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荒漠丘陵之中,狂風呼嘯,黃沙滾滾,四面八方一片暈暗,遮天蔽日,看不見絲毫人影。
在漫天黃沙之中,突然出現一個高山般的巨大黑影,從遠處一點一點移動過來,
漫天的黃沙風暴怒吼著向著高山般的巨大黑影襲去,但黑影巍然不動,無法憾動它一絲一毫,
那高山般巨大的黑影絲毫不受黃沙風暴的影響,仍然不緊不慢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漸漸越走越近,逐漸看清,那巨大的黑影呈尖錐體,巨大無比,赫然是一座百米高的金字塔,
一座百米高的金字塔在滿天黃沙之中,一步一步走來!?讓人驚異不已。
仔細一看,在那金字塔下方,赫然有著一個人,
只見那人雙目閉合,胸掛佛珠,右手合什,竟然是一個和尚。
那和尚十八九歲模樣,面容俊郎,天圓地寶,肅穆端莊,右手合什,左手正高舉著那座高山般的巨大金字塔,實在讓人震驚萬分,難以置信!那金字塔百萬噸之重,竟然被他一隻手舉著,似乎絲毫不覺的沉重,真是匪夷所思!
那年青和尚一隻手舉著金字塔,在漫天黃沙風暴的侵襲之中,性情平和,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腳下都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走到荒漠中的一處,左手舉著金字塔向著輕輕一揮,只見那高山般的金字塔便被他如扔一片樹葉一般,輕飄飄的向前扔去,‘轟’的一聲巨響,落在地上,頓時大地震顫,驚天動地。
那年青和尚雙手合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走到金字塔前,然後踏上台階,走上金字塔頂,一直走到塔尖,然後腳尖點在塔尖上,盤膝坐下,
只見他腳尖點在塔尖上,雙手合什,盤膝而坐,念經作壇一般,一動不動。
黃沙漫天,沙暴怒吼,一顆顆巨大的沙粒在狂風的吹襲下,如同一粒粒子彈一般打在臉上,但那年青和尚渾然無覺,任由沙瀑吹打,一直端坐不動,如同一尊雕像。
黃沙風暴吹了幾天幾夜,和尚在金字塔頂上坐了幾天幾夜,
。
突然,一片暈暗沙暴彌漫的蒼穹天頂上破裂出一道裂口,一道光芒從破裂的裂口中直射而下,正射在金字塔頂那年青和尚身上。
年青和尚幾天來一直緊閉的雙眼,此時猛然睜了開來,一雙眼睛精光閃閃,明亮睿智,似乎萬裡明空,蘊含著無限穹宇一般。
“來了。”年青和尚說道,抬頭看去。
只見蒼穹天頂上破裂出一道裂口,射下一道的明亮光芒,一個黑色人影出現在天頂裂口的光芒之中,
那黑色人影似乎從天外而來,在天頂裂口射下的光芒之中,直飛而下,
只見那個黑色人影在從天射下的光芒中從天而下,順著光芒,向著地面直射而來。
而下方,正是那座百米高的金字塔,
金字塔頂上端坐的年青和尚,雙手合什,抬頭看著那道從天射下的光芒之中,那直射而下的黑色人影,
那黑色人影左手握著一把黑色長劍,在從天射下的光芒之中,從天衝下,肆虐的狂風吹著他的灰黑色衣衫獵獵作響,向著地面金字塔直衝而去,離地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逐漸的看清地面金字塔上站著一個年青的和尚,
黑色人影那堅毅冰冷的臉上眉頭一皺,冰冷凝重的雙眼中,殺意一凝,向著金字塔上的年青和尚直衝而去,
金字塔頂的年青和尚,看著那黑色人影從破裂天頂射下的光芒之中向著自己直衝而下,
速度迅猛無比,短暫之間,已經衝下到半空中, 黑衣人在從天射下的那道光芒之中從天衝下,速度絲毫不減,那從天衝下凶猛凜冽的勢道,震動著他的身體在天空中顫動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呼嘯聲,繼續向著金字塔頂的年青和尚衝去,片刻之間,已經衝到年青和尚的頭頂上空,
年青和尚已經感覺到那從半空中撲下的凶猛凜冽的氣勢,在半空中彌漫噴發,那凶猛的衝擊力,已經逼壓在他的上方,
那黑衣人在光芒之中挾帶著從天衝下所產生的強大勢道和衝擊力,向那金字塔頂的年青和尚直衝而下,向著他的頭頂直壓而來。
那年青和尚隻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從天而下,已經撲壓在自己的身上,只見巨大的金字塔上,無數石塊紛紛顫動起來,向著下方翻滾而去,
年青和尚見那黑衣人挾帶著凶猛的衝擊勢道,從天而下,向著自己直衝而來,在胸前合什的雙手在胸前一轉,明朗的聲音說道:“原子核能掌!”
