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可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時好心,載了對方一程,就會引來這些人如此猜測!
他現在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早知巴黎交通如此,自己肯定坐地鐵了!
又怎麽會看似拉風地開輛車出來!
想到還要把SUV開回去,徐來就隱隱有些頭痛。
徐來這次前往柏林,還真的是取錢去了。
他和向化強一人出了1000萬,如今這兩千萬已經用了一半了!
徐來一直以為資本主義,資本為王,涉及到金幣,效率肯定要高些。
沒想到,這些開設賭局的資本家們,比澳們賭坊都墨跡!
世界杯閉幕式都結束之後,自己打電話過去,竟說還在結算!
一直到昨天,都十天過去了,才通知自己,前去‘領獎’。
德國柏林,Betandwin公司。
依然是那位打扮得一絲不苟,名叫亞爾曼的經理,正在幫徐來辦理著業務。
這一次,徐來沒有騷包地穿件意大利球衣‘偽裝’自己。他一身西裝革履,顯得一副生意人的模樣。
亞爾曼經理幫助徐來搞定所有,直接將錢打到徐來花旗銀行的帳戶上。
徐來確認收到之後,這才在相關文件上簽收。
“徐先生真的是上帝保佑啊!這麽大的資金,直接在16強押中意大利隊獲勝!資金瞬間從200萬歐元翻到2100萬歐元!恭喜您啊!”
亞爾曼經理一直將徐來禮送到大廳,邊走邊閑聊著。
徐來倒很是警惕。
畢竟,這麽大的資產,雖然相比這些開設賭局的豪門,根本不算什麽,但在整個賭球的群眾中,也絕對是不小的數目了!
他隨意地應付著:“運氣好罷了!”
突然,從大廳另一邊轉來一人。
亞爾曼經理看到那人,顯得有些激動:“這不就是意大利隊的格羅索嘛!就是他的最後一腳,幫助意大利隊捧到大力神杯!徐先生要不要見一見?!”
徐來瞄了那人一眼,瞳孔一縮,淡淡地說:“亞爾曼經理,您認錯了吧!這不明明是馬特拉齊嘛!”
“是嗎?!”
亞爾曼經理表現得異常吃驚,只是他的那般拙劣的表演,在徐來的眼中,真的是和現在的楊天寶之間差了十個十年後的Baby!
亞爾曼經理卻猶然未覺徐來對其表演的不屑,他猶自推了推鼻梁上的高檔無框眼鏡,假裝認真看了一下,然後驚呼道:“哦!該死!真的是馬特拉齊!瞧我這眼睛,真是不行了!徐先生,您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雖然最後徐來能夠押中,還真是多虧了馬特拉齊!
不過,徐來可沒有在Betandwin公司多逗留的打算!
就從剛剛,亞爾曼蹩腳的演技中,徐來就已經嗅到了對方試探的意圖。
他現在,隻想早早離開為妙!
再說,對於馬特拉齊這位‘嘴遁’嘲諷大師,徐來還是敬而遠之!
要是他也給自己放一個類似的技能,自己是不是也要頂他一下!
亞爾曼看到徐來都沒有理會他,徑直朝大廳外走去,也覺著有些尷尬。
他一直恭送徐來到大廳門口,然後微微欠了欠身:“先生您慢走!”
徐來走出Betandwin公司,回頭望了一眼,心裡鄙視不已。
這些博彩公司,賺賭徒錢的時候笑呵呵,被賭徒賺了點錢,恨不得立馬把這賭徒查個底掉!
真當我傻啊!
格羅索和馬特拉齊都分不出來?!
腦袋裡那麽多娛樂資料,
再被你這麽弱智地試探出虛實,我真的不如去西伯利亞種土豆算了! 徐來卻不知,此時的大廳內,一位正在看著報紙的老人,也在透過落地窗,打量著徐來。
亞爾曼經理剛送走徐來,就走到那位老者面前,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模樣。
老者聲音雖然蒼老,但依然中氣十足:“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明知這種試探太過低端,還是要你照做?”
亞爾曼俯首帖耳地回道:“您既然這麽做,肯定有您這麽做的意圖!屬下只要按照您的吩咐照辦就是了!”
老者對亞爾曼的話卻嗤之以鼻:“不要把德意志的古板帶到工作上來!遵守規則是必須的!但這絕不代表服從上司命令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缺乏思考,甚至是根本不思考了!”
亞爾曼的腦袋瞬間低了下來:“您教訓的是!”
老者有些無語,對這種軍人般的刻板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引導著問:“你說!什麽樣的人,會直接在十六強確定的時候,就來仿佛孤注一擲般地,押了200萬歐元意大利隊獲勝?!”
“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這個人實在太有錢了,隨便玩玩!但我們調查過這個徐來,他家境雖然也算是富有,可還沒到這種程度!”
亞爾曼細細地分析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漂白錢的!”
