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馬匪小頭目頓時一驚,臉露驚恐之色,厲聲喝道:“你想幹什麽!我們把他殺了,四個寶箱都是我們的!”
那馬匪一聽,的確在理,又快馬加鞭向著真天和馬車追去。
那馬匪小頭目長松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然後咬牙切齒,怒目圓瞪,催馬向著真天馬車追去,一邊追一邊怒吼道:“我非殺了你不可!我將你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真天見二個馬匪越追越近,飛起二腳將二個寶箱又踢了下去。
頓時二片金銀珠寶向著四面八方飛散開來,五光十色,耀眼繽紛,灑了滿滿一地,
真天對那個馬匪大聲說道:“現在車上只剩二個寶箱了,那地上的二個你不去拿,你追上我們也是二個寶箱,而且還是你們二個分,你追我又有什麽好處?”
“對哦!”那馬匪頓時恍然大悟,豈不是這個理嗎,立刻勒馬轉向,向地上二個寶箱跑去,這二人寶箱就在地上,我去追那二個寶箱幹什麽,的確是這個理。
那馬匪小頭目氣得哇哇大叫,怒目圓瞪,仍然緊追不舍,對真天恨之入骨,舉著鋼刀對真天大聲吼道:“我要將你們全部殺光!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真天見追來的二十來個馬匪,現在只剩那一個馬匪小頭目了,一陣冷笑道:“嘿嘿嘿嘿,你想將我們全部殺光啊,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然後轉身對著車上十幾個小孩說道:“他說要把我們全部殺光,你們說該怎麽辦?”
十幾個小孩坐在馬車上睜著一雙雙大眼睛看著真天,紛紛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麽辦。
真天蹲下說道:“記住,別人要殺你,你就要殺了他,懂了嗎?”
“恩,”十幾個小孩聽後,紛紛點了點懵懂的小腦袋。
“好,你們看這個人,他要殺光我們,所以我們就要殺了他,你們說,我們該怎麽殺了他呢!”真天如同教學一般,看著那個仍然緊追不舍的馬匪小頭目對著十幾個孩童說道,似乎要以他為樣本進行一堂生動的殺人講課。
十幾雙水亮亮的大眼睛紛紛轉頭看著那仍然緊追不舍的馬匪小頭目,
只見那十幾個八九歲,五六歲,還有二三歲的孩童,睜著一雙雙水汪汪的單純的大眼睛看著你,腦子裡想的卻是怎麽殺了你,這一幕尤為可怕,就如同驚悚片一般,
馬匪小頭目頓時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心驚肉跳,不由顫聲道:“你……,你們想幹什麽!?”
“娘西皮的!你想殺光我們,還問我們想幹什麽!天下有這道理嗎!”真天大怒道,然後對那十幾個小孩子說道:“現在,我來教你們怎麽殺掉這個人。”
十幾個小孩子紛紛看著真天,紛紛點了點頭。
真天猛然大聲說道:“用眼睛殺死他!”
十幾雙小孩子聽後眼睛又齊刷刷的看著那馬匪小頭目。
“啊!”那馬匪小頭目頓時嚇得膽顫心驚,驚恐萬分,大叫一聲,身體一仰,從馬上翻滾而下,摔在地上,由於一隻腳還在馬蹬上,頓時被烈馬拖著在地上翻滾而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那烈馬由於沒人控制方向,漸漸的向別處跑去,拖著那馬匪小頭目,在地上跌摔翻滾,撞在一塊塊石頭上,直將他撞得皮開肉綻,頭破血流,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馬車載著眾人向前飛馳而去,轉眼消失在荒漠的夜色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只見黑暗的曠野荒漠之中,
傳來真天一陣大笑,向著曠野荒漠回蕩而去。 。
由於寶箱都扔了下去,馬車輕了不少,在月黑荒漠之中快速奔去,
真天見馬車內還有二個寶箱,治病是肯定夠了的。
“我們現在去哪?”真天坐在寶箱上,對仍然在駕車的張彩雲說道。
張彩雲不說話,伸手擦了擦眼淚,
真天知道,她爹在她面前被馬匪砍死,心中肯定非常難過,不由說道:“對不起啊,我沒能救你爹,沒想到那個沙天霸竟然那麽厲害,我用原子核能掌運起全身的力量都擋不住他,竟然一錘就將我的胳膊砸骨折了。”
張彩雲說道:“我該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我爹早就被沙天霸殺了,我哪還逃得出來,那些馬匪殺人不眨眼的,他們見誰都殺,誰又能逃過,又怎能怪你。”
真天見這張彩雲雖然是一個農女,但容貌溫秀,說話溫存婉轉,而且內心甚是堅強,大概因為在這荒漠中生活久了,遇到事情太多,所以內心也就變得如此。
張彩雲擦了擦眼淚,接著說道:“我娘十年前就被沙怒逼得自殺了,我奶奶前幾天也病死了,我爹今天也被馬匪殺了,這都能怪誰。”
張彩雲說到這裡,眼淚一連串的落了下來,然後又伸手擦了擦。
真天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在那裡掉眼淚,擦眼淚。
張彩雲又說道:“我爹因為還不起給我奶奶治病的錢,沙怒將我搶去,我寧死不從,他幾乎將我打死,然後,有一個大俠救了我,不然,我現在早已死了,現在你又救了我, 我已經感覺我的命已經很好了。”
“大俠!?”真天一愣,
“恩,我爹說道,我本來已經暈死過去,那位大俠從我身邊走過,我就醒了過來,而且身上的傷全好了,我爹說,肯定是那位大俠救的,不然,我就是醒來,身上的傷又怎麽會好。”張彩雲說道。
“那是個什麽樣的大俠!?”真天一驚,猛然從車上站了起來,
張彩雲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我醒來時,他已經帶著沙怒走了。”
“那個大俠帶著沙怒走了?為什麽?”真天奇道。
張彩雲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們又怎麽能知道那位大俠要做什麽。”
“他手上拿劍沒有。”真天突然問道。
“沒有。”這時,不知為什麽綠兒突然接口道:“他手上拿的是一根黑色的棍子,我親眼見到的。”
“哦,”真天點了點頭,又坐了下來。
這就是緣分啦,
真天看著綠兒,圓圓的小臉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愛而又堅強,都是在這荒漠之中的生活造成的。
然後說道:“綠兒,我本是去偷錢給你治胳膊的,你看這一下,我的二個胳膊還都骨折了,我比你還慘。”
真天說道,把包在汗衫裡的雙臂向前瞻綠兒抬了抬。
“嘻嘻嘻。”綠兒聽後,銀玲般的笑聲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四周的小孩子聽後,也不知道聽懂沒懂,都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只聽馬車上響起一片幼童銀玲般的笑聲,向著遠處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