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了這些事情,又囑咐周孟歌等九絕劍皇醒過來的時候,及時給自己說,他便進入了交易所大殿之內的練功房進行修煉。
在練功房修煉一天相當於是在靈虛大陸修煉十天,這個差距可是相當的大的,就是一頭豬放進交易所大殿的練功房也能修成精來。
更別說李商自己了。
之所以會這樣,李商問了系統才知道,原來交易所世界存在的要比靈虛大陸的好很多,而在經過練功房周圍陣法的加持,便更是厲害不少。
每一個懸空山都存在著一個練功房,不過練功房效率卻是根據每個懸空山店主能力來改變。
每一年會有一次考核,達到一定標準的店主便會被提升練功房的效率。
當然考核獎勵不止這些,只是這些獎勵會大大提升店主效率。
因為今年才是第一年,所以現在除了李商的練功房外,其余所有的練功房都是兩倍效率。
李商整整在練功房之內待了有十天,才收到周孟歌的消息。
“店主,劍皇前輩他醒了。”交易所自然也有信號,李商接到周孟歌的電話,第一時間便停止了修煉。
經過十天的修行,他已經是一名星雲五級的修士了,進步可謂之快。
其實李商沒有想過,他之所以修行如此快,其實全是因為他天靈體的緣故。
天靈體對於靈氣的親和度要比一般修士高不知道多少。
像周孟歌,普通人一個,修行速度自然極慢無比,到現在也不過才是入星五級的修士。
修行前期其實極快無比,按照正常速度來講,周孟歌有數之不清的靈石供他修煉,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卻才是入星五級修士,可以看出他的資質是何等的差。
連忙趕到靈虛大陸交易所。
九絕劍皇已經蘇醒了過來,不過卻還是盤坐在地上。
人倒是醒了過來,不過這臉色可就差了。
“店主”
九絕劍皇見李商從世界之門內走出來,連忙想起身。
說來他還要感謝店主當時的臨危不懼,救了他一命。
當時那種情況,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不用,不用,你就這樣坐著就行。”李商連忙走過去把九絕劍皇按住。
“沒事了吧。”李商繼續關心道。
九絕劍皇現在可是他手下頭號大將,可不能就這麽折了。
“沒事了,就是神魂被獸王寂打散了一點,休養一段時間就行了。”九絕劍皇搖了搖頭。
李商嘴角扯了扯。
神魂打散,還沒事。
“這樣吧,去交易所世界養傷吧。”李商說著。
交易所世界的靈氣具有特殊功效,對於修養這些十分的好。
“交易所世界”
九絕劍皇愣道。
交易所世界只有進去過的店員才知道其的存在,沒有進入的店員雖然與交易所也是員工的關系,但更像是一種實習員工,沒有得到交易所本部的認可。
“去了就知道。”李商說著,世界之門開啟。
其實每個世界的交易所都存在著通往交易所的空間之門,只是李商更喜歡用世界之門。
帶著九絕劍皇來到交易所世界,又把他的店員身份給提升了一下。
正式成為了交易所大殿的員工,可以不受靈虛大陸懸空山法則的影響,任意通行各個懸空山。
這也算是交易所大殿懸空山店員的一種福利吧。
李商相信隨著交易所世界的店員越來越多,在這裡也會形成一種階級關系,而交易所大殿的員工在這些福利身份方面自然要優越於其它懸空山員工。
當然交易所大殿懸空山的員工自然也有分別。
有些是負責管理其它懸空山的各項事務,以及一些分發任務給其它懸空山與完成。
還有些員工則純粹是跟隨李商一起闖蕩一個個的世界,畢竟開辟一個個的世界不知要遇到多少強大的妖魔鬼怪。
而李商給九絕劍皇安排的也是這個職位,誰讓他厲害呢。
其實他還想忽悠點靈虛大陸的強者進來,比如神絕城主之類的,畢竟等九絕劍皇傷好了,他就準備再去一趟獸王寂所在的那個世界。
至今獸王寂沉睡的那一片地方所在的那一座宮殿,他還記憶尤深。
或許那裡應該就有出獸王神森的辦法。
也就是所謂的陣點所在。
而且剛才九絕劍皇閉關之前,也給他說了一下,當時在獸王寂的記憶之海,他最後看到的一幕也是那座神殿。
李商把練功房給了九絕劍皇,讓他快快養傷,而他自己則是又來到靈虛大陸。
他叫周孟歌幫自己聯系了神絕城主。
如果到時候有兩個天位巔峰強者,李商相信絕對不會跟上次一樣,對於獸王寂一點辦法也沒有。
確實是沒有辦法,就算是九絕劍皇讓獸王寂的精神狂暴了一下,但沒一會功夫,獸王寂便找回了自我,讓九絕劍皇差點回不來。
………
一道金光自神絕城主府而來。
與神絕城主不同,九絕劍皇跟李商所修功法乃是《九絕真義》,一身劍意無雙。
再加上九絕劍皇作用佩劍‘九絕’,嗜血,造就了九絕劍皇正邪雙修。
而神絕城主乃大周皇朝嫡系血脈,所修功法《大周天訣》,霸氣蕩漾,正義凜然。
所過之地,要的是眾生皆臣服於腳下。
“店主”
神絕城主一來便看到了正在門前演練劍法的李商,出聲叫道。
李商沒有回他,而是繼續演練著《九絕真義》九絕劍術的招式。
光影之劍,李商劍光朝神絕城主掃去。
神絕城主皺了皺眉頭。
未出鞘的金劍,拿在手中輕描淡寫地擋住李商的一擊。
他不清楚李商今天叫他來是做何事,而今又在這演練劍法是為何。
李商看著被神絕城主擋住的一擊,頓時沒了興趣。
收劍。
“城主可知道,此次劍皇是為何受傷。”李商問道。
周孟歌這家夥絕對把九絕劍皇受傷的消息說給了神絕城主聽。
“不曾知道,還望店主不要責怪孟歌。”周孟歌確實給他說過,但本身周孟歌所知便很少,他更是所知甚少了。
李商笑著擺了擺手,這家夥果然給他父親說了。
看之後不好好收拾這吃裡扒外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