的肥肉磨刀霍霍。
而我們的主角,現在依舊在自由之城完成每天的受苦任務,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