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怎麽辦啊!”鐵涵、木柏松著急道。
但此刻張文雙眼無神,一動不動,像是丟了魂兒一般定在原地,任憑他們的怎麽叫喊、推動都沒有任何反饋。
“怎麽辦?要不我們走吧!”酆亦香著急道。
“不行,就算走,也要帶著張文一起走!”鐵涵背著岑德明、木柏松背著梅鵬,兩人義不容辭道。
“那誰背他啊?!”酆亦香臉紅道。
“當然是你啊!”鐵涵、木柏松異口同聲道。
“不用了。”張文眼神很快恢復正常。
“你剛剛怎麽了?”鐵涵關切道。
“沒事。”張文搖搖頭,眼神專注在前方,剛剛他入定的情況,就好像上次殺死羅千雪一樣,被一股比上次還要龐大十倍的奇異力量侵襲他全身,瞬間察覺道冥冥中一雙巨大的眼睛注視著的恐懼感,讓他不能自已。
神秘的關注......命運之子麽?
張文忽然想到大蛇卷和他對話的內容,像極被命運中存在的觀察著的感覺,不知怎麽形容的一種感覺。
像是漂流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慌忙失措;又像是懸浮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帶給他無時不在的危機感。
或許程運所說的——消失未來,應該也是感覺到類似的命運,為什麽會這樣?
高階修士也有這般感覺嗎?
張文一時危機感十分強烈,反而對著眼前的敵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就在不死敵人準備衝到眼前時,眾人全神貫注對待時,忽然如同土崩瓦解的紙片一般迅速崩裂,飛散在天空。
“這......就完事了?”
“張文,你弄的?”
眾人霎時間癱在地上,驚疑不定的看著張文,眼前這裡,唯有張文有可能擁有這種能力,而且剛剛張文還發呆了一會兒,估計是準備什麽神功秘法吧。
但張文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剛剛無盡之眼的視野中,給他呈現出不一樣的景『色』——
在身體消散之前,敵人腦海中的那一根虛無的線忽然寸寸崩裂,這才是打敗他們不死之身的手段。
所以證明他之前的猜想是沒錯的,他錯了,只是證明大蛇卷並不是源頭,源頭在其他人那裡。
張文對眾人解釋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那你最後留意到線的方向是指向何處嗎?”梅鵬醒來,剛好聽到張文所說的話,便猜測道。
說完從木柏松背後主動滑下來,站立時還踉蹌一下。
“你沒事了?!”鐵涵、木柏松激動的拍了拍他的背後,差點把他拍倒。
“你們再拍下去就有事了,咳咳。”梅鵬咳出一團白『色』的粘『液』,苦笑道。
“不得不說,兄弟你最新的造型挺別致的啊!”木柏松『摸』『摸』梅鵬的光頭,大起大落,再見到兄弟一個都沒死,不由得狂笑起來。
“媽的!”梅鵬難得爆出一句粗口,然後對著張文道:“對了,剛剛你留意到了嗎?”
張文回憶了一下,不確定的指了指東北部的某個方向道:“比較有可能是那兒。”
眾人齊齊往那個方向走去,在悠仰的月光下,經過一片樹林和一條河後,來到一片郊外的墓地。
張文一掃而過,上弦月高掛在夜空中,幽幽的銀光斜斜地照在冰涼的石碑上,上面刻滿莫名的文字,想必是火影世界的字體。
淒涼的風寂寞地低語,為這裡沉眠的逝者悲哀。
樹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
張文想到大蛇卷最後說的那一句......
不同於普通的墓地,這些墓地上的土都被挖到一邊,所有棺材都『露』了出來,鐵涵和木柏松打開了幾個的棺材蓋,發現棺材裡面已沒有人了。
“那些不死人估計就是從這裡出來的,真是......邪惡的秘法啊!”鐵涵感慨道。
墓地呈豎排,十分之長,張文等人漫步走向墓地深處,岑德明和酆亦香亦步亦趨,沉默不語。
一個在想著釋術者已經死了,復活人的秘法也失去了,怎麽復活兄弟?
另一個則是單純的對墓地的氛圍感到恐懼,所以一話不說。
“咦,最後面的一塊葬地,土已經埋進去了!”鐵涵眼尖大喊道。
事出非常,必有其因。
幾人快步走到一塊葬地上面,這周圍竟然充滿著不詳的氣氛,讓人如墜冰窖,肌體幾乎不能動彈了。
鐵涵幾人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說不出一句話來,像是被巨龍俯視的螻蟻一樣。
木柏松看著張文道:“要不要挖出來看看?”
張文實力之強,大家有目共睹,所以現在所有人都以張文為馬首是瞻。
張文用無盡之眼看了一下,發現這塊地方有點不簡單,仿佛曾經葬過某種頂級的存在一般,擁有不可思議的煞氣。
讓其余的人推開數十步,避免意外,張文獨自挖掘這個藏地。
挖到棺材『露』頭時,張文更加堅定之前的猜測,那些煞氣更加強烈了,就是棺材裡散發出來的!
莫非是某位遠古強者?
張文深吸一口氣,然後屏氣凝神, 用力把棺材抬起來。
一打開棺材,把張文嚇得不輕。
白『色』的衣衫、仙氣的胡子。
裡面躺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田長老?!
大部分學員都知道田長老是非常和藹、對待學員非常認真的一個人,也曾和張文有過一面之緣,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對於見過的長老,全都記得,所以田長老自然也記得清清楚楚。
見張文沒有什麽事,但『露』出驚訝之『色』,鐵涵、木柏松、梅鵬、岑德明、酆亦香趕緊過來,查看。
“這......不得了不得了!”
每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鐵涵搖了搖田長老,發現田長老一下子就醒來了。
睜開雙眼看著學員們,然後臉上大變飛起來,俯視整片墓地,嘴上喃喃道:“我怎麽會在這裡?”
鐵涵等幾人把情況複述一遍給田長老聽,起初並不敢置信,但再看看自己的處境,又不由得相信了。
“這麽說,我昏『迷』的四個多時辰中,就是你救了我的學員咯。”田長老炯炯有神看著張文,“這事情我會向上級稟報的,同時我回去後也將私下給你五萬點學分作為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