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紗大盜走後,真天從整個山寨中尋找到了半隻燒雞,吃了後感覺恢復力量,拎著山寨頭子的人頭向著廣原城奔去。
三四百裡的路程,趕到廣原城時天已經大亮,
官府內,官老爺滿面威嚴來到大堂之上,對二個參事說道:“州府又派人來了,已經到了府中,這次派下的人物可非同一般,這幾百裡荒漠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已經到了府中?”程參院驚訝四處張望,不見人影,說道:“那人什麽來頭,這麽厲害。”
縣官說道:“是州府裡的精銳,行走江湖多年,武功高強。”
趙參院說道:“他來這裡做什麽,我們已經在鏟除匪徒了,人頭不都已經交上去了嗎?”
縣官走了二步,雙眼陰森說道:“來調查紫紗大盜殺了前三任縣官,一年殺一年,至今都沒被緝拿歸案,那人特意來捉拿紫紗大盜的,而那年青人背後有古怪,雙臂綁著夾板繃帶,怎麽可能殺掉那麽多匪徒,這次再來,可要好好審問審問。”
說到這裡,只聽‘咚’的一聲,一物落在院中,
三人向院中一看,頓時嚇得一個哆嗦,只見一個肥大的人頭落在院中,
三人急忙走出院子,四處看去,
只見上面傳來一個聲音:
“十八路匪幫我們已經滅了一路,這土匪頭子好歹給個百八十兩吧。”
三人一驚,紛紛抬頭看去,
“啊……欠……。”只見真天蹲在房頂上,打了個哈欠,耷拉著眼睛睡眼惺忪說道。
“這是……。”縣官老爺看著地上那肥大的人頭說道。
“老爺,這人好像是寧並二洲交界丘陵一帶的匪幫,名叫熊山爺。”程參院說道。
“熊山爺?”縣老爺一驚,
“聽聞那熊山爺可是原能修煉者,修煉了上百年,修煉出了原子內力,使著一柄開山大斧,一斧劈下,威力可達萬斤之巨,開山劈地,”趙參院驚訝的抬頭看著屋頂上的真天,說道:“以他的實力,怎麽可能殺得了擁有原子內力的修煉者。”
“你不信,不信可以試一試。”真天蹲在屋頂上半睜著眼睛說道,然後一躍而起,‘呼啦啦’從屋頂跳下,張開胳膊,伸了個懶腰。
“不敢,不敢,”趙參院見他從屋頂躍下,頓時嚇得陪笑說道,連連後退。
“拿錢來,這個人頭一百兩銀子,快點,我還沒睡覺呢。”真天伸手說道。
此時官府老爺突然一反常態說道:“大俠前幾日,胳膊上綁著繃帶,打著石膏,就能夠消滅幾十個匪徒,如今這胳膊一好,就能夠立刻消滅一路匪幫了,果然好武功。”
真天一聽,這官府老爺今天說話大反常態,猛然看著那縣官老爺,然後走上二步說道:“你什麽意思?”
往日害怕非常的縣官老爺今日卻毫無懼色,走了二步,說道:“這幾日來,大俠消滅上百匪徒,還殺了一個匪幫頭子,可大俠第一日所揭通緝令的紫紗大盜腦袋怎麽至今都沒拿到。”
真天心頭一震,看著那縣官老爺,說道:“紫紗大盜武功高強,還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哼哼哼哼。”縣官老爺突然一陣冷笑,轉身說道:“據我掌握的情報,那紫紗大盜雖然武功高強,但也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練武之輩,大俠連擁有原子內力的原能修煉者都能夠擊殺,殺那紫紗大盜豈不是易如反掌,大俠第一天的揭的通緝令就是紫紗大盜,而如今遲遲沒有將人頭交來,本官認為,你所揭紫紗大盜的通緝令,是為了保護她,而不是為了捉拿她,而你與她,實際上是一夥的!”
