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這類頂級勢力的影響范圍是巨大的。
如嵐城門前的光膜陣法。
就是仙盟裡面一群高級陣師的研究成果,被仙盟刻意傳播後,大地上所有的勢力都會在在入口處設上一道光膜陣,以防魔物入侵而不知。
而影響力差一點的一流勢力就有許多了。
例如信風,萬物閣等商業勢力,以及一些悠久的家族。
一流勢力多是商業組織,這類組織的崛起,代表著時代的變革。
就像萬物閣和信風的存在,就使得許多傳統商人、說書人失業了。
因為兩個一流組織所在的行業,處於絕對的霸主地位。
萬物閣,是商品流通的組織,也是成員人數最多的組織,上有先天以上的強者,下有煉體境修士,其成員遍布五域各地。
如今每個地區、城市都有萬物閣的分店,沒有人敢在任意一分店搗亂。
擁有如此巨大的商業圈,所以萬物閣才敢號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隻有買不起的商品。
甚至現在流通的符幣也是萬物閣所鑄。
信風,是做信息流通的組織,裡面每個成員都需要行走天下,記錄天下各地的豪傑故事、魔物情報、地方傳說等新鮮的見聞。
所以信風擅長收集各類信息,發行各種榜單――
勢力榜,後天榜,先天榜,聖榜,潛力榜,魔物榜,兵器榜......
信風令也由此誕生。
其次,因為成員都擁有著強大的空間掌控力,不用傳送陣也可以長距離轉移,信風能夠憑一己之力實現即時信息的跨域傳訊,並且保證所有信息的時效性。
如果你想傳遞緊急的情報,只需要找到信風的成員,支付等價的報酬,就不用千辛萬苦趕路當面口傳了。
除了這些商業勢力外,一流勢力更多的還是那些悠久長存的家族。
類似嵐家。廣澤一地,在領地上就是絕對的話事人,擁有絕對的權利。
而嵐城就屬於三流勢力,是三流勢力中武力較差,偏商業化的存在。
雖說如此。
嵐城的武力依舊不可小視,擺在明面上的就有七名先天,兩百名後天,加上成千上萬的煉體境修士。
這些都是嵐城的直屬武力,不包括暗地裡的關系。
再往下瀏覽就是不入流的特殊勢力。
張文一一看完,記到腦海。
“以嵐城這樣的武力,絕對不能硬碰硬......而且得想辦法得知蕭龐長老的消息,才能做打算。”
張文沉眉,手中的一次性信風令流動的綠色緩緩消散,代表裡面的信息已失效。
隨手收進無量袋,抬頭望望窗外,已經傍晚了。
呵欠~
原本隻是想坐一會的,沒想到一坐就是一天,連張文那充沛的精神力也有些疲憊。
就在張文伸了個懶腰,準備離開時,背後傳來聲音。
“客官,有什麽能幫到你的?”
店小二已經留意張文很久了,畢竟誰沒事不點菜坐一整天,還一個人,這種行為絕對很奇怪。
而且從穿著、氣質就能判定一個人的實力、身份。
“這人一身衣服普普通通,不像是富有之人,不吃不喝坐一整天,顯然無所事事,也從沒見過此人,應該不是本城人,是一名流浪者。”店小二心理默念。
“沒事,去外面走走,看看夜景。”張文笑道。
店小二看到張文要走,
急忙上前道:“那承您惠顧,一百符。” “我坐在這裡沒吃沒喝的,怎麽還要收費?就算是茶水費也不用這麽多!”張文有些惱怒。
一百符張文可不是沒有,但問題是一百符可不少,相當於普通人家全家一個星期的收入,就算是一件刻有符文的兵器,都不一定要一百符,這明顯是坑人。
本來買信風令後身上的錢已不多,張文正愁著錢怎麽賺,沒想到又遇到這事,正常人都會惱怒。
“本店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小的隻是按規矩辦事。”
店小二挪了一下,擋住張文的去路,生怕張文沒錢直接溜。
張文怒極反笑,這世道怎麽了,他才剛到嵐城一日,接二連三的被人坑錢,還都是明目張膽的那種。
“你們這是黑店嗎?叫你們老板過來!”張文喝道。
吼完才發現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這裡是酒樓的二層,有不少的顧客,看起來非富即貴,此時都在看熱鬧,不少人還笑著聊天,沒有一個想幫他說話的樣子。
“請稍等。”
店小二估計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張文這種客人,非常鎮定的讓另外一名小二去房內呼喚老板,自己看著張文,不讓他偷跑。
張文也沒想過偷跑,遇到這種事不討個說法,自己心理肯定不舒服。
不一會兒,一名年紀不大的胖子走到張文面前。
“你找我?”莫伸雄開門見山道。
莫伸雄十分不耐煩,這事每個月都有那麽一兩起,和這些窮得叮當響的人交談顯然不是很愉快。
但是沒辦法,這種情況自己必須站出來給個說法,不然酒樓旁的競爭對手一旦收到消息,可是恨不得抓住“老板強宰路人”這個痛點大肆宣傳。
“你就是這家黑店的老板?”
