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0年之前所有的娛樂作品!
有了這個,不當導演,豈不可惜!
想起昨天的那個賭約,徐來嘴角不由彎起一絲弧度。
可又想到接下來要回家見到父母,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了苦意。
這些年,自己到處懟人,讓父母愁白了頭。
飛機到了香江,徐來不理會遞紙條空姐那幽怨的目光,徑直走下了飛機。
他在香江隨意找了一家賓館住了幾天,這才打的返回家中。
徐來深吸口氣,按響門鈴。
“誰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徐來心中一暖。
“阿媽!”
一個中年婦女打開屋門,正是徐來的母親殷素柔。
她剛看到兒子,又驚又喜,一把將徐來摟住。
“快進來!”
屋內,一位不怒自威的男子正手持毛筆,潑墨揮毫。
看到徐來時,有力的右手驟然一抖,幾滴調皮的墨水瞬間飛了出來,一幅畫基本是毀了!
“怎麽?在燕京混不下去了?”
“徐寬海,你會不會說話!”殷素柔瞬間發飆了,“還不趕快去菜場,多買幾個菜!兒子這次回家住幾天?”
徐來將背包放了下來:“最多三天!”
“這麽短?不多住一陣子?”
“有事!”徐來笑了笑。
。。。。。。。。。。。。
殷素柔為了迎接兒子的到來,張羅了五六個菜。
飯桌上,不停地替徐來夾著菜。
而徐寬海卻陰沉著臉色,一直沒有說話。
殷素柔看到這種尷尬的氣氛,主動問徐來:“這次回來,有事嗎?”
徐來直說:“我寫了個劇本,想拍部電影,要阿爹幫忙,找個團隊!”
“你?寫劇本?”徐寬海剛要怒斥一通,卻被殷素柔一個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
“兒子好不容易做正事,你瞎嚷嚷什麽呢!”
殷素柔嬌叱一聲,然後面對徐來的語氣卻很是慈祥:“兒子啊,劇本在哪?拿來給媽咪看看。”
徐來刨了一口飯,離開飯桌,將書包內自己這幾日‘寫’的劇本拿了出來。
徐寬海剛要接過,卻被殷素柔一把奪了過去。
“我先看!”
殷素柔看到徐寬海迫不及待的樣子,沒好氣地將下面幾張紙抽了出來:“這個給你!”
徐寬海看到白紙表格上的那些火柴人,徹底驚呆了!
“這是什麽?”
他一雙虎目直瞪著徐來問。
徐來也知道自己的繪畫功底實在是不忍直視,但還是理直氣壯地說:“分鏡頭劇本啊!”
徐寬海勃然大怒:“你差錢就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被留校察看處分了?拿著這鬼東西,是來糊弄你老爹的嗎?”
“吵吵什麽呢!愛看就看!飯都塞不住你嘴!”
徐寬海一面對殷素柔,就沒了脾氣,隻能嘀咕道:“慈母多敗兒!”
大約過了十分鍾,整個故事殷素柔看了一小半,她驚喜地問:“兒子,這是你寫的?”
徐來點了點頭。
“好!”殷素柔突地一拍桌子,“這部戲成本也不大!這錢你阿爹不出,媽咪出!”
徐寬海剛要駁斥一下,卻被殷素柔將看完的那部分劇本一把甩在面前:“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兒子的水平!”
徐寬海強自壓住心中的疑惑,看向前面的文學劇本。
白紙黑字,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個大字。 無罪!
當徐寬海掃到前面簡介處的拐賣二字時,頓時來了興趣。
小麗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跑到羊城去打工,乾的是賣衣服的工作。
沒想到的是,卻被人販組織給設計,賣到了幾乎四面環山的小鄉村之中。
擺在小麗面前的隻有一個問題:
如何逃離這個魔窟之中!
徐寬海只看了簡介,就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住了目光。
這文學劇本相比方才的火柴人,不論是敘事還是用詞,都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而另一邊的殷素柔,眼眶都有些紅了。
“兒子啊!這故事是真的?”
徐來模棱兩可地說:“根據現實改編的。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了!”
其實,這個故事的原型,來自2040年的一部自傳《我的前半生》。
刊登在由白雲黑土主辦的雜志《月子》上。
一位已經定居國外的老婦人,用血淋淋的筆觸,講述了她前半生被拐賣的故事。
旋即,便被拍成了電影,火爆全國!
並因此,引發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女權運動。
最終,促成了一項新法規的誕生。
而徐寬海顯然要理智一些,他看到一半,就沉聲說:“這部片子,很難回本,你清楚嗎?”
徐來點了點頭:“沒錯!這部片子大陸肯定沒法上映,我也沒指望靠票房賺錢!隻是想拍一部電影出來!”
“行!”徐寬海沒等徐來講完,就打斷說,“阿爹支持你!好好拍!哪怕最後血本無歸,至少這部劇本,已經對得起你這四年所學了!需要什麽?盡管和阿爹講!”
“一個團隊!”徐來說出了自己這次回家的真正目的。
“沒問題!然後呢?錢呢?”徐寬海敏銳地指出最現實的問題。
徐來沉默了好久。
其實這部片子的成本,他大約估算了一下,應該在300~400萬的樣子。
如果自己出錢的話,大致也是夠了。
自從被企鵝送了大學課本之後,他便將其中一本中篇科幻作品《三進製》,投給了明報。
20世紀末的香江,計算機IT被炒得火熱。
這本描述三進製計算機的科幻作品,當年瞬間引爆了一場熱潮。
更搞笑的是,竟然還真有人看到這作品,學前蘇聯一樣,創立了研究三進製計算機的公司。
而且,還拉來了不少融資風投!
當然,其結果隻能是悲慘的!
小說銷量爆表的同時, 若不是徐來隱藏的極深,而且只和金大師單線聯系,並叮囑對方一定要保密,隻怕早就被曝光了!
小說的收益,再加上當初四重彩的回報,大約100萬,全部被徐來投入了股市之上。
他買了大學課本《經濟管理學》上的一個案例:六年上漲幾十倍的‘炒雞牛股’。
這家做炒雞肉、炒牛肉的餐飲公司,誰會知道接下來會涉及娛樂博彩行業,成為港股的傳說。
幾年下來,股市裡的錢,肯定夠拍戲了!
但徐來有點不想把這下金蛋的雞給宰了,哪怕割一塊肉都很心疼。
畢竟,根據企鵝的教導,改變了開始,結尾肯定會發生變化。
就好比徐來已經中了那期四重彩,那麽接下來所有四重彩的結果,絕對已經被改變!
徐寬海看到兒子沉默的樣子,當即開口:“我想過了,既然你已經成年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淺水灣那棟房子,就是替你買的。你如果真的想拍這部電影,就自己去貸給銀行!錢應該就差不多了,如果還少,阿爹先借給你!”
“行!”
徐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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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燕京的飛機上,徐來翻看著面前的劇本,臉上浮現出溫暖的笑意。
分鏡頭劇本上,再也不是一個個奇醜無比的火柴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形象的繪畫。
這是徐寬海幾天下來,徹夜趕工,替徐來繪製的。
父愛如禪,雖然不說,但依然厚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