官府老爺此時一改往畏懼之色,看著真天說道。
真天心中一陣驚訝,然後咬牙笑道:“嘿嘿嘿嘿,官大老爺,老子幫你殺了這麽多人,如今翻臉不認帳了。”
“是正是邪,本官自的明斷,是正,本官不會冤枉,是邪,本官也不會放過。”縣官老爺說道。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可以將你粉身碎骨,那匪邦頭子,就是我一掌打死的。”真天說道。
“啊!”趙程二個參院猛然大驚,連連後退。
“少俠好武功。”
這時,只見後面大堂內傳來一句生鐵一般堅硬的聲音。
真天一愣,向府堂內看去,
只見灰暗的府堂內漸漸走出一個個腳步,每一步那磚石的地面,都踩出一個清晰的腳印,可見此人內功深厚。
真天看著那人腳下踩出的步步腳印,眼前一驚,
只見那灰暗的府堂內漸漸走出一人,一身捕頭服,腰挎佩刀,身材高大,魁梧強健,如鐵打的一般,面容如同石塊僵硬,毫無表情,雙眼陰鷙,咄咄逼人,如鷹捕食一般亮著精光,緊緊的盯著真天,全身散發著鐵塊一般堅不可摧的氣息,給人一股堅硬沉重的壓迫感。
“重捕頭。”那縣官老爺見後,立刻走上前去,對那重捕頭抱拳說道。
“重捕頭。”
“重捕頭。”
趙程二個參院更是點頭哈腰,諂媚討好。
那重捕頭對他們視而不見,毫不理睬,仍然步步向真天走去,在這以武為尊的時代,捕頭的地位都要比這縣官高上一等,比參院更不知高幾等。
“捕頭。”真天看著那重捕頭,難怪這縣官今天有持無恐,
真天感受著那逼壓而來的強勁壓力,猛然想起這種力量感覺曾經感受過,濟神醫的老官家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也給人一股如此壓迫感。而那老官家說他是武人,這麽說這重捕頭,也是一名武人!?
想那老管家一甩衣袖就將自己和綠兒扇飛出去十幾米,這重捕頭的功力又會如何。真天看著那全身散發著生鐵氣息的重捕頭,心中不由凝重起來。
紫紗大盜說過,修煉者之上,便是武人,十個修煉者,都不是一個武人的對手,真天看著那重捕頭,全身散發著的強勁氣息,和濟神醫那老官家的一般無二。
重捕頭走到真天面前,生鐵一般的聲音堅硬說道:“以縣官所說,你與紫紗大盜是一夥的。”
真天聽後,體內的力量一湧而升,說道:“不錯,我與她是一夥的,你想如何。”
重捕頭說道:“她躲在什麽地方。”
“重捕頭這一百多年來,捉拿無數朝廷重犯,紫紗大盜這三年來殺了數名官員,再劫難逃,你最好老實交待,我可以念你殺匪有功,可以為你求情,說出她的老巢,留你一條生路。 ”這時,旁邊的縣官盛氣凌人說道。
“哼哼。”真天笑道:“我的生路,豈是由你留的,你也配!”
“你……。”縣官老爺本想誘惹真天說出紫紗大盜的躲藏地點,頓時氣得胡須一顫。
沒有必要在這裡耗下去,走人就是,真天想著,漸漸的提氣,運起內力,
“那人頭就當給你們送終的,我還沒睡覺呢,BYE,BYE了您咧。”真天說道,提氣運起內力,猛然向著院外一衝而去,
那重捕頭陰鷙的雙眼猛然精光一閃,右手握住腰間佩刀,並未拔出,腳下一踏,地面頓時震出一圈圓形的空氣,他整個身體向前猛然一衝而去,如同飛馳而去的汽車一般,從後面向著真天猛衝而去,竟然追上向外衝去的真天,
然後猛然拔出厚背重刀,只見那佩刀刀背甚是寬厚沉重,刀鋒錚錚發亮,就如同一塊磨得鋒利的鐵板,從後面向著真天一刀劈去,
厚刀甚是威猛,劈鋼斬鐵一般向著真天一刀劈去,
真天正向著飛衝而去,隻感覺到後面一股凶猛強勁的力量直劈而下,全身猛然驚起一股寒氣,立刻一躍而起,身在空中,向後空翻而去,
從上向下,能夠看到那重捕頭頓時從真天身上拔刀一辟而去,
“刷!”的一聲,只見一片灰中帶著刺目亮光的刀光從下方一劃而去,前方的二十米長的官府院牆頓時被橫著從中劈裂了開來,露出一道長長的痕跡,顯然那鋼刀的刀力從院牆中劈穿而去,而那院牆仍然穩穩的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可見那鋼刀的刀力何其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