張文見老板也和小二一樣的嘴臉,也沒給好臉色。
“什麽黑店?您可得問清楚了,我們這正常開業,是經過嵐城城主親自批準的!”
“你這不是黑店,那為什麽我什麽都沒點,還要收一百符?”
莫伸雄掰開手指,慢悠悠道:“我給您算算。”
“您看我這層的位置是有限的,一共二十四張桌子,您獨自霸佔一張。”
“我們店開在這繁華路段,租金可是杠杠的,一個月七萬。”
“七萬,三十天,一天差不多得兩千四,一桌一天得一百才回本,收您的一百也是有道理的,而且這還沒算上管理費,人工費呢。”
“您看,您要是像其他朋友一樣點些菜,或者坐一會就走,那麽座位費免了也沒所謂,可是你一樣都沒點,還做了一整天,那就沒辦法了。”
“我總不能每個月花這麽多錢做慈善吧,請人坐著聊天,自己算著帳本哭?”莫伸雄攤手道。
“嘿嘿,又來這套了。”
“這裡的消費也是真他媽高,平時在這裡接待重要客人,倍有排面。”
“哼,要不是他和護衛長一起玩到大,有這層關系在,能在最好的鋪位開酒樓?”
“護衛長聽說是城主的三兒子,不到五十歲,就已步入先天,真的是年少有成啊!”
兩人對話的時候,周圍的人也在小聲交談。
“......很好,我給。”
這人口才特別好,雖知有偷換概念的嫌疑,但的確讓張文不知道怎麽反駁。
道理說不過,直接走的話不知道後果怎樣,即使他人阻攔不了自己,萬一讓街上巡邏的嵐家護衛注意到,張文之後在此城也將寸步難行。
所以張文考慮大局,忍一口氣在說。
張文把手放入衣內,打開無量袋的一瞬間。
莫伸雄鼻子動了動。
就在張文從無量袋取出一百符準備交出去之時,莫伸雄忽然臉色和藹道:“先不用這麽急,看您好像不是特別有錢的樣子,是不是沒有找到好的賺錢路子?”
怎麽回事,臉色變得真快,張文心想,默不作聲。
“其實,賺錢的路子是很廣的,看得出來您不是本城人,我特別喜歡和外鄉人聊天,長見識,如果您有空,坐下來聊兩句?”
周圍聲音靜了,熟悉莫伸雄為人的掉了一地眼睛,這胖子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莫非突然良心發現,不然這是什麽企圖?
張文決定聊聊,也想知道哪裡可以賺得到錢。
莫伸雄熱情的拉著張文袖子坐下,然後互道姓名,聊了起來。
張文發現莫伸雄特別能凱,十句話有八句是他說的,特別是飲食一類,天上海裡的食材都能說個一二,還叫小二上了幾道招牌菜免費給他品嘗。
“你知道哪裡有賺錢的路子?”就在莫伸雄滔滔不絕中, 張文忍不住打斷道。
“小哥不是生意人,不知道生財的路子很正常,生意人所謂的賺錢,講究的是兩個字。”
莫伸雄頓了一下,才道:“佔和換。”
“佔可以是無本買賣,強人佔道或擄財綁票,也可以是亂人心鑽典法,偷奸耍滑......”
“說正經的。”張文道。
“老哥是正經人,的確該做正經事,呵。”莫伸雄笑道。
“換講究的是一個以小博大,用自己沒用的東西換成有用的東西。”
“不知老哥身上有什麽值錢的物品?我這裡絕對出得起價錢!”莫伸雄身體傾前,聲音低沉道。
張文瞬間提高警惕,面不改色道:“我身上最值錢可能就是這條賤命了。”
“哈哈哈,老哥玩笑開得不錯。”
“那就拿命換錢吧。”莫伸雄往座椅的墊背一靠。
“哦,怎麽換?”
“老弟知道一條財路,把腦袋擱在腰上的活。”
“幻影水街深處,有個破爛酒館,那是賞金工會的一個分部。”
“人總會遇到困難,有些困難可以用錢解決的,你就可以在賞金工會的任務欄上看到。”
“成為魔獵,就能夠接取任務,完成任務賺取傭金或者其他東西。”
“隻要有命拿就行。”
“聽起來任務不簡單,不過應該具有挑戰性,我喜歡。”張文道。
沒想到瞌睡遇到枕頭,錢和情報是張文如今最缺的東西,等下聽完後自然要去賞金工會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