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農夫全身鮮血淋淋,躺在地上,掙扎著坐起身子說道:“大爺,我一介農夫,怎會認識那個大俠,大爺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女兒吧。”
“二哥,看來他們的確是不認識那個劍客。”這時旁邊的一臉陰險的沙彪陰森的聲音說道。
沙天霸斜著眼珠子一看張農夫和張彩雲,然後怒聲大喝道:“再不交待,就全部去死吧!”
說著舉起鋼刀向著二人凶猛砍去,
“啊!”張彩雲看著那鋼刀從天劈下,頓時嚇得一聲尖叫,轉身撲到張農夫身上,緊緊閉著眼睛等死,
沙天霸是原能武功修煉者,擁有原子內力,力量達到十二三噸之強,那全力的一刀劈下可有十二三噸的力量,若一刀砍在二人身上,必將二人一刀劈成二半,
鋼刀凶猛,向著二人猛劈而下,眼看著就要砍在張彩雲身上,趴在牆頭上的真天猛然一驚,睜大了雙眼,丹田之中一股力量猛然間一湧而起,衝上胸膛,從喉嚨中一衝而出,他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大聲喊道,“住手――!”
一聲震喝響徹四周,回蕩四方,甚是響亮,
“糟了!”真天頓時大驚,立刻用手捂著嘴巴,我怎麽喊出來了!那邊六十多個馬匪在旁邊站著呢,還有那二個馬匪頭子更是非同尋常,力量比自己強了上十倍,要是被他們發現,弄死自己還不跟弄死隻螞蟻一樣。
這一聲響亮的大喝,震得馬匪一個個大驚,他們完全沒想到在這四周竟然還有人,立刻‘刷’‘刷’‘刷’‘刷’紛紛拔出武器,
“誰!”
“什麽人!”
四周馬匪紛紛大聲喝道,一個個殺氣騰騰,橫眉怒目。
警覺的看向四周,整個場面頓時殺氣騰騰,讓人毛骨悚然,
“恩?”那沙天霸舉在半空中的鋼刀猛然一停,扭頭看去,
四周一片安靜,沒有絲毫動靜,
“誰,出來,再不出來我砍死他們二個!”沙天霸舉著刀對著聲音方向怒喝道,
見四周仍然一片安靜,沒有一個人影,
“呀!”沙天霸舉起鋼刀對著父女二人又一刀凶猛砍下,
看著那鋼刀又向著父女二人猛劈而去,真天一時間又驚訝得睜大雙眼,猛然之間一股力量又從丹田中噴薄而出,直衝胸膛,脫口而出,大聲喝道:“住手!”
又一聲嘹亮的喝聲,震動四周,響徹夜空,慷慨激昂,
“恩!?”沙天霸和四周馬匪又同時一震,停在那裡,向著四周看去,
啪!真天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娘的,怎麽總沉不住氣,一股氣一股氣的向上衝,往上衝一次自己喊一嗓子,往上衝一次喊一嗓子,這不是給自己招禍嗎!
“這位英雄,竟然敢出聲,為何不敢現出身來。”那滿面陰森的沙彪走上二步,抱拳說道。雖然冷靜,但掩蓋不住他全身散發的凶惡殺氣,一雙眼睛如同吃人的狼一般,甚是可怕。
“再不出來,我將他們剁了喂狗,有種你別出聲!”沙天霸喝道,揮起鋼刀又向著父女二人凶猛劈去。
“喂,慢著慢著慢著慢著……。”隻聽一個聲音連連叫了起來。
眾人扭頭一看,
只見真天磨磨嘰嘰,磨磨蹭蹭,如同一頭死豬一般從牆壁上翻了過來,‘撲騰’一聲,摔在地上仰面朝天。
“各位大爺,各位大爺。”真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後一邊連連拱手抱拳,一邊點頭哈腰向他們走去說道:“各位大爺大富大貴,
大富大貴了您咧,祝大爺們洪福齊天,富貴安康,不得好死,早日投胎,來生一定投胎個好人家啊,阿呸,你看我這張臭嘴,” 真天說著,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說什麽!”那沙天震頓時怒目圓瞪喝道,怒氣衝衝拎著鋼刀走上二步。
“大爺息怒,大爺息怒,在下一不小心吐露心聲將自己的肺腑之言傾囊相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真天點頭哈腰連連抱拳訕訕笑道,
“你是什麽人!”沙天霸巨熊一般的粗胳膊握著鋼刀指著真天怒聲喝道。
真天見他巨熊一般的粗胳膊握著鋼刀指著自己頓時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擋著,然後低頭作萬分惋惜狀,長歎一聲說道:“哎,說來慚愧。”
然後伸手指著那張彩雲說道:“適才這位姑娘那一聲‘啊’,叫得人心曠神怡,蕩氣回腸,如沐春風,回味無窮,真叫人精神振奮,意猶未盡,嘿嘿嘿嘿嘿嘿,所以特意前來想在聽上二聲,見大爺要痛下殺手,心中實在不忍,一時忍不住出言阻止,請大爺海涵,海涵。”
真天滿面嚴肅,正義凜然對著四周幾十個馬匪和沙天霸沙彪抱拳說道。
“嘿嘿嘿嘿嘿嘿。”四周傳來馬匪們的一陣奸笑聲。
“所以別無他事,大爺們慢來,在下告辭,在下告辭。”真天抱拳點頭哈腰訕訕笑道,一步一步連連後退。
突然‘當’的一聲,一個銀元寶從他褲襠裡掉了下來,正掉在他的腳下,
“恩!?”五六十個馬匪還有沙天霸沙彪同時伸頭看去。
“這是哪來的!”沙天霸大吼道。
真天看著地上的銀元寶大吃一驚,心裡罵道,娘的,那馬匪的褲子太松了,藏不住東西,然後撿起銀元寶,也裝著一幅萬分驚訝的模樣,抬頭四處張望,裝著不知道,說道:“這是哪來的!這是哪來的!”
