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彩雲扶著張農夫向院外走去,回頭一看,真天還趴在地上,雙臂折斷,無法用力站起,而沙彪站和幾個馬匪圍在四周,根本無法逃走,
張彩雲對紫紗大盜說道:“紫妹妹,那個人也是為了我們才被打傷,你也把他救出去吧。”
紫紗大盜聽後,扭頭向真天看去,只見真天趴在地上驚訝的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頓時眉目生怒,飛起一把短刀向著真天身邊的沙彪射去,
短刀迅猛無比,向著沙彪直撲而去,
沙彪見後,拔出背後雙刀,一刀擋去,‘當’的一聲,頓時將短刀擋飛了出去,
紫紗大盜伸手一甩,將那擋飛的短刀向後劈去,同時,另一隻手一拉,一甩,另一柄短刀又‘嗖’的一聲向著沙彪直射而去,
沙彪剛一刀擋開一刀,沒想到另一隻短刀如此迅猛直射而來,赫然一驚,立刻一個翻身,躲了開去,
紫紗大盜雙手握著二根銀絲控制著二把短刀,旋風一般向著四周飛舞劈砍,一時間白光飛舞,刀光燦燦,如同銀光車輪一般向著四周飛劈而去,直看得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身姿絢麗,紫衫斑斕,四周馬匪圍在四周驚慌不已不敢上前,
紫紗大盜一個騰挪翻轉,旋轉著二把短刀向著真天之處殺去,一陣鮮血噴濺,包圍真天四周的馬匪頓時倒下幾個,其他馬匪紛紛向著四周逃避,
真天滿面驚訝的看著這紫紗大盜,力量並不強,與馬匪一般,但她這二把銀絲雙刀舞得狂風暴雨一般,滴水不露,風吹不進,直殺昨四周馬匪倉皇逃竄,驚慌失措,
張彩雲見紫紗大盜將真天四周馬匪殺開,急忙跑了過去,對趴在地上的真天說道:“你怎麽樣了?還能走嗎?”
真天見張彩雲雖然是農家女,穿著破舊的麻布衣服,但也是一臉溫存和柔美,說道:“我的胳膊骨折了,站不起來,你扶我一下。”
張彩雲臉上一紅,當下也不顧忌那麽多,伸手扶著真天的胳膊,
真天身體一弓,膝蓋一跪,然後站了起來,隻感覺雙臂一陣鑽心的疼痛,頓時疼得直咧嘴,
“我們快走吧。”張彩雲說道。
真天雙臂折斷,必須要用夾板夾著才行,但現在身處狼窩,四周圍滿馬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斷了的胳膊如同亂動,那麽就會造成二次傷害,傷勢就會加重,後果更加嚴重,也許無法治愈,那就殘疾了,說道:“我的胳膊斷了,你把我的衣服脫下來,把胳膊包著固定一下,不然就治不好了。”
張彩雲聽後一驚,但此時顧不了那麽多,立刻從下向上卷起真天的汗衫,從頭處脫下,然後再用汗衫將二隻胳膊包裹一起,從而起到簡易的固定作用,
真天此時赤裸著上半身,裸露著前胸後背,張彩雲見後臉上又是一陣飛紅,
那紫紗大盜揮舞著二把銀絲短刀,如同一陣旋風般向著四周攻去,四周飛沙走石,刀風尖嘯,白光泛泛,刀光刺目,四五十馬匪被這可怕的力量逼得步步後退,皆不敢上前,只有沙彪和沙天霸二人揮舞著大錘和雙刀抵擋飛來的短刀,向她衝去,但也被她飛舞的雙刀抵擋在外,無法靠近十步之內,此時見張彩雲和真天還在這裡,怒視了真天一眼,喝道:“還不快走,在這裡幹什麽!”
