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衙役一二噸的力量向著真天一刀劈去,
“啊!哥哥小心!”
“哥哥小心!”
“他要用刀砍你!”
只見綠兒,紅兒,藍兒三個小姑娘頓時驚慌喊道。
真天似乎仍然沒有聽見一般,此時全身心投入那套掌法之中,仍然一式一式打著掌法,帶起一陣陣勁風飛舞流動。
此時他的眼中,隻有那老頭陀打出的一招招掌法,對其他一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原子核能掌一共二十一式,只見他眼前布滿那老頭陀二十一個身影,每一個身影就是一招掌法,他按那二十一式掌法身影,一掌掌打出,似乎絲毫沒有發現那衙役班頭一刀一二噸的力量向他凶猛劈來。
只見衙役揮起手中的鋼刀,一二噸的力量‘嗖’的一聲向著真天迎頭劈去,凶猛無比,無可抵擋,眼看著就要劈到真天頭上,
真天仍然站在原地一掌一掌打著原子核能掌法,渾然不顧,毫不理會,一掌掌的掌力向著四周翻滾而去,似乎有意無意,突然“啪”的一掌拍去,頓時將那迎頭劈來力達一二噸力量的鋼刀拍向一邊,
“啊!?”三個衙役大吃一驚,
那衙役隻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拍在鋼刀上,頓時將他劈去的鋼刀拍蕩了開來,
“呀!”然後又大喝一聲,揮起鋼刀使出全力又向著真天迎頭劈去。
真天仍然渾然不覺,視而不見一般,按著眼前出現的那老頭陀的影子一掌掌打著原子核能掌法,揮掌‘啪’的一聲,又將這一刀拍了開來,然後又繼續打著掌法。
“什麽!”三個衙役又一陣震驚,看著真天。
真天似乎毫無察覺一般,仍然站在原地,忘乎天地之外,打著那套掌法,絲毫沒有理睬那衙役。
那衙役一股寒意油然而起,不由後退二步,看著那仍然在一掌一掌打著掌法的真天,只見他的掌勢越來越猛,掌力越來越強,掌力翻飛,氣流飛舞,激蕩四方。
班頭滿面驚色,對著另外一個衙役怒色喝道:“一起上!”
另一個衙役滿面驚恐,拿著鋼刀一步一步驚慌的蹭到真天面前,向那個衙役看去,
那個衙役看著這個衙役,二人使了個眼色,同時大喝一聲,揮起手中的鋼刀向著真天猛劈而去,
只見二把鋼刀一左一右同時向著真天劈去,
真天如同進入忘我境界一般,仍然一掌一掌按照老頭陀的影子打著掌法,對四周的一切渾然不知,
二把一二噸力量的鋼刀向他同時劈下,真天揮舞著雙掌仍然打著那套掌法,‘啪’‘啪’二聲,頓時又將二把劈下的鋼刀同時拍了開來。
“什麽……!”三個衙役瞠目結舌,驚訝萬分。
真天仍然毫無察覺一般繼續一掌一掌打著原子核能掌法,
那班頭睜大雙眼,額頭上冒出顆顆冷汗,看著真天仍然站在原地一掌掌打著掌法,四周激蕩著勁風氣流。
“殺!給我殺!給我殺了他!!”班頭滿面凶惡,揮著鋼刀,大聲怒吼道。
二個衙役驚慌的對看了一眼,咬了咬牙,然後“呀!”大喝一聲,揮起鋼刀不斷的向著真天劈去,
只見一刀刀一二噸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向著真天凶猛劈去,
真天似乎對二個衙役劈來的鋼刀仍然毫無知覺,仍然站在原地一掌一掌打著原子核能掌法,雙掌翻飛,左拍右擊,‘啪’‘啪’‘啪’‘啪’將二個方向劈來的鋼刀全部拍了開來,
“這不可能……!”那班頭見後,又驚又恐,運起全力,“呀!”大喊一聲,舉起鋼刀衝到真天面前,五六噸的力量向著真天一刀凶猛劈去,
真天仍然站在原地自打自的掌法,翻掌一拍,‘啪’的一聲,頓時將班頭那五六噸的力量劈下的鋼刀又拍了開來,
“什麽……!”班頭心中一顫,滿面驚鄂,然後惡從心起,咬牙怒道:“上!一起上!!”然後一刀五六噸的力量又向著真天猛劈而去。
“呀!”二個衙役聽後,滿面凶狂,又驚又怕,大吼著向著真天一刀刀猛劈而去,毫不停手,
只見三個衙役將真天圍在其中,三把鋼刀從四面八方向著真天不斷劈去,
真天仍然處在忘我之中,隻是按著老頭陀的身影所打的掌法一掌掌打了出去,只見他雙掌翻飛,掌力向著四面八方拍擊而去,每一招,每一式,似乎與那三個衙役配合好一般,正好拍向劈下的鋼刀,隻聽‘啪’‘啪’‘啪’‘啪’將三個衙役從四面八方劈來的鋼刀全部拍了開來,三個衙役揮舞著鋼刀怎麽都無法砍到他的身上,
三個衙役見自己三人從四面八方劈去的鋼刀全被真天一掌掌拍了開來,沒有傷他絲毫,甚至難近他一步之內,頓時一個個震驚不已,匪夷所思,難以置信,膽顫心驚,
真天仍然站在原地向著四面八方一掌一掌打著掌法,好似自己如無物一般,只見一掌掌凶猛的勁風向著四周震擊而去,草棚之中風聲激蕩,草葉飛騰。
真天揮舞著原子核能掌,渾然不知一般,那套掌法似乎與三個衙役劈下的鋼刀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套掌法打完,正好將三個衙役從四面八方劈下的鋼刀全部拍了開來,三人無法近他一步之內,鋼刀更是沒有傷他絲毫,
真天一套掌法打完,隻感覺全身的力量從四肢百骸筋絡血脈之中,如同海納百川一般又運到胸膛之中,整個胸膛充斥著強勁的力量,又如同要爆炸了一般,到了不得不發的臨界點,那老頭陀的身影猛然全部消失,眼前猛然一陣明亮,突然發現三個衙役站在身前,頓時勃然大怒,大聲喝道:“原子核能掌!”