“我問你這銀元寶是哪來的!?”沙天霸向前走上二步怒吼道。
“這是……,這是……,大爺你看錯了,你看這東西象是一個銀元寶,但實際上它並不是銀元寶,這實際上是一塊鐵而已,”真天語氣無奈的解釋說道,然後一甩手,‘嗖’的一聲,將銀元寶扔到牆外面去了,
“嘿嘿嘿嘿。”真天然後搓著雙手,笑嘿嘿,畢恭畢敬,恭恭敬敬,點頭哈腰步步後退,
此時不跑,更等何時,真天急忙轉身想逃之夭夭,
一轉身剛邁一步,‘叮當’一聲,又一個金元寶從褲子中掉了出來,
“恩!?”眾馬匪又伸頭一看,一個金元寶落在地上。
真天剛踏一步,發現一個金元寶又掉在二腿之上,頓時愣住了,穿著那馬匪的衣服不合身,褲襠太大,東西淨往下掉,
然後悄悄回頭看去,只見五十多個馬匪一個個怒目圓瞪,氣勢洶洶,殺氣騰騰伸著腦袋瞪著他。
“那又是什麽東西!”沙天霸伸著鋼刀怒吼道。
真天連忙把褲腰帶勒得緊緊的,防止懷裡揣的金銀珠寶再掉出來,然後慢慢轉身看著五十多個殺氣騰騰的馬匪,將地上的金元寶慢慢的撿了起來,然後作出一幅無可奈何的惋惜狀說道:“各位大爺又誤會了,你看這東西象是一個金元寶,但其實它不是金元寶,這實際上隻是一塊銅而已。”
說完然後一甩手,‘嗖’的一聲,又將金元寶擁到牆外面去了,
“嘿嘿嘿嘿。”真天然後又搓著雙手,笑嘿嘿,畢恭畢敬,恭恭敬敬,點頭哈腰步步後退,
然後看著四周眾馬匪一雙雙如狼似虎不懷好意的眼睛,真天大叫一聲:“媽呀!快跑啊!”
轉向撒腿就跑,
只見‘呼’的一聲,一陣強風吹來,那沙彪帶著一陣狂風猛然衝到真天面前,擋住了去路,一雙吃人的眼眼,滿面陰森看著真天。
真天轉身就跑,突然一個人挾帶著勁風從後面猛然衝到身前,擋住去路,頓時嚇得一跳,再一看,竟然是其中一個馬匪頭子,滿面陰冷的沙彪,
真天看著眼前的沙彪,心下頓時一陣發抖,這個馬匪頭子速度竟然這麽快,果然非同一般,
真天見沙彪攔在面前,心下又是一陣冰涼,這馬匪頭子的力量比自己強了十倍,要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眼下趕緊扔幾個金元寶出去,能扔哪是哪,連忙抱拳陪笑說道:“啊,彪哥,原來是彪哥,你誤會了,那元寶真的是假的,不信,你看我這兒還有,”
真天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塊金元寶來,說道:“你看看,這都是假的,是銅的,你聽這聲。”
說完一甩手,‘嗖’的一聲,又用力將這塊金元寶向牆外扔去,能扔多遠就扔多遠,
只見那金元寶‘嗖’的一聲,飛出牆外,遠遠的落在地上沒了聲,
“你聽見聲沒,彪哥,沒聽見啊,沒聽見我們再扔一塊。”真天說道又從懷裡掏出一金元寶,又‘嗖’的一聲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哪兒,
“攔住他,那是我的金元寶!”那沙天霸揮著刀大聲吼道,
‘刷’‘刷’‘刷’‘刷’五六十個馬匪紛紛衝了過來,舉著鋼刀將真天團團包圍。
真天還在從懷裡掏金元寶準備往外扔,只希望以後能夠找到一個二個, 能夠給綠兒治胳膊就行。
“小賊!膽大包天!竟然拿我的金元寶往外扔!”沙天霸怒目圓瞪大聲吼道。
“霸哥,此言差矣,小弟一向光明磊落,正大光明,怎麽能叫偷呢,我是直接從箱子裡拿的。”真天眼看事情敗露,也不藏著腋著了,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偷到我沙天霸頭了上!你這是要錢不要命,膽也忒大了,偷了多少,全部給我拿出來!”沙天霸指著鋼刀吼道。
“也沒多少,就幾個元寶而已,你看看。”真天說道,又從懷中拿著二個銀無寶來,
“你看看,就這二個元寶而已。”真天拿著二個銀元寶伸著手給四周的馬匪看了看,然後‘嗖’‘嗖’二聲的又扔到牆外面去了。
“住手!別扔了!那是我們的金元寶!給我殺了他!”沙天霸揮著刀吼道。
“你再扔一個,我就把這城裡的人殺一百個,”那滿面陰森的沙彪突然冷聲說道。
真天心中一個哆嗦看著這滿面陰森如同吃人一般的沙彪,甚是可怕,
“呀!”一個馬匪舉起鋼刀,四五噸的力量向著真天猛劈而去,勢不可擋,凶猛無比,
真天見鋼刀猛劈而來,條件反射一般,揮掌‘啪’的一聲,將那劈下的四五噸力量的鋼刀拍了開來,
“啊!”四周眾匪頓時大吃一驚,甚是意外,
“啊!”真天也大吃一驚,看著自己的雙手,一時間也驚訝不已,難以置信,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隨手一掌就拍開那馬匪劈下的四五噸力量的凶猛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