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雄厚的黑色內力向著整片沙漠一掃而去,掀起一股凶猛凜冽的狂風,如同萬裡洪水奔騰而去,震得整個沙漠轟鳴作響,大地顫動,瞬間席卷了整個沙漠,
那沙漠中升騰的蒸蒸熱浪頓時被那一道掃去的黑色內力產生的猛烈狂風一掃而光,那布滿天地之間成千上萬,重重疊疊,密密麻麻的沙尊幻像,在天空中一個個迅速消失,整個天空頓時又是一片明朗清晰,
只見沙漠另一邊那原本波濤起伏,重重疊疊,連續不斷的沙丘,頓時又被他一劍掃平,掃出一片幾百裡平地,向著遠處平鋪而去,極目遠眺,如同一片平整遼闊平原。
大宇宙劍法——點劍式,是擊在一點,
大宇宙劍法——線劍式,則是橫掃一線,
那成千上萬布滿天空沙漠的沙尊幻影,被鬥戰天大宇宙劍法——線劍式一劍掃盡,那強大的力量產生的強大威能甚是恐怖之極,
整個被掃平的沙漠一片平靜,突然四面八方又傳來那沙尊的聲音:“施主武功蓋世,老衲苦研五百余載,都不如施主之一二,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衲受教了,施主若知,一旦從這沙漠過去,整個江湖便是腥風血雨,武林浩劫,將會有多少殺戮,施主要過這沙漠,須得踏著老衲的屍體,”
只見整片沙漠突然旋轉了起來,然後猛然從地面高聳而起,直衝天空,形成一片五百米高黃沙海嘯,如同高山一般,遮天蔽日,然後猛然從天傾下,
只見無數黃沙從天空一傾而下,頓時將鬥戰天埋在其中,形成了一座三百米高山的沙山,高高聳立地沙漠之上,天地之間,恢弘浩大,甚是壯觀。
隨後,只見那三百米高的沙山猛然從四面八方向著中間擠壓而下,漸漸壓縮縮小,只見三百米的沙山,竟然壓縮到一百米之高,如同鋼筋混凝土一般,將鬥戰天牢牢的掩埋其中,凝固得嚴嚴實實,不留絲毫縫隙。
然後,只見那壓縮縮小牢牢凝固的百米高的沙山,其中緊密擠壓的沙粒,猛然間一粒粒融化開來,變得透明,
只見整個壓縮凝固的沙山上猛然間一點一點變得透明,隨後透明的沙粒向著四周一片一片擴散,向著整個沙山蔓延而去,
只見整個沙山一片一片變得透明,逐漸變成一座百米高的由透明玻璃形成的金字塔狀的小山,如同金字塔水晶宮一般,
而鬥戰天正被封閉其中,如同被一座百米高的冰塊冰凍其中,一動不動。
這與沙惡殺的劍力轉質如同一轍,沙惡殺只能將一柄聚沙劍進行劍力轉質,而沙尊竟然能夠將一座三百米高沙山進行轉質,比沙惡殺強出千倍,其原子功力何其深厚。
只見沙地上一圈黃沙猛然旋轉,形成一個漩渦,沙尊又從黃沙漩渦中直升而起,站到沙地上,雙手合什,對著被百米高的玻璃金字塔內牢牢封閉其中的鬥戰天說道:“阿彌陀佛,老衲功力轉質,將沙粒改變為另一形質,其中灌注了老衲的原子內力,其堅硬和牢固承度要比之前強了千萬倍,就是幾個天地奇俠合力攻擊,也不能摧毀,施主在其中若能醒悟,老衲便會將施主放出,如不醒悟,老衲便會陪伴施主留在這沙漠之中,直到百年千年。”
沙尊雙手合什,雙目閉合,對著被封禁在功力轉質玻璃金字塔中的鬥戰天說道。
玻璃金字塔在沙漠那燦爛的陽光照耀之下,流轉著五顏六色,熠熠生輝,甚是輝煌壯麗,
突然,只聽‘哢嚓’一聲,
那功力轉質的百米高玻璃金字塔,突然裂出一道裂痕, “什麽!”沙尊猛然一驚,枯瘦乾癟的臉上露出驚色,
只聽‘哢哢嚓嚓’,玻璃金字塔裂出一道道破開的裂痕,向著整個玻璃金字塔破裂而去,
猛然之間‘哢哢嚓嚓’一片聲音,一道道裂痕同時向著四面八方破裂而去,
一瞬時間,只見整個玻璃金字塔四面八方同時破裂開來,密密麻麻布滿無數道裂痕,
隨後,只聽‘呯’的一聲巨響,只見整座玻璃金字塔猛然間破碎,‘嘩嘩啦啦’轟然坍塌,化成一堆玻璃碎片,灑落在沙地之上,閃耀出無數光華。
只見鬥戰天從玻璃碎片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沙尊滿面震驚,難以置信,這由他功力轉質,灌注了他原子內力的玻璃金字塔,幾個天地奇俠合力都無法擊破,竟被他從內部瞬間崩碎,沙尊看著從玻璃碎片中步步走來的鬥戰天,一時間,無法再說出一句話來。
鬥戰天一步一步走到沙尊面前,握起手中的黑色厚劍,一劍刺穿沙尊的胸膛,
沙尊滿面一陣顫動,鮮血頓時從胸膛之上流了出來,
“你一味阻我,我只能殺你。”鬥戰天說道,拔出黑色厚劍,只見那黑色厚劍不沾絲毫血痕,甚至連一絲沙土都絲毫不沾,
鬥戰天將黑色厚劍緩緩的插入黑色劍鞘,然後從沙尊旁邊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阿彌陀佛。”沙尊胸膛鮮血滾滾而流, 念了一聲佛號,然後雙手合什,緩緩盤膝而坐,閉上雙眼,氣息沉寂了下去。
只見四周沙粒猛然向他身上攀延而去,覆蓋在他雙腿,然後不斷向他身上攀升,直到覆蓋他的胸膛之上,將全半身埋在沙堆之中,只露出頭和一雙合什的雙手。
鬥戰天手握黑劍,仍然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腳步仍然那麽的緩慢,向著遠處的沙漠走去,後面,留下一道長長的腳印。
。
而在荒漠之中的土屋上,真天仍然在修煉著內功運作之法,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氣沉丹田,睜開雙眼,隻感覺精力充沛,精神飽滿,發現四周的沙塵暴已經消失。
一邊的紫紗大盜見他睜開雙眼,知道他這七日已經將內功運作之法修煉熟練,內力增進甚許,此時已經修煉完畢,突然問道:“你殺過人嗎?”
“啊!”真天一愣,抬頭看著紫紗大盜,不明何意,然後說道:“嘿嘿,小的不才,到這裡第一天就打死了七個衙役,一個馬匪。”真天伸著四個手指比劃道。
“今晚我帶你去殺人。”紫紗大盜又冰冷說道。
“啊……,”真天一聽,頓時大吃一驚,心中一縮,雖然自己殺過人,但那也是迫不得已,被逼無奈,為了保命而殺人,但這專門去為了殺人而殺人,還真沒去過,不由得一陣發毛。
“不敢?”紫紗大盜冷冷說道。
“不就是殺人嗎,殺人算什麽,有什麽不敢的。”真天站起來氣勢昂揚的說道。
然後小心翼翼說道:“不知英雄何時結的梁子,要殺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