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紗大盜突然說道:“那些寶箱在什麽地方?”
“哦,那些寶箱……,寶箱……,”真天一聽,心下頓時咯噔一聲,那十個寶箱,都被自己給扔了。
然後支支吾吾說道:“回稟大俠,那十個寶箱都被我扔給馬匪了,”
“扔給馬匪了!”紫紗大盜一陣意外,然後眼眸鋒芒一閃,厲聲怒道:“為了得到些寶箱,我足足謀劃了三年,好不容易有機會,我才搶到手,你把他們全部扔給馬匪了!”
真天一驚,急忙說道:“前天晚上我們逃出來後,有一二十個馬匪追殺我們,我雙臂折斷不能攻擊,張彩雲又不會武功,車上還有十三個孩子,情急之下,我只有將寶箱扔下去,吸引追殺的馬匪,所以我們才能逃得出來!”
說到這裡,真天嚇的全身冰涼,戰戰兢兢不敢動彈,轉過眼珠想看看紫紗大盜的表情,只見一陣女子的清香傳來,不由一陣神魂蕩漾,情不自禁長長吸了一口,說道:“好香啊!”
“找死!”紫紗大盜頓時大怒,架在脖子上的刀猛然一送,
“哎呀,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真天膽顫心驚,全身冰涼,隻感到那冰冷的刀鋒架在脖子上,一旦手起刀落,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扔了幾個!?”紫紗大盜按捺怒氣,冰冷雅致的聲音問道。
“扔……,扔了八個,現在還剩下二,被張彩雲埋在茺漠中的一間屋子裡了。”真天越說聲音越小,十個寶箱被自己扔了八個,隻感覺自己離死期不遠了。
“你手上這些通緝令是怎麽回事!”紫紗大盜問道。
“這是官府老爺他們硬塞給我的,說是抓到一個通緝犯獎勵一兩銀子,我們現在有這麽金銀珠寶,沒必要給他們賣命去抓這些通緝犯,我剛準備扔,你就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真天說道。
“誰和你是我們!”紫紗大盜月目雙眼鋒芒怒道。
“啊!?”真天一愣,想著的確是這個理,自己把她當成和自己是一夥的了,急忙說道:“是是是,是我現在有那麽多金銀珠寶……。”真天話又沒說完。
“那是你的金銀珠寶嗎?”紫紗大盜雙眼鋒芒又銳利問道。
“啊!?”真天又是一愣,他的確把那些金銀珠寶當成他自己的了,
“哦,是是是,是你現在有那麽多金銀珠寶……。”真天話又沒說完。
“我有金銀珠寶與你何關!”紫紗大盜美目怒道。
“對對對。”真天連連低頭應道。
“你扔了多少個寶箱,都要給我還回來!”紫紗大盜雙眼冰冷喝道。
“啊!”真天大吃一驚,他扔了八個寶箱,都是價值連城價值萬貫的金銀珠寶,扔時挺爽的,這要還回去,這怎麽還得回來!一時間驚呆了,想轉頭回去看看紫紗大盜,但刀架在脖子上又不敢亂動。
“這二百個通緝犯,一人一兩銀子,一共二百兩銀子,你要全部給我還回來!”紫紗大盜喝道。
“啊!”真天又大吃一驚,怔在那裡,自己這打著石膏,綁著繃帶,去抓二百個通緝犯!
想那天晚上一個寶箱一個寶箱的扔得天花亂墜,寶光爛燦,扔得多瀟灑,現在要他還回去,他從哪還!?
“若還不回來,用你的命來償還!”紫紗大盜冷聲說道,
真天頓時全身一陣冰冷,僵在那裡,隻感到全身如入冰窖一般,冰寒傾骨。
紫紗大盜猛然縮回短刀,一躍而起,
凌空而上,登上房頂,消失了身影。 真天感到脖子上的刀猛然縮回,然後只聽後面一陣風聲,回頭一看,紫紗大盜已經不見蹤影,
真天向四周看去,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對綠兒問道:“你紫姐姐呢?”