“是,是。”張彩雲急忙答道,扶著真天急忙向院門跑去,
真天雙臂包裹在汗衫之中隨著向外跑去,不由得回頭看了一下,
只見紫紗大盜身姿騰挪翻滾,蝴蝶翻飛一般,雙手飛舞著雙刀,旋轉出一圈白亮刀光,與沙天霸沙彪鬥成一片,只聽‘叮叮當當’一陣武器交擊之聲,使得攻擊凶險萬分,
當下沒有絲毫怠慢,立刻跟著張彩雲向外跑去,
真天,張彩雲,張農夫三個跑出院門,真天見張農夫胸膛和腹部鮮血淋淋,他雙手捂著胸膛和腹部,鮮血仍然向外滾滾而流,正是剛才沙天霸那一刀劈下,將他整個胸膛連腹部一刀劈了開來,雖然沒有傷到性命,但也是傷勢嚴重,危在旦夕,
“想跑!攔住他們!”沙天霸見真天三人跑出大門,大聲怒吼道。
一群馬匪對付不了紫紗大盜,一聽此聲,立刻蜂湧的向著大門追去。
紫紗大盜見那群馬匪向著大門追去,立刻凌空飛躍,騰轉翻飛,在空中身姿一陣旋轉,揮舞著二把銀絲雙刀向著那群馬匪飛劈而去,將馬匪阻退在內,然後從空落下,站在門前,雙手銀絲一拉,二把短刀‘刷’‘刷’二聲從二個方向又縮回到她的手中,二根銀絲‘嗖’‘嗖’的自動纏繞進她手腕的手鐲線圈機關之中,
她手握雙刀,展開雙臂,以一幅攻擊姿勢擋在門前,冷聲喝道:“任何一個人不得離開這裡,否則,死路一條。”
“哼哼,你認為你救得了他們嗎?”沙彪冷笑一聲說道,
“我把牆壁全部砸倒我看你怎麽擋!”沙天霸大聲吼道,握著大錘走到牆壁前,一錘砸在牆壁之上,頓時‘轟’的一聲,只見那牆壁‘轟轟隆隆’頓時被砸得倒下一片。
“給我追,把他們三個全部殺光!”沙天霸大聲吼道。
只見幾十個馬匪立刻揮舞著鋼刀向著倒下的牆壁衝去,
紫紗大盜雙眼一驚,又立刻直奔而去,一躍而起,揮起雙短刀向著前面的幾個馬匪直射而去,
‘嚓’‘嚓’二聲,頓時二個馬匪被射穿胸膛,倒在地上,
紫紗大盜落在倒塌的牆壁前,雙手旋轉起二把銀絲短刀,如同二把白光風車一般向著眾馬匪殺去,
又是一陣鮮血噴濺,數個馬匪被橫胸劈過,倒在地上,
其他馬匪見後,一陣驚鄂,紛紛後退,不敢上前,
“呼,呼。”紫紗大盜一陣攻擊,阻擋幾十名馬匪,從剛才一直打到現在,隻感覺力量漸弱,呼吸急促了起來。
沙天霸見幾個馬匪又死在紫紗大盜的刀下,頓時瞪圓了雙眼,揮起大錘大吼著向她衝去,
沙彪見後,也一躍而去,揮起雙刀從空中向著紫紗大盜辟下,
紫紗大盜見二人攻來,立刻扔下眾馬匪,飛旋起二把銀線短刀迎擊而上,
‘叮叮當當’與二人殺成一片,
這時,只見馬匪紛紛從牆壁上翻牆而出,追趕真天他們。
紫紗大盜見馬匪翻牆而出,心下一驚,想去阻止,
“想走,沒那麽容易!”沙彪看出紫紗大盜的意圖,冷笑一聲,揮起雙刀凶猛的和著紫紗大盜攻去。
紫紗大盜一時間被沙天霸和沙彪所擋,隻得看著幾個馬匪越牆而去。
。
外面,真天三人飛奔而去,轉過彎,只見前面停著一輛平板馬車,三人向著馬車跑去,到前面一看,馬車上裝著十箱金銀珠寶,正是官府後院正堂中放的珠寶。
“爹,爹,你怎麽樣了。”張彩雲見張農夫胸膛鮮血滾滾而流,驚恐喊道,再看地上流下一道長長的鮮血,
“哎,沒事,閨女,你們快走,別管我!”張農夫由於失血過多,氣喘籲籲,踉踉蹌蹌說道。
“爹,爹,不,我們一起走。”張彩雲急忙說道。
“你們快走吧,不然的話,他們一會追來,我們都走不了了。”張農夫隻感覺頭暈眼花,雙眼暈迷,
“不,爹,我們一起走,你要不走,我也不走。”張彩雲眼淚頓時流了下來說道。
“傻丫頭,你怎能不走呢,爹所做的,不都是為了你, 哎,是我害了你呀,我要是不拿那翡翠和元寶,也就不會有事了,我是走不了了,你們快走,”張農夫說道,
正在這時,只見幾個馬匪翻牆而出,大聲喝道:“站住!別跑!你們追這邊,我們追那邊。”
然後向著幾個方向追去,只聽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從遠傳來,越奔越近,
三人一驚,
“糟了!他們追來了!”張彩雲說道。
張農夫對真天急忙說道:“這位大俠,老漢在這裡給你下跪了,照付好我的閨女,老漢求你了。”
“大叔,你快起來,我這胳膊都斷了怎麽照顧你閨女,我們還是快跑吧,再不跑來不及了。”真天急忙說道,遠處追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張農夫說道:“我是莊稼人,我熟,我們三個人,再加上這十個寶箱,這馬車托不動這麽多東西,你們快上車,我擋著他們。”
然後轉身向回跑去,
只見後面有三個馬匪已經追來,
張農夫見到他們,立刻大吼一聲,向著他們三人衝去,一路上鮮血飛灑,流了一地。
“爹!”張彩雲驚慌大叫,追了上去,
張農夫見到三個追來的馬匪,直衝而去,張開雙臂向著一個馬匪撲去,將他撲倒在地,
那馬匪正在追趕,突然前面衝來一人,向自己撲來,甚是意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頓時被張農夫撲倒在地,
“怎麽回事!是誰!”其他二個馬匪一看,揮起刀向著地上的張農夫砍去,只見鮮血滾滾,張農夫死不松手,將那馬匪緊緊的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