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德喝完水後,猛的推開雄鹿拖森,“臭鹿,閃開。”
這家夥依然不太清醒。
幾步之下,胖德來到了綠姬兒跟前,原本還在哆哆嗦嗦的綠姬兒見來了個搖搖晃晃的醉鬼,頓時滿臉充滿了不屑的神情,昂著頭一挺身,豐滿的身體幾乎頂到了胖德,雙眼直視著他,咄咄逼人的語氣中明顯摻雜著一絲顫抖的音調,“你,你想幹什麽?”
綠姬兒不說話還好,她色厲內荏的語調更加刺激了胖德的神經,無限放大了方才綠姬兒領著高大傭兵那囂張的模樣,再加上本身酒精就佔據了胖德的意識,這一下更是爆發了。
“啪”的一下,胖德用力的扇了她一巴掌。
“臭婊子,下次惹事的時候,看清楚點再說,有些人不是你該惹得。”
看似強硬的綠姬兒本來就有點像是驚弓之鳥一樣,挨打了之後,頓時嚎啕大哭起來,拽著胖德的胳膊不放,不停的扭打著,要跟胖德拚命,雙手還不停的撓著胖德,將他的手臂上都抓出了幾道抓痕。
邊撓還邊哭喊著,“你欺負人,唔……,想佔老娘便宜,沒得逞,就開始動手,唔……”
就像夫妻吵架一樣,胖德被說的無地自容,只能不停的用雙手擋開綠姬兒,卻不敢像對待敵人一樣大打出手,誰知道這個瘋婆娘又會乾出什麽事來。
他本意是想教訓一下綠姬兒的,沒想到對方這麽難纏,讓他有點騎虎難下。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隱隱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羅林看了胖德的表現一陣好笑,他雖然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但也極不願意與女人糾纏,尤其是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既然綠姬兒已經得到懲罰了,羅林便不想再跟這個芙女有什麽糾葛了。
“雄鹿,去把胖德拉回來,別讓他在那丟人現眼了。”
隨後,雄鹿上前去拉開二人,帶著滿臉抓痕的胖德回來了,胖德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而痛哭流涕的綠姬兒也被幾個豔麗的女子扶走了。
羅林等人繼續停留了片刻,便一起離開了野貓酒館。
午夜野貓酒館以及那神秘的小巷依然熱鬧,仿佛這場打鬥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當然,臨走前花白胡子老火爐並沒有忘記向羅林討要煙葉,這是羅林的許諾,老火爐幫他解決加布裡的麻煩,他請老火爐抽煙。
老火爐這個要求也讓羅林會心的一笑,還真是個大煙鬼,到什麽時候都忘不了抽煙。
二人約定三天后在野貓酒館這裡碰面。
老火爐臨走之前,還要走了羅林的匕首,他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看看這個匕首有什麽特別之處,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破開他凝聚出來的戰鎧。
當然羅林並沒有遲疑,也並沒有對這個陌生的老兵有太多懷疑,反正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即便對方不給他了也沒太大損失。
回去的路上,羅林已經想好了,他可以從大煙鬼克勞德那裡偷點煙葉給老火爐。
以羅林的猜測,老火爐他們這次不可能從軍政所得到什麽便宜。
眾人走後大約一個時辰左右,一群傭兵匆匆趕來了,前面帶路的傭兵身上似乎有傷,一瘸一拐的,正是方才被老兵毆打的大山羊傭兵團中的一員。
一眾傭兵的中間是一個身材極為豐腴的女性傭兵,帶著誇張的大簷帽,帽子上還插著一根如同雞毛翎子一樣的東西,十分扎眼。
一旁簡單處理過傷勢的加布裡,十分小心的跟在對方身後,似乎很害怕這個女傭兵。
眾人的到來也讓酒館裡歡鬧的氣氛為之一滯,在得知羅林等人已經離開的消息之後,他們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看來這是加布裡找來的救兵,專門來找羅林等人的麻煩的,那個豐腴的女傭兵應該就是大山羊傭兵團的團長了。
羅林三人與那群老兵分開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吉恩的主街上繞了幾圈,除了讓胖德醒醒酒,同時也在確定有沒有人跟蹤他們。
在主街上繞的時候羅林已經跟二人吩咐過了,為他隱瞞今晚打架的事情,隻說什麽也沒有發生,當然羅林是付出了一點代價的,每人三杯野貓酒館裡帶有玫瑰花香的酒水。
羅林並不想暴露今天晚上的事,因為他的羅氏白藥還沒有賣出去呢,若是被布萊恩知道這事的話,一定不會再讓他出來了, 估計克勞德也會阻止的。
在半路上,他已經給胖德的抓痕塗了一些羅氏白藥了,是那種沒加過鹽水的羅氏白藥,只需兩三個時辰便能完好如初,也就是說,第二天一早,克勞德和老布萊恩是看不見胖德曾經被抓傷過的,那樣這件事也會順利的隱藏下來。
不過,胖德和雄鹿托森並不知道羅氏白藥的奇效,兩人很不看好羅林的想法,在他們看來,第二天胖德臉上的傷痕還是會被看到,在克勞德追問下,二人是不敢隱瞞什麽的。暴露是一定的,只是早晚而已。
只要讓布萊恩或克勞德知道這件事,羅林還是會被禁止外出的。
當然二人雖然心裡不認同,但嘴上並沒有多說,按照羅林吩咐去做了。特別是胖德,十分可憐,本來心中就很忐忑,再加上被羅林塗了一臉黏糊糊的藥液,頓時有些害怕,這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怎麽會有麻酥酥的感覺。
等他們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夜已經很涼了。
臨進門時,三人還再次合計了一番,要悄悄開門別驚醒克勞德他們。
然而房門剛打開,三人準備踮腳進去呢,就聽見黑暗中一聲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回來了?門口有火石,托森,你把門口的燈點著了吧。”
老布萊恩低沉的聲音,嚇了三人一跳。
一聽到這聲音,羅林知道,恐怕要露餡了,因為三人商量的時候根本沒考慮老布萊恩會在門口堵他們,早知道這樣就一直在外面溜達到天亮,等胖德臉上的傷勢痊愈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