然後右手向天,一掌擊去,
“轟!”
只見他的掌力如同產生核爆噴發一般,一團巨大的力量,向著天空噴射而去,
那從天而下的黑衣人見那年青和尚突然從下而上,向著自己一掌擊來,一道巨大的核能掌力向著自己噴射而來,雙眼一凝,右手一握左手那柄黑色長劍,猛然拔劍而出,大喝道:“大宇宙劍法!”
向著下方噴射而來的核能掌力一劍刺去,只見一道強大的力量噴發而出,從他的黑色長劍上一射而去,頓時將那道噴射而來的核能掌力刺穿一個空洞,整個人衝進那道核能掌力之中。
黑衣人手握黑色長劍在核能掌力中向下直刺而去,那強大的力量,在劍尖形成了一個能量屏障,層層穿透那噴射的核能掌力,向著那金字塔頂的年青和尚直衝而去。
那年青和尚見黑衣人手握黑劍,從天而下,竟然一劍刺穿他一掌擊去的核能掌力,然後整個人衝進那猛烈的核能掌力之中,仍然向著自己直刺而來,不由暗自一驚,
那黑衣人手握黑劍從天而下,刺穿噴射而上的核能掌力,那劍尖形成的能量屏障,在那強大的核能掌力的衝擊下,產生出強烈的熱量,漸漸將那黑色劍尖燒得發紅,使得那烏黑的劍尖如同在煉鋼爐中熔煉一般,散發出赤亮的殷紅色,
只見那烏黑透紅,邊緣赤亮的黑色劍尖,已經刺到年青和尚頭頂上方,向著年青和尚眉心之間一劍刺去。
年青和尚大吃一驚,見黑衣人黑色長劍從天刺來,就要刺在額頭之上,猛然收掌,伸出右手食指,托在左手掌上,說道:“大日如來,原子內功,激光指法!”
他運起體內原子內功,只見右手食指上,無數道短密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在他的指尖凝聚,迅速形成一團高密度亮光,然後對著黑衣人從天刺下的黑色長劍一指點去,
“刷!”的一聲,只見右手食指上那一團凝聚的高密度亮光,向著黑衣人直刺而來的黑色長劍一道激光射去,正射在那黑衣人從天刺下赤亮殷紅的劍尖上。
黑衣人手握黑色長劍使用大宇宙劍法從蒼穹天頂直刺而下,對著青年和尚額頭眉心一劍刺去,
此時年青和尚激光指射出的那一道高密度激光,正擊在黑色長劍的劍尖上,
只見那一道高密度激光與黑色長劍射出的力量猛然相撞,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驚天動地,地動山搖,一團明亮的光芒向著四面八方一炸而散,那強大的爆炸衝擊波向著四面八方天空大地方圓百裡噴射而去,頓時狂風呼嘯,天翻地覆,擊破狂風,震碎白雲,翻滾著席卷而去,那數日來天暈地暗鋪天蓋地的沙塵暴頓時被這強烈的爆炸力給炸毀得向著天空大地飛散而去,片刻之間消散的一乾二淨,蕩然無存,
只見那年青和尚腳下的金字塔頓時被這強烈的爆炸力炸得向下一沉,‘轟轟隆隆’一陣巨響,猛然四分五裂,無數巨石破裂開來,向著四面八方翻滾而下,發出一陣陣轟鳴巨響,無數碎石向著天空大地飛濺而去,撒落地面,
那黑衣人在那強烈的爆炸力中飛上天空,然後從天空中一落而下,站在荒漠地上,
天空大地傳來一聲聲風嘯聲,那一道道被擊毀的殘存風暴在大地上呼嘯而去,直至煙消雲散,消失殆盡,只見四面八方,無數石塊和黃沙從天空中飛散而下。
