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看到這裡。放出了一道黑色的寒氣。形成了一條漆黑的寒冰鎖鏈。把馬紅俊綁在了那裡。
“好了,就在這裡結束吧。”
唐笙從樹上跳了下來。喝止了他們三個人的戰鬥。
“你算哪根蔥。敢管老子,有本事給老子松開,看老子不揍死你。”
馬紅俊被綁住了還在那裡非常的不安分。就算被綁住了。他還在那裡叫囂著。
唐笙聽了之後。愣了愣,然後似笑非笑了起來。
唐笙捏了捏拳頭,對著馬紅俊邪魅的笑了笑:“哦?是嗎?揍死我?來,先不說你什麽時候可以揍死我。咱們先來看看現在誰能揍死誰。”
說完,唐笙捏起了拳頭對著馬紅俊的肚子打了過去。
馬紅俊被唐笙的拳頭打中腹部。頓時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吃的飯都吐出來了。
“叫你老子。叫你揍死我,來啊,揍我啊………………”
…………
等戴沐白過來看到鼻青臉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聽完那個名為翠花的女孩的描述。。。嘴角更是抽了抽。心中不禁得為馬紅俊心中默哀了三年。
你說你惹誰不行,偏偏惹他們三個。。你這不是作死嗎?
“唉,走吧。我們先去食堂。”
戴沐白對此只能搖搖頭。懶得管了。
四人重新回到史萊克學院的范圍內,戴沐白帶著他們來到了學院食堂。
至於那個馬紅俊,當然是被唐笙用念力拖著去食堂了。
所謂的食堂,其實只是學院和這個村子的協議而已,聘請了幾名村民負責大家的夥食。早點雖然簡單了一些,但勝在量足,吃飽是沒問題的。
等唐笙他們來到食堂的時候。朱竹清,寧榮榮還有林若夢也來到了食堂裡。
唐笙把馬紅俊給扔了下來。走到林若夢的身邊。摸了摸林若夢的小腦袋,關心的問道:“若夢,怎麽樣?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她昨天可不同於小舞和朱竹清。她是距離趙無極最近的。而且也是受傷最重的。唐笙實在是有點擔心,林若夢會不會留下什麽暗傷。
林若夢乖巧的搖了搖頭:“沒有,已經全部好了。哥哥,這個胖子是誰?”
林若夢看著地上的那個面目全非的馬紅俊。有些無語。
唐笙笑了笑:“沒什麽,只是一個不知死活來挑戰我的白癡而已。”
“哦~”
林若夢點了點小腦袋。聽唐笙的話。也沒有繼續管。
…………
食堂裡,男生一個桌子。女生一個桌子。
而奧斯卡,也把臉上的那些胡茬給剃掉了。馬紅俊身上的傷。被奧斯卡喂了一根香腸。也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奧斯卡的香腸。還真是好使。
戴沐白將唐三等新來的四個人的名字以及武魂也都告訴了馬紅俊,至於唐三的真實實力,他也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暗示馬紅俊,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介紹完畢,戴沐白繼續道:“大家以後都要在一起生活、修煉。稱呼也沒必要太過拘禁。加上你們新來的四個人,學院也一共才有七個人而已。小奧和胖子都叫我戴老大,因為我年紀比他們都要大上一些。你們叫我沐白就行了,馬紅俊就直接叫他胖子,奧斯卡那家夥,你們叫他小奧或者大香腸叔叔都行。唐三,唐笙,我以後稱呼你們小三,小笙如何?”
唐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意見。
對於這個史萊克學院,雖然接觸的還不多,但他卻已經有了幾分歸屬感。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這三個學員各有特點,但卻都不招他反感。 唐笙也聳了聳肩,表示沒問題。
不等戴沐白說到自己,寧榮榮爽快的道:“你們叫我榮榮就行了。我的親人和朋友都是這麽叫我的。”
她的笑容一直都掛在臉上,簡單的一句話,無形中拉近了與眾人的距離。
小舞的稱呼自然是不用變的,當戴沐白的目光看到朱竹清身上時,朱竹清卻站起身,“我吃飽了。”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去。
馬紅俊有些驚訝的向戴沐白道:“戴老大,你不是號稱女人群中無往而不利,號稱少女殺手麽?怎麽這個新來的靚妹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你一眼?”
戴沐白一臉苦笑,搖了搖頭,卻並沒有解釋。
唐三向戴沐白道:“沐白,我們都是新來的,給我們講講學院裡的規矩和課程吧。”
戴沐白勉強將自己的心思從朱竹清身上收回來,道:“學院沒什麽特別的規矩。簡單說來,就是不能*擄掠,但鼓勵戰鬥,鼓勵賭博。”
唐三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怪物學院果然不愧是怪物學院,連教學方法都和諾丁學院大不相同。
戴沐白解釋道:“老師們認為,戰鬥是最好熟練自己武魂的捷徑,增強實戰經驗,極為重要。而賭博是心裡的博弈,對於增強心理素質,增強自身觀察力和判斷力都有很大的好處。當然,一切都要適可而止。簡單來說,戰鬥不能殺人,賭博別把褲子輸掉就沒問題。”
“至於課程安排嘛,以後我不知道,因為我們的課程隨時都會出現變化,畢竟我們只有這麽幾個人,老師的數量甚至比我們學員還多。所以,學院會根據我們個人情況的不同調整課程。而今天的課程我卻可以肯定,最重要的一項,就是,收錢。學院每年的學費是一百個金幣。對於你們都是大魂師級別的魂師來說,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
“鐺鐺鐺……鐺鐺鐺…………”
眾人在一起,聊了一會。早餐剛剛吃完,外面就響起了當當當的鍾聲。
戴沐白趕忙站起身,道:“這是院長召集我們的鍾聲。胖子,你帶他們直接到大操場去,我去叫竹清。”說完,快步離開食堂。
馬紅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嘟囔著道:“戴老大似乎變得有點不同了,我可從沒見過他以前這麽在乎過一個女人。”
寧榮榮噗哧一笑,道:“你才多大,還女人女人的。”
馬紅俊哼了一聲,自豪的道:“我年紀雖然不大,但怎麽說也有過女人。快走吧,院長可不喜歡別人遲到。”說到這裡,他的身體似乎還打了個寒戰,顯然是曾經吃過虧。
正在他們說話的工夫,一個中年人從操場的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