運起胸膛中積蓄的力量,雙掌向著三個衙役猛擊而去,
只見一股強勁的力量從雙掌之中噴擊而出,頓時擊在三人身上,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空氣一陣震蕩,強勁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撲擊而去,整個草棚一陣顫動,三人頓時被那強大的力量擊飛了出去,
“哢嚓!”一聲,三個衙役的胸膛頓時被震裂了開來,噴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轟’‘轟’摔在地上。
二個衙役的力量最弱,胸膛頓時擊裂,五髒六腑全被擊碎,當場斃命,
那班頭的力量要強,倒在地上,口中血流不止,捂著被擊裂的胸膛,滿面驚恐的看著真天。
綠兒,紅兒,藍兒三個小姑娘,也睜大了雙眼,滿面驚訝的看著真天,那三個衙役在她們心目中是無比凶惡的壞人,她們怎麽也沒想到真天竟然一掌將三個衙役全部打飛了出去。
真天站在那裡,馬步而立,雙掌前推,身姿威猛,氣勢凜人,見三個衙役被他一掌擊飛,然後收掌運氣,調息體內氣息,平息下來,看著那倒在地上的班頭,眼中甚是憤怒,一步步走了過去,
那班頭見真天步步走來,如同厲鬼向他索命一般,頓時驚恐萬分,向後連連倒爬,驚恐說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真天步步走到班頭面前,蹲下說道:“說句實在話,你要我去害人,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害,哪象你們,說搶就搶,說奪就奪,還真有點本事,要不你教教我,怎麽個害人法。”
班頭驚駭無比,額頭上汗珠滴滴滾落,驚恐的雙眼目光閃動,說道:“大俠,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俠,你饒了小的這一回,小的日後報答大俠大恩大德,絕不敢再有害人之心。”
“哼哼。”真天冷笑道:“要我饒了你,剛才你可曾想過饒了我。”
班頭一驚,頓時驚恐無比,連連乞求道:“大俠,你饒了我吧,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真天看著另外二個胸膛破裂,流滿鮮血已經倒地斃命的衙役,說道:“反正這個時代殺人不犯法,既然已經殺了二個,再多打死一個也不犯法。”
然後揮起手刀一掌砍在班頭的脖頸之上,頓時‘哢嚓’一聲,班頭睜大雙眼,眼珠漸漸發白,然後氣絕身亡。
真天回頭看著那十幾個小孩,一個個滿面驚訝,驚慌,而又驚恐的看著自己。
真天走去說道:“你們別害怕,我已經把他們殺了,我要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們,所以我們要殺他們,知道嗎。”
綠兒,紅兒,藍兒,三個小姑娘睜著明亮的大眼睛,驚訝,驚慌,而又驚恐的點了點頭。
其他的小孩年齡還小,不是很理解發生了什麽事,睜著一雙雙大眼睛看著真天,只知道他能給自己饅頭和肉吃。
然後真天蹲在綠兒身邊,卷起她的衣袖,看著她的胳膊,只見她那細嫩的小胳膊已經青腫了一塊,鼓得老高,心下一驚,問道:“綠兒,胳膊能動嗎?”
那班頭剛才一腳正踹在她的胳膊上,綠兒淚眼汪汪的搖了搖頭,憋著嘴巴想哭但又忍著沒有哭出來,顯得甚是懂事。
“不能動!?”真天一驚,心想糟了,綠兒細嫩的胳膊被那班頭一腳已經踹斷了,急忙說道:“綠兒,你別動,我給你上夾板。”
然後急忙找到二塊板子和幾根草繩,將綠兒的胳膊夾住,然後吊在脖子上說道:“綠兒,別怕,我已經把他殺了,為你報仇了。”
綠兒淚眼盈眶憋著嘴巴點了點頭。
真天看著那紫腫的小胳膊,說道:“這不行,必須得去找醫生治療,這城裡有醫生沒,”
紅兒說道:“醫生在別的城裡才有,有好遠的路,而且找醫生,得要好多錢的。”
真天眼睛頓時充滿怒意,說道:“要錢,我有的是!”
真天被原能和尚打入的一絲內力洗筋伐髓,煉骨煆筋,打通全身筋絡血脈之後,力量由一個普通人也提升到一二噸之大,打了一遍原子核能掌法,運起全身的力量,積蓄在胸膛之中,然後一掌擊去,威力可達七八噸,二個衙役的力量隻有一二噸,班頭的力量要強,有四五噸,哪抵得了他那一掌,他運起全身的力量一掌將三個衙役全部打死,力量頃刻間又消耗得一乾二淨,似乎將剛才吃的食物產生的力量全部消耗得一乾二淨,猛然之間感到饑餓無比,
“好餓啊!”真天一時間隻感到饑餓難耐,全身發空,幾乎要虛脫了一般,急忙跑到草堆中,把那一筐食物拿了出來,拿出裡面一隻燒雞狼吞虎咽啃了起來。
啃了二口,發現四周十幾個小孩一雙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真天將筐子遞了過去,說道:“來來來,大家一起吃,吃完了我再去偷,我把那些家夥的錢全部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