過了一會,天空大地一片寧靜,那破裂的金字塔上的年青和尚站在上面,雙眼閉合,雙手合什一動不動,
而在地面上,那黑衣人手持黑色長劍背對著金字塔站在地上靜然而立。
二人仿佛與天空大地,荒漠萬物融為一體一般,靜立在天空大地之間,
無數石塊和黃沙從天空四周紛紛落下,發出稀稀落落的聲音,
過了許久,那站在金字塔頂的年青和尚,雙目閉合,雙手合什,對著那站在金字塔下不遠處的黑衣人微微頷首行禮說道:“天外劍客,小僧等候多時了。”
那天外劍客黑衣人身穿黑色俠客勁裝,頭戴黑色鬥笠,遮住了眼睛面容,站在地面,手握黑劍,身姿威武雄健,全身散發著雄厚強勁的力量氣息,給人一股戰天鬥地,威猛凜然的氣勢,聽後問道:“你是何人?”
聲音深沉,堅實有力。
“小僧原能,原子核能。”年青和尚雙手合什閉目說道。
“少林原字輩。”天外俠客聽後說道:“少林百年時間,竟然出現了你這樣的一代英才,小小年紀,竟然領悟了原子核能掌和激光指法,少林果然英才輩出,後繼有人。”
那天外劍客站在地面,然後又問道:“我離開這世界一百年,無人得知,無人知曉,你是如何知道在這裡等我。”
“天機不可泄露。”年青和尚原能雙手合什閉目說道:“施主剛才那一劍,是什麽劍式,竟然能夠刺穿我的原子核能掌力,又擊毀我的激光指法,令小僧欽佩不已。”
“那是大宇宙劍法,第一式,點劍式。”黑衣人說道。
“大宇宙劍法,點劍式?”年青和尚面色微驚,然後疑思道:“施主劍法威力無窮,一招點劍式,竟然將我苦修畢生的二種武學一招擊潰,小僧欽佩之至。”
天外劍客說道:“你小小年齡,才修煉了幾年武功,竟然用畢生來形容。”
“小僧有幸,得遇高人指點,將畢生武學傳授於我,雖然小僧隻修煉數年,但也相當於畢生武學。”年青和尚雙手合什說道。
“大宇宙劍法點劍式,我還沒有練成,如若練成,你早已沒命了。”天外劍客黑衣人說道。
年青和尚雙目一驚,驚愣片刻,然後又問道:“大宇宙劍法,是何劍法?”
“這我在太空之中修煉了一百年,領悟的一套劍法。”黑衣人說道,向前走去。
“小僧不是施主的對手,敢問施主高姓大名,小僧欽佩之至。”原能和尚又頷首問道。
黑衣人聽後,停下腳步,猛然冷冷一笑,漸漸抬起頭來,露了他那被黑色鬥笠遮住的面容和眼睛,只見他面容堅毅,神情凝重,眉頭深鎖,目光冰冷,臉如生鐵一般,不帶絲毫表情,似乎懷著莫大的仇恨一般,漠視世上一切。從額頭至臉上斜著一道傷疤,更將他那張生鐵一般堅毅的臉,襯托的冷酷無比,充滿了危險。
黑衣人雙眼閃爍著仇恨,悲哀,而又堅毅的光芒,說道:“這個世界上,還容得下我的名字嗎,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乃一百年前,鬥戰世家唯一幸存者――鬥戰天,在太空中修煉了一百年,如今從天外回來,報仇來了。”
然後頭也不回,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