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一向自命見過大場面的高尚,自命英雄豪傑的鐵流海都傻了眼,他們不畏生死來闖死亡之地,是因為還有一絲僥幸,可這個什麽失落之城,如此之多傳說中的高人都沒有出來,以哥幾個的實力怎麽能與那些高手相比,看樣子也要成為失落之城中消失諸多人員中的幾個,只是在那麽多傳奇人物的名字後面,還有人會記著這幾個人的名字。
秦舞陽突然想起段玄,那段玄是不是早就知道進失落之城,提前開溜了。
高尚歎了一口氣:“林主任,你也太高看我們哥們幾個了,竟然讓我們兄弟追隨先賢的步伐,只是不知道這和我們的任務有什麽關系,難道那個大人物也進了失落之城。如果失落之城真的是傳說中的那樣,我們兄弟也就算了。只是白送了小史兄弟的性命。”
史萬誠哈哈一笑,想要說些撐門面的話,卻說不出來。林若兒嘿嘿一笑:“高大哥可是怕了。”他望向諸人:“如果你們那位怕了,現在可以轉身回去,我絕不強求。”。
高尚歎了一口氣:“林主任何出此言,我們應急管理局的人也是軍人,奉了軍令來此,怎能回頭,回去也是死,還落得個膽小如鼠,違抗軍令。軍人的榮譽遠超過生命,此時我們只能前進,不能後退。”。他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鐵流海哈哈一笑:“老高說的不錯,說不定這裡不是什麽鬼城,而是世外桃源,那些老家夥們進到裡面不想出來了。我們也進去享享清福,說不定還能和他們打上一架,看看到底是我們兄弟厲害,還是他們厲害。”
秦舞陽截住他的話,低聲問道:“林主任,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進這失落之城,我不相信飛機失事的鬼話,又為什麽偏偏選中我們,這幾個事情之間並沒有必然的邏輯,難道那幾個人還活著,需要我們找到他們。而他們就在這失落之城裡面。”
林若兒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個躲在高尚身後的男人,在如此激憤的時候,這個男人還能如此冷靜,抓著了事情的關鍵。
林若兒沒有說話,秦舞陽搖頭歎道:“到此時,大家同生死共患難,已經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失落之城既然是鬼城,那些高人們又為什麽前去,這麽多高人葬身於此,他們為什麽要去哪裡,你們又怎麽知道他們還活著,又為什麽相信憑我們這些人就能救他們出來,如果不能救出,我不是擔心我們幾個人的性命,而是擔心誤了國家大事。”
高尚等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幾人都望向林若兒,這些事聯系在一起確實讓人奇怪,不會有人認為他們幾個加一個林若兒就比那些傳說中的人物更厲害。那些人物可都是傳說中百年難遇的人物。
別人不說,那個武當的凌鴻城,叫稱道門第一高手,據說能飛躍天地之間,早已經有練神返虛的地步,而那個蘇燃也是一代傳奇,據說他在盛年時東海有蛟龍,不知何故順江而上,到了京都附近的江面,興風作浪,毀壞河壩,撞沉行船,蘇燃跳入江中,苦戰三個時辰,殺了惡蛟。
據說惡蛟浮屍江面,長約百米。
而那時還不是如今鮮花盛開的時代。
幾個人雖然自視甚高,卻知道和這幾些傳說中的人物比起來,他們只是凡間忙忙碌碌的螻蟻,根本不能相比。
林若兒歎了一口氣:“諸位都不是外人,說出來自然也無妨,確實並不是出事,而是有一個重要人物和他的手下擅自進入死亡之地,
他們並非莽撞,而是有意的行為,他是在尋找一個東西,他們認為這個東西就在死亡之地的某個地方。” 林若兒顯然並不想說明一切,她思索了片刻:“我可以對諸位說明了,這失落之城到底是什麽樣子,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密令前往,當今國家危險之際,生靈塗炭之際,只要對國家,人民有利,就是讓我上刀山,下地獄我也絕不猶豫。”
黑夜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能看出來她的語氣也很凝重,她望向眾:“我師傅對我說過,這個失落之城並不是什麽百萬人口城市,它的歷史可以追究到遠古時代,當時整個世界風調雨順,百姓富足,當時諸教歸一,只有道家一脈。”
她的聲音很清脆,可不論在哪個位置都聽得清清楚楚:“可其中一些長老卻對教中聖典提出了挑戰, 提出了不一樣的修行方式,他們聚集在這裡,試圖找到一些新的方法修行。”
史萬誠奇怪道:“這沒有什麽錯啊,道門不是常說,修行之路三萬六千,都能達致彼岸嗎?”秦舞陽踢了他一腳:“別說話,聽林主任說。”。
林若兒並沒有發怒,低聲道:“話是不錯,但他們有些修行方式已經喪失了理智,道門也曾經再三禁止,只是他們勢力太過強大,隻到有一天,他們觸怒了天神,一夜之間整個城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封印,這就是失落之城的來歷。”
鐵流海嘿嘿笑道:“林主任,你不說還好,你一說我更糊塗了,那個什麽重要人物沒事去哪裡做什麽,難道他也想找出什麽修行的方法。這麽厲害的一個地方大家不是送死嗎,我看你們就找個地方住下,在這裡打打獵,聊聊天,過個幾個月再回去,我一個人進去送死,就說我們進去,什麽也沒找到,鐵流海也死了,你們都活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林若兒笑了笑,沒有理他,而是接著說道:“你們看天上的月亮。”眾人抬頭望去,幽藍的天幕上,明月如鉤,噴射出清冷的寒輝,竟然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葉一萬歎道:“小時候讀先賢詩書,一句大漠沙如雪,陰山月似鉤,一直不得要領,今日一看,恰這此地而寫,不過不是沙如雪,而是鹽如雪。”
鐵流海呸了一聲:“這是什麽時候了,還在顯擺幾句歪詩,仿佛誰不會是的,我張嘴可以跟你背上幾百句,都不帶重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