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理所應當的就想到了王婉兒,這家夥在話劇院也不知得了什麽好處,現在生猛的很。
再者,以王婉兒現在的實力,秦廣倒還真沒想到有什麽鬼能在她手底下走個幾遭的,怕是只要不遇到鬼差或者鬼王,都能全身而退。
把這個想法擱在腦海裡,秦廣從頭髮裡把巴巴利卻扯了出來。
直惹的這小牛犢一陣不滿:“巴巴利卻大人還要睡覺呢,你扯什麽扯……”雖是埋怨的話,秦廣卻聽不出什麽仇恨,看來他和巴巴利卻的關系也在日益增加。
想必不用多久,他就可以著手牛頭的計劃了,他可是一直眼饞著秦廣王說的陰差牛頭啊。
“知道了,你這家夥……”秦廣笑罵了幾句,又把巴巴利卻放了回去,熟若無事的坐在跑車上。
或許秦廣沒有什麽感覺,但是坐在一邊的老太太卻被嚇的心驚膽戰,如果她剛才沒看錯的話,秦廣拿出來的那個樣似小牛的應該是某種極其強大的生物。
甚至剛剛從它身上流露出的幾分氣息都快要比的上她家老頭子了,然而這麽一個厲害的生物卻被秦廣輕而易舉的打發,老太太現在是又心驚又高興。
心驚的是旁邊坐著一個強大的怪物,而且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她的,高興的是這麽強大的生物都被秦廣製服了,那麽秦廣說的能救她家老頭子的事說不定真能辦到。
“恩人,前面就是市區了,那裡我們這些妖怪不方便去,所以只能送你到這裡了。”老太太把跑車停在市區外面的一片森林裡說道。
“嗯,接下來我自己走就行了,”秦廣從老太太臉上看到了畏懼,想必這中間應該有什麽隱情,但是這關他毛事。
“那……靈藥的事?”老太太畏畏縮縮道,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這是空手套白狼,什麽都沒給就能拿到好處。哪怕是她這種妖怪臉皮也沒這麽厚啊。
“放心,你給我留個地址,靈藥找到了自然給你送去。”這麽說著,秦廣已經計劃著到時候是用順豐還是韻達了。
“你看,我這出門的急,什麽也沒帶,不如這個跑車就送給你了吧。”老太太想了想,最後拿出了一串鑰匙,遞給了秦廣。
好家夥!
秦廣自然不客氣的笑納了,他又不是什麽聖母,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啊。
同時,他已經決定到時候就用順豐了,這東西送的快不是,而且看這老太太也挺急的,他也不好意思坑人家。
當然最重要的是人家“上道啊!”
“那恩人,我就先走了。”在給秦廣留下一個地址後,老太太就憑空消失了。
秦廣對此倒是見怪不怪,這技能他也會。
拉開車門插上鑰匙,獨屬跑車的那種引擎發動的聲音頓時讓秦廣爽翻天了。
跑車他沒少見,但是開跑車還是第一次,早在老太太飆車的時候他就手癢了,只是不好意思說。
現在,這跑車都是他的了,還不是想開多久就開多久。
吐了一口氣,秦廣開著跑車七拐八拐的進了市區,一路上更是風光無限,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最後,秦廣開進了警察局……
“娘的,早知道不要這車了,”秦廣一臉幽怨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小警察,直把對方盯的心裡發毛,這人不會是個gay吧?
雖是這樣,小警察還是兢兢業業的做著他的工作。
“姓名?”
“姓秦,單字一個廣。”
“性別?”
“和你一樣。”
“年齡?”
“19!”
“職業?”
“無業遊民。”
“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
“不知道!”
“那個老太太呢?”
“什麽老太太?”
“就是帶著你飆車的那個老太太!”小警察呼了一口氣,