他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顯然,有些生意,涉及到整個公司的運作!
只在最後,亞爾曼又斟酌著措辭,補充了一句:“徐來顯然也不在此列!”
老者卻沒什麽顧忌,笑道:“沒錯!在只有這兩種可能的情況下,出現了第三種人!你說,我應不應該想盡一切辦法,了解一下此人!”
“應該!”
亞爾曼隱隱明白了老者的意圖。
老者微微頷首:“所以,今天這次可能唯一的近距離接觸機會,我就偏偏讓馬特拉齊過來試探一番!如果徐來不認識,自然馬特拉齊這個小卒子就有用了!如果認識,反正只是讓一位球星來一趟!我又沒什麽損失!”
老者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就是做生意的博弈運用!你要學著點!不求你達到猶太人那般精通,至少,也要有所領悟!”
他看到亞爾曼點頭受教的模樣,很是滿意。
老者拿起座位旁放著的一份文件袋,遞給了亞爾曼。
“行了!你把這份資料拿回去歸檔吧!這個徐來,就算將漂白錢的都計算在內,他的收益,也能在今年公司的帳面上,排進前三了!”
等到亞爾曼拿著文件袋向著裡面走去時,老者還在喃喃自語:“他是怎麽押中的呢?!”
亞爾曼走到公司的地下室中,經過三道嚴密的安檢,在最後一扇門前刷卡後,校驗指紋。
伴隨著陣陣‘哢噠’的機械齒輪咬合聲,閘門緩緩打開。
他走進純金屬打造的房間,從文件袋中,先取出一張硬盤,插入一個插槽內。
“信息錄入完成!徐來,華夏香江人!現住……”
冰冷的機械音下,亞爾曼先點擊了一下牆壁觸屏上的錄入完成按鈕,隨後,將整個文件袋投入一個凹槽內。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兩個六自由度的機械臂,將文件袋和硬盤自動收入,保存在整個保險庫的最深處!
。。。。。。。。。。。。
“Baby啊!你在搞什麽啊!”
楊天寶的母親,看到女兒竟領著兩個工人,把一個大鏡子抬進了屋內,不由詫異地問。
“對!就放在這,架起來!鏡面朝下!”
楊天寶指揮著兩名工人,將鏡子架高,鏡面對準她的公主床。
這一次,不僅她的母親很是詫異,就連兩個工人,都非常不解。
現在的城裡人!
都這麽會玩嗎?!
他們見過把鏡子放在床邊的,可真沒見過把鏡子架在床上的!
“您確定?!”
年長的工人一臉難以置信,最後還是出言詢問道。
“確定!”
楊天寶剛說完,就被她母親一巴掌拍在肩上:“你瘋啦!床的對面都不能放鏡子,你還放在床上!正上方!找死啊!”
“哎呦!媽咪!你這完全就是封建迷信!”
楊天寶抱著母親的肩膀,撒嬌道。
“老公啊!你快來看看!你女兒真是瘋了!”
楊天寶的母親眼見自己說話沒用,竟拉起丈夫做起了援軍!
“女兒啊!你這是幹什麽啊!也總要有個理由啊!”
“演戲!”
楊天寶得意地說:“有個鏡子在上面,我就能一邊演戲,一邊琢磨自己的不足了!”
“什麽演戲?竟然要鏡子朝下!你把鏡子豎起來不就好了?!”楊天寶的父親疑惑地問道。
“高空墜落戲!”
楊天寶眉飛色舞地講解起接下來的那場‘大戲’。
楊天寶的母親萬萬沒想到,她把老公拉過來,最後竟然當了‘叛徒’!
“好!我支持你,女兒!為了自己的事業!拚吧!”
那兩位工人,也被這種敬業的精神震撼到了:“什麽電影?!什麽時候放映?!到時候我們一定捧場!”
“《颶風營救》!”
楊天寶極其自豪地說道。
晚上,楊天寶的房間內,不斷地響起席夢思床鋪的‘咯吱’聲。
“我的女兒,好像真的成了演員了!”
楊父入睡前,和自己的老婆低聲道。
楊母臉上也滿是自豪之色:“是啊!女兒終於長大了!”
粉紅色系的房間內,楊天寶穿著睡衣,站在床邊,一個魚躍。
整個人頓時從空中陷入床上!
楊天寶看著鏡中自己的表情,又拿起床上的劇本,仔細對照著徐來的詳細批注。
“這邊不對!要再改一下!”
她一邊調整著臉上的細微表情,一邊喃喃自語道。
。。。。。。。。。。。。
塞納河中央,一艘遊艇上。
“導演!我打算親自來一遍!”
楊天寶好像一個三八紅旗能手,主動請纓道。
“什麽?!”
徐來聽了楊天寶這話,直接一個腦瓜崩彈了出去,痛得她瞬間捂住了腦門。
“你瘋啦!”
徐來看到躍躍欲試的楊天寶,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