綠兒指著房頂說道:“紫姐姐走了。”
真天看著那房頂,四五米之高,竟然能轉眼之間飛簷走壁,無影無蹤,果然武功高強,非同一般。
然後看著懷裡抱著的二百張通緝令,難道真的要去抓這二百個通緝犯還她那八個寶箱不成,抓一個通緝犯一兩銀子,那要還到何年何月。
真天左細右想,無可奈何,這通緝令不能扔啊,隻得留下這二百張通緝令,然後抱著通緝令,帶著綠兒又來到街道上,
“綠兒,你想要什麽,隨便買。”真天對綠兒說道,在濟神醫那裡出來後,綠兒洗穿乾淨,換了一身綠衣,打扮了一番,也顯得天真爛漫,玲瓏可愛,白白淨淨臉蛋,眉眼清清亮亮,圓圓的大眼睛,烏黑的頭髮梳成兩條細長的辮子,臉頰上有兩個酒窩,一笑起來,嘴瓣兒像恬靜的彎月,說起話來,聲音如黃鶯一般。
“好。”綠兒歡喜說道,蹦蹦跳跳跟在身後。
真天抱著二百張通緝令旁若無人,若無其事,在街道上大搖大擺的走著,四周來來往往的行人看後紛紛退避三舍,一個人撕了二百張通緝令,這說出去足以嚇死一頭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何方大俠呢!
在街道上逛了一上午,綠兒也隻買了些小布偶,波浪鼓,竹風車之類孩子玩的小玩藝,
時到中午,又來到昨天看到的那個酒樓前,真天說道:“走,我們去吃好吃的。”
然後二人來到酒樓,真天把二百張通緝令往桌子上一放,大搖大擺一坐,大聲說道:“小二,上好酒好菜來!”
酒樓夥計一看桌上那堆得高高的二百張通緝令,每一張通緝令上畫的都是凶神惡煞,滿面凶惡的強盜匪徒,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通緝要犯,亡命之徒,二百張捉拿罪犯匪徒的通緝令,被他一人全摘了,這是何方神聖!頓時嚇得膽顫心驚,不敢怠慢,於是各種雞鴨魚肉擺了滿滿一桌,
真天狼吞虎咽,大吃大喝,
綠兒從沒吃過這麽多美食,驚訝不已,抓得二隻小手油油膩膩,張著小嘴巴吃得興致勃勃。
真天和綠兒吃飽喝足, 真天從包袱裡拿出那個銀元寶,往桌子上一砸,大聲說道:“算帳!”
酒樓的老板,看著真天如此模樣,知道這人絕對不好惹,這帳要是算起來,可就不是那麽好算了,要多了,肯定不滿意,要少了,自己又劃不來,乾脆,就不算了,於是拱手說道:“大俠除暴安良,保佑一方百姓,這桌酒菜權當孝敬大俠,”
真天眼睛一瞪,怒道:“你看我象那吃飯不給錢的人嗎!”
“象,哦不,當然不象。”酒樓老板點頭哈腰說道。
“這麽好,還有吃飯不要錢的酒樓,那下次還來。”真天說道,
“啊!”酒樓老板一個哆嗦。
“打包!”真天大手一揮。
“還打包啊!”酒樓老板睜大了雙眼。
“這麽多沒吃完不打包,豈不浪費!”真天眼睛一瞪說道。
“是是是,來來來,給大俠打包!”酒樓連忙招呼夥計。
真天將那個元寶又放進包袱,抱起二百張通緝令,身上大包小大包滿滿幾大包雞鴨魚肉掛在身上,帶著綠兒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來到城門口,守城門官兵頭見真天懷中拿著二百張通緝令,還有官府令牌,頓時驚訝不已,連連點頭哈腰,滿面堆笑抱拳說道;“大俠威武,大俠豪邁!”
“哼哼!”真天看著那看官的兵頭,冷笑說道:“你們看清楚了,以後大爺的朋友進城,要是再敢收錢,要你好看!”
“是是是,不敢不敢!大俠的朋友下次再來,我恭迎進城!個子不收!”幾個官兵不停作揖陪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