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張文在傳承室裡面聽到外面天崩地裂的聲音傳來。
這是什麽聲音?
張文趕緊打開裡狀態,迅速擊敗複製者,通關等待門開,房門打開,便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密密麻麻、劈天蓋地的各種龍類聚集在禁靈陣外面,大龍、小龍都有,仿佛整個龍島的龍都盤踞於此,場面十分驚悚。
“天呐!”
“你們怎麽了?”
張文震驚無比,看到徐天陽一群人去而複返,鮮血淋漓坐在地上,甚至有一個人半邊身子都快削成沒一***露出慘白的肩胛骨。
目光一凝,嗖的一聲飛奔過去。
徐天陽見張文過來,捂著大腿上碗大的創傷,忍痛道:“我們也不知道,一去到外面,這些畜生像發癲一樣追著我們,就像見到仇人一樣!”
張文看著,外面龍群凶殘的露出尖銳牙齒,圍而不攻,好似有組織有紀律的部隊一樣。
“這個陣法可以擋住外面的龍群嗎?”張文問道。
“應該可以攔住,之前聽聞第二十三號傳承地,巫師傳承中,這個陣法就堪堪困住那名失控召喚而來的強者虛影,後來長老們仔細分析過,那個虛影至少有聖境巔峰的戰力。”
“這些巨龍再強也不可能擁有聖境以上的實力。”
薑秋臉色如白紙,身上自有一股浩然長存的正氣,讓人不自覺相信他的話。
“行,那你們先療傷,我看住局勢。”
這裡張文狀態的最好,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有傷,而且如今天上地下都給龍群包圍著,除了療傷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眾人紛紛拿出療傷符丹吞服。
隨著時間過去,龍群漸漸躁動,但還是沒有嘗試攻進來,似乎也知道眼前這道看不見牆壁是最難啃的骨頭。
一炷香後,龍群吼聲大起,那日殺死孫勇的巨大霸王龍來到屏障前面。
黝黑的鱗甲、如同巨岩塊的肌肉,眾人看著,心裡頭有些不好的預感。
張文還隱隱察覺到,霸王龍似乎比其他龍的地位要更高一些,龍群不是不敢進攻,而是在等霸王龍發號施令。
果然!
隨著一聲霸氣的吼叫,龍群開始第一波衝鋒,撞擊、撕咬、天賦……一時間各種花樣的攻擊形式讓人眼花繚亂。
好在這些攻擊落到屏障上,只是泛起一點波瀾,符陣如同最厚重的石壁,給裡面的人以安全感。
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此時地面也因此狂震,十分劇烈,受傷的修士根本沒法進行盤坐吸收符丹的藥力。
張文苦笑:“終於能體會一次螞蟻感覺。”
徐天陽見危險脫離,才露出一絲笑容:“相對於巨龍的體形,我們的確是螞蟻而已......不過我們這些螞蟻可以不是隨便就能欺負的!”
張文感覺他話中有話,問道:“什麽意思?即使我們有陣法阻擋,但如果巨龍圍在外面,我們也出不……”
徐天陽笑著打斷:“我回來的路上已經用秘法把我們這裡的消息傳訊到校內,現在就是要等,讓長老救我們,嘿嘿,到時候就是這群畜生的末日!”
徐天陽對仙盟的長老們相當有信心,情況也的確如他所料。
舍友小豐知道後,立刻跑到教學區的求救,剛好碰見林長老,告知,林長老得知事態的嚴重性,立即上報上層給所屬的榮譽長老。
榮譽長老就是以前仙宗的宗主。
此時已派出十三名長老在途中,
眾人只要安心等待救援即可。 可是,事與願違——
“陣法好像要扛不住了!”
“怎麽會這樣?”
眾人露出絕望的眼神,看著陣法消退的光輝。
陣法如果消失,代表著他們要直接面對這些狂暴的巨龍,這還能活命嗎?
要知道,之前稍微接觸之下就全員潰敗,薑秋斷後,都沒辦法在眾多攻擊下撐過三息,以至於身受內傷。
如今這裡龍的數量,絕對超過上萬條。
正面對敵就是找死!
張文也十分著急,但是毫無辦法,對符文有一定基礎的他,只知道可能是三大結構中的聚靈符文出了問題。
不過也絲毫沒轍。
符陣上面的波瀾越來越厲害,龍群看到希望,更加賣力進攻。
“別慌張,情況再緊急也要想辦法。”張文開啟裡六,處於生死危機下,冷靜提出建議:“符陣將會消散,這是顯而易見的,現在重要的是怎麽逃生!”
薑秋也冷靜了下來,讚同:“對,不能等死,要改變現狀。”
同時身上散發出一股昂然向上的波動,掠過眾人時,焦慮的心態才稍微平複一些。
這人好生厲害,已有聖境修士的一絲韻味,估計快要......
張文眼睛撇了一眼薑秋,這一年的接觸和切磋,他逐漸發現薑秋這人不簡單,天賦驚人,修煉、破關如同喝水一樣簡單,而且氣質方面也是上上之選,大家族傳人之資,要不是禁靈陣這種特殊的場地,以往張文想壓製他,簡直是妄談。
“待會破陣時,我們一起向海邊突圍,這樣才有一線生機!”徐天陽適時提出一個建議。
薑秋搖頭:“這樣逃生的機會太渺茫,我覺得分散逃走比較好,不要孤注一擲,需要把雞蛋放在不同籃子上。”
說罷,略有歉意看著那個受傷最重的那名學員,分開逃,以他這種傷,肯定活不下了。
“薑秋,你的家學去哪了,拋下同伴,做了這種事即使能成功回去也會被人取笑的!”
徐天陽臉上不忿,他生平最厭惡那些不講義氣之人,拋下同伴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此刻如果還存留婦人之仁,只會帶著大家走向滅亡。”薑秋看似書生意氣, 卻也不迂腐,看得很通透。
張文也頗為讚同薑秋的建議,忽而想到一件事:“兩位不要吵了,不如我們一起進入傳承室裡面躲藏如何?”
沒想到眾人皆搖頭,薑秋道:“仙盟林長老設下的符陣都擋不住,傳承室很有可能也會淪陷,沒必要把自己弄成甕中之鱉。”
徐天陽補充道:“我輩之人,隻肯定自我的力量,如果能依靠實力突圍,絕不試圖僥幸。”
張文思索了一會,瞄了一眼重傷學員的傷勢,勸說:“我覺得分開突圍是好的,不過如果身體不允許,最好還是待在傳承室裡面,謀劃一線生機。”
那名學員知道自己已經是個累贅了,硬氣道:“放心,到時候我先躲進去,如果長老還沒來,我就跟這群畜生拚了!”
而此時,情況越來越危急,陣法被擊流轉的光幕已經越來越稀薄,快要消失不見。
張文知道最危險的一刻就要來了,心神全速分析逃跑路徑和應對方法。
自己應該是眾人中最安全的,本身沒有傷勢,而且只要脫離巨龍的視線范圍,就能用隱形鬥篷躲開,它們也奈何不了自己。
不過其他人就糟了。
突然有個直覺性的想法,能救得了大部分人:“我覺得,你們可以向那個方向逃,那一處有一個與眾不同的樹,說不定能幫到你們。”
張文指著七彩樹的方向,眾人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麽,但也知道張文不會害他們,即使是害了他們也沒有好處。
遂點頭,集中精神,應對面前即將來臨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