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階梯教室門口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兩個人。
這些學生們可以接受“卡西莫多”和“艾絲美拉達”最終永遠在長眠在一起,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何尚與這個大美女的關系。因為前者是小說故事,而後者卻是真真切切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事情!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看錯了,女王范十足幾乎無可挑剔的大美女竟然摟著一個臭民工的胳膊撒嬌?!
何尚也同樣有些錯愕,但當他認出這位美女正是別墅的業主陳雅秋之後,便重新露出微笑。昨天才見過的大美女他又怎麽會忘記?看來這位陳女士是來幫自己的。
既然如此何尚當然不會客氣,直接伸手攬住陳雅秋的纖腰,問道:“昨晚睡得怎麽樣?”
陳雅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放肆的這麽自然,而且問題還這麽曖昧!但此時卻容不得她多想,只能無奈點頭含糊道:“還好,多虧你了。”
轟!
兩人的對話就仿佛一塊巨石狠狠砸在平靜的湖面上,在周圍的學生中瞬間掀起軒然大波!這兩句話所表露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顯?臭民工和大美女之間的關系豈不是昭然若揭?!
能讓這樣的大美女小鳥依人,難道剛才被趙旭羞辱的臭民工其實另有身份?難道他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趙旭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剛才他說只要有一個女生跟何尚說話就算他輸,現在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何尚掃了一眼趙旭,他對打臉一個紈絝子弟還真沒有興趣,索性將目光轉向張小璐:“張小璐同學,可以借一步說句話嗎?”
從始至終張小璐都靜靜的站在一旁,除了剛見到何尚時有些慌亂之外,她一直都保持著優雅和淡定。
此時聞言,她忽揚起臉笑著搖頭:“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何尚笑:“你真的知道我想說什麽?”
張小璐道:“你覺得是某些東西改變了我的性格?其實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且我也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我的事。抱歉,我還要上課。”
何尚的確沒想到張小璐會如此坦然的說出這些話,沉默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因由心生,果亦身受。既然如此,好自為之吧。”
“無論如何,多謝關心。”張小璐笑了笑,繞過何尚徑直走進階梯教室。
趙旭見張小璐沒搭理何尚,頓時又來了精神想要挖苦兩句挽回些面子。但還沒等他開口,卻忽然看到了一雙凌厲的眸子!陳雅秋冷冷道:“還想找事?所有人立即回到教室,準備上課!”
上課?趙旭和其余學生們都是一愣。
但陳雅秋並沒有給他們猜測自己身份的機會,直接道:“我是陳雅秋,如果有人不想聽我的講座,可以立即離開。”
原來她就是陳雅秋!不少學生再一次瞪大了眼睛,他們萬萬沒想到今天講座的“金融專家陳雅秋”竟然是這樣一個大美女,而且還在教室門口來了這麽一出大戲!就連已經走進教室的張小璐聞言也詫異的轉過頭,深深的看了陳雅秋一眼。
講座的主講專家的話學生們不敢不聽,急忙匆匆走進教室。而何尚也準備轉身離開,既然張小璐已經表明了態度,那麽這件事他已經不想多管了。
但就在這是,陳雅秋忽然淡淡道:“那女孩穿的裙子很漂亮,我妹妹也有一條,價格很貴。
” 何尚笑:“我對她沒什麽想法,來這裡也只是想幫朋友一個忙而已。沒想到這是你的講座,險些給你攪了局。另外……謝了。”
陳雅秋笑了笑:“不客氣,不過你現在還不能走。”
“哦?”
“我找你有事。”說完,陳雅秋亦是轉身走進了教室。
……
陳雅秋的講座很精彩,但顯然學生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講座的內容上面。整個階梯教室裡除了趙旭和張小璐之外,幾乎所有學生的目光都不時瞟向坐在最前排的那個“旁聽生”身上。美女專家和年輕農民工的關系顯然更能夠吸引學生們的眼球。
對於這些“注目禮”何尚當然完全無所謂,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陳雅秋看起來也同樣的滿不在乎。她揮灑自如的侃侃而談,直到整個講座結束,甚至都沒有講錯一個字或一個數據。
陳雅秋的車就停在教學樓外,下課之後何尚沒矯情直接坐上了她的車。在學生們複雜的目光中,白色SUV乾脆利落的駛出校園。
“喜歡吃什麽?我請你。”車行駛在路上,陳雅秋隨口問道。
何尚感受著真皮座椅的舒適,兩手揣在胸前笑道:“既然是你請,那我就不客氣了,泡饃吧!”
“呵!行!那就泡饃!羊肉泡還是葫蘆頭?”陳雅秋笑了笑。
“葫蘆頭?”
“沒吃過葫蘆頭?今天帶你去嘗嘗!”
車很快就停在了一家門臉不小的飯店門口,何尚下車抬頭才看到這家店的店名“第一碗”。
兩人在二樓選了一個小包間,點完餐之後陳雅秋才說道:“這家店也算是老字號了,雖然都是泡饃但和清真的牛羊肉泡饃不太一樣, 我很喜歡。”
何尚疑惑:“話說到底啥是葫蘆頭。”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陳雅秋神秘一笑,隨後忽然話鋒一轉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找你嗎?”
見轉到正題,何尚亦是放下菜單笑道:“昨天晚上的事?”
陳雅秋瞪了他一眼:“在學校我是在幫你撐場面,其余任何場合我都不希望你再說這麽曖昧的話,明白嗎?”
何尚呵呵一笑:“成,我以後注意。”
陳雅秋這才說道:“其實你說的沒錯,我找你的確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正如你所說,最近這段日子以來每到午夜時分我的小腹都會有刺痛感,而且每天都會夢到那個小男孩……”
這件事已經折磨陳雅秋很長的時間,但性格使然讓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若不是昨天何尚直接將她所有症狀全都說準,而且教她的那個方法也很有效,她今天也絕對不會提起這些。
“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有這種症狀的?”陳雅秋疑惑的看著何尚。
何尚笑:“有些事情用常理是無法解釋的。你可以不信,但卻不能否認它的存在。如果你不願相信的話,就隻把它當做是一種未知的疾病,而我恰好有治這個病的偏方就好。”
陳雅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知道何尚這是因為別墅裝修風水局的事情才會說出這麽委婉的話。
不過昨晚的事顯然已經動搖了她原本的理念,沉吟片刻之後,她終於下決心說道:“其實……昨天我雖然症狀有所緩解,但還是夢到了那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