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天一想,但有所求,就不會有所害,想到這裡,心中也長松了一口氣,拱手說道:“多謝濟神醫,我……,那個……。”
真天本想說我必然窮盡一生,為神醫尋找三樣奇特,以報神醫大恩大德,再造之恩,但想到那三樣奇物,豈是那麽好找的,一時間,吞吐不言,也不知該怎麽說了,
“哈哈哈哈!”濟神醫看見,知他所想,點了點頭,說道:“年青人心實情誠,不好虛假,不打妄語,白小生看得不錯,你也不必擔憂,一切順應天命,去找就行,遇到自好,找不到,我也聽天由命。”
真天聽後眼睛一亮,心中對這濟神醫真是感激成分,感激泣零,急忙抱拳說道:“晚輩感激萬分,必然肝腦塗地……。”
然後又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哈哈哈哈!”濟神醫撫須一陣大笑,然後彎腰對著綠兒說道:“我先為你除淤化血,清理血脈,你會漸漸產生知覺,會有疼痛,你要忍著點,等淤血清理乾淨後,我再給你一些麻藥,為你扭骨正位,鋼釘固定,塗抹膏藥,再上石膏,麻藥過後,會產生很強烈的劇痛,你還需要忍受,一般情況,你要三月才能痊愈,但我有自治良藥,可使你一月既好。”
綠兒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濟神醫,點了點小腦袋。
普通藥物,三月能好,而那種奇藥,一月便好,可以說甚是稀有了,濟神醫可將自治奇藥拿出來,對真天可謂是非常慷慨,
濟神醫轉頭對真天說道:“你且在這裡安坐半日,我先為這女娃治療。”
“多謝濟神醫,晚輩感激萬分!”真天抱拳說道。
濟神醫對綠兒說道:“走,隨我去醫藥房。”說完率先走去。
那老管家也跟隨其後,
綠兒睜著大眼睛看著真天,
真天急忙對她說道:“快去,神醫給你治傷。”
“恩。”綠兒點了點頭,跟著濟神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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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天一人在堂屋中,坐立不安,心裡忐忑,苦熬半日,天已經將黑,
那老官家此時走來,說道:“神醫有請,請隨我來。”
“多謝。”真天說道,便站起身來,跟著老管家走到醫藥房。
只見綠兒胳膊上打著全新的繃帶,眼中淚眼盈眶,另一隻手還在不停的擦眼淚,嘴唇一直顫動著沒有哭出來,看著似乎已經治療好了。
“綠兒。”真天欣喜走去,然後對濟神醫說道:“多謝濟神醫,晚輩感激不盡。”
濟神醫撫須笑道:“這女娃,小小年紀,有如此心性,我甚是喜歡,”
然後說道:“來,該你了。”
“有勞神醫。”真天說道。
隨後濟神醫又為真天治傷,接位定骨,上上鋼釘,塗上藥物,打上石膏,一直忙到深夜,綠兒坐在一邊,閉著眼睛,不停的點頭腦袋,搖搖欲墜。
一切按好之後,濟神醫說道:“你的傷勢較輕,一周便好。”
真天說道:“太謝謝濟神醫了,感激不盡。”
濟神醫看著外面黑暗的天空說道;“天色以晚,今夜在此休息,明日便可離去。”
“好,叨擾神醫。”真天說道。
隨後,那老管家帶著真天和綠兒來到一間廂房,然後又送來些食物,真天和綠兒吃後,便臥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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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亮,
真天帶著綠兒向濟神醫告別,但被擋在門外,老官家說:“神醫說你們休息好後,
便自行離去,無須告別。” 真天心中甚是感激,說道;“請轉告濟神醫,在下畢盡一生之力,為神醫尋找三樣奇寶,我不敢說一定能夠找到,但一定會去尋找。”
老管家點了點頭,一揮衣袖,說道:“去吧。”
只見一股強大的勁力向著真天猛撲而去,
真天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牆壁一般撲到身前,竟將自己和綠兒托起,飄浮著推出十幾米遠,一直推到門外,
真天大吃一驚,驚訝萬分,看著那門內的老管家,他萬萬沒想到,這老管家竟然身負如此武功,遠遠強過那沙天霸和沙彪,就是十個沙天霸沙彪,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老管家仍然神情黯然,看著真天滿面驚訝的表情,說道:“你無需驚訝,我也只是一個武人而已,上不得台面,與天地奇俠相比,相差十萬八千裡。”
說完轉身向後又是一揮衣袖,又一陣勁風撲來,‘咣當’一聲,二扇大門自動關上。
隻留下門外的真天滿面驚鄂。
真天倒吸一口涼氣,驚訝說道,“武人?”
心下更是斷定,這濟神醫和這老管家必然不是普通人,又聽他說上不得台面,真是難以置信,這種力量居然都上不得台面,與天地奇俠相差十萬八千裡,天地奇俠又是何等高絕。
真天看著關閉的大門一陣發愣。
門都關了,啥也不說了,走吧。
真天一邊走,一陣尋思,濟神醫說逃難到這荒漠之中,以那管家如此武功,又是什麽人能夠讓他們逃難到這荒漠之中。
真天走到大街上,此時為晨明,也就是八點多鍾,街道行人較少,帶著綠兒又來到昨天的面食店,吃了早餐,然後在大街上逛遊著,想看看這廣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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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戰天,
在廣袤的荒漠之中,鬥戰天押著沙怒在荒漠之中一步一步的走著,走了一天一夜,走了近百裡,來到一處丘陵峽谷斷壁之中,
沙怒滿面畏懼,戰戰兢兢說道:“大俠,百年前,鬥戰雨大俠就是在這丘陵峽谷之中被三百名高手圍攻,我真的沒有參入,就現在我的武功,也不是鬥戰雨大俠一根手指頭的對手,何況百年前,我只是將他帶到此地而已,請大俠明鑒,饒了我吧。”
鬥戰天戴著灰黑鬥笠,擋著面容,沉默不言,仍然一步步向著峽谷走去,走到峽谷之中,停下腳步,慢慢抬起頭來,露出一雙深沉凝重的雙眼,
百年過去,風沙侵蝕,峽谷二邊的斷壁上,似乎還模模糊糊保留著當時戰鬥留下的痕跡,隱隱約約還能在斷壁上看見一個個掌印,地上還保留著斷壁崩裂倒塌的土堆。
“鬥戰雨的屍骨呢?”鬥戰天緩聲問道,聲音沉厚,蘊含著力量。
“我不知道,我見鬥戰雨大俠被殺時,我就嚇跑了。”沙怒膽顫心驚說道。
“剩下的幾人是誰?”鬥戰天又沉聲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