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幻陣內。
張文此刻和肥豬男子坐在路邊上,後面是一堆乞討者以及流浪漢,兩人稍顯落魄。
肥豬捂著肚子,鬱悶道:“怎麽辦?我們晚上吃什麽,好餓啊!”
張文肚子也響了起來,喚醒一股虛擬的饑餓感受,摸摸肚子享受道:“好久沒惡過肚子了,這種狀態真是懷念啊!”
肥豬男子不解道:“老大你在說什麽啊,我們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手搭上張文的額頭,張文一手把他甩開道:“餓,我帶你去吃冰激凌。”
“好啊好啊!”肥豬男子興高采烈應道,但轉念又苦瓜臉:“可是冰激凌填不飽肚子......”
“不吃就算了。”
“老大你別拋下我啊!”
肥豬男子見張文拋下他,趕緊跟了上去,只見對面一個清秀脫俗的女子推著冰激凌走販車過來。
張文上前,直接上前直接動手從雪櫃拿起一條冰激凌,舔起來。
“呃......”那女的原本還想阻止張文,可是又有些害怕,於是放下手,任憑他所為。
張文吃的時候望了她一眼,這個女的叫什麽名字去了?好像沒有名字,劇中就叫她啞女,和他身軀的主角有段青梅竹馬的關系。
隨後張文搖搖頭。
可是,這又關自己什麽事?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個虛擬的世界發生什麽關系,要不是為了找尋遺失的記憶,他在這個低武世界連待一分鍾的時間都覺得是浪費。
還不如在仙盟內修煉。
可是啞女看見張文的眼神時,眼中竟然露出驚駭的神色。
雙手捂住嘴巴,差點要發出聲來。
張文皺眉,認出來了嗎?也不用這麽驚訝吧。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啞女身體也不是劇中原本的角色,而是童凝霜的靈魂在裡面!
童凝霜從眼前高高瘦瘦男子的眼眸中,看出屬於張文的那一絲無情淡漠。
驚訝的差點叫出聲來,可是她內心的羞愧,面對著張文根本不敢說話,心裡默默道:“我不能說話,這裡的語言並不是五域的語言,我一出聲,張文肯定認得出我來。”
這恰巧形成一個完美誤會,劇中的啞女不會說話,童凝霜不能說話,沒有破綻,就連張文熟悉劇情也沒看出來。
張文兩人吃完冰激凌後,直接走掉。
忽然,後面童凝霜拍了拍張文的肩膀,欣喜的指著雪櫃中的冰激凌,並做出請的手勢。
張文兩人回過頭來,肥豬望了一下張文,疑惑道:“你想請我們吃這個?可是我們沒錢啊!”
童凝霜猶豫了會,而後點點頭,表示不介意,眼睛沒脫離過張文視線超過三秒,連智商低下的肥豬都感覺出問題。
“你認識?”肥豬指了指啞女,對著張文道。
張文沒有理會,他感覺對面這個女的有點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奇怪法。
啞女從小被人欺負,有一次被人欺負的過程中,主角正好在旁邊練習如來神掌,萌發大俠之心,前來相救,可惜,正義總是遲到的,如來神掌在普通人手裡不過是花拳繡腿,兩人慘遭一群大男孩蹂躪,主角心態炸了,立志長大後一定要成為惡人,而啞女,心系主角,心底一直對他有一份感情寄托,期待與主角的相遇。
此刻啞女的所做所為並無不妥,只是張文感覺不對之處在於,她的眼睛。
張文保證自己曾經見過這雙眼睛!
很熟悉的感覺,有一點情緒在裡面。
莫非這就是我缺失的記憶,與這個女孩有關?張文心想,越發覺得眼前的女子有意思。
肥豬看著兩人一動不動的對視,很是好奇,一邊舔了舔雪糕,一邊用手在兩人對視的中線掃了掃,發現兩人沒動靜,更加奇怪了。
張文越是盯著女子的眼睛看,心裡有道記憶浮現——
張文和一名女子漫步在校園的街道上,夜空的霓虹燈下,星星點點的葵花飄落,落在她的頭上,她的肩膀上,還有她的裙子上。
這名微胖的女孩原本並不漂亮,但此刻美奐絕倫的場景中,還是有點浪漫。
“你知道嗎?周星馳的《功夫》3D版本重新上映了,在這下下周的周末,你去看嗎?”女子攔住張文的手臂,主動開口道。
“只要你想我去,天涯海角我都能去。”張文寵笑的摸了摸女子的頭。
“恩。”女子低下頭,抿嘴幸福一笑。
......
“喂喂喂,你們怎麽了!”肥豬見不對勁,搖了搖兩人,呼喊聲讓兩人回過神來。
童凝霜臉紅起來,張文眼中恢復冷靜,對著她道:“一起走?”
童凝霜原本也在找理由怎麽跟著張文走,頓時大喜,連連點頭,而肥豬則大驚:“老......老大!這是怎麽回事?你還要帶多一個窩囊廢,那我怎麽活啊!”
張文忽視,往前帶路,默默思索:如今該怎麽做, 感情相關的劇情已經給自己毀了,那麽幻境還什麽值得我去做的?
那這樣,不如去觀戰一把,在戲內看看劇情,可能對自己記憶的恢復有好處。
張文決定後,把兩人往豬籠城寨裡帶,如果這段劇情沒有改變的話,應該能看看幾個大高手的表演。
洪家鐵線拳、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譚腿,還有‘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的兩位撫琴者。
最後更是引出了已經退出江湖的小龍女楊過。
“不知道獅吼功和太極拳的威力是否有這麽大呢?”張文微笑,獅吼功配上大喇叭,可謂是劇中除如來神掌外,籠罩范圍最大的攻擊了。
自己又不是主角,根本不會什麽如來神掌,那麽看下獅吼功過過癮也好,說不定還能從中領悟到什麽秘法也說不定。
“老大你今天好奇怪啊,老是莫名其妙的笑、說話,讓人看不透啊!”肥豬跟著背後疑惑道。
“哦,是嗎?可能你之前不太了解我吧。”張文笑道。
童凝霜被張文逗得噗嗤一下笑,惹得肥豬一陣哆嗦:“你們兩個人神經病吧,莫非這種病會傳染?”肥豬一臉嫌棄。
三人走在上海式的街道上,周圍不是西裝革履、便是旗袍,偶爾還有馬褂出現。
在他們轉過下一條街道後。
兩名穿著直襟長袍,戴著墨鏡,雙手扣在袖子裡的猥瑣男子出現。
兩人共同背負一個長長的古琴,走起路來極為別扭,惹來路人的嘲笑。
但他們仿佛沒有留意,拿著一張地圖四處找尋起來,仔細看這幅地圖還有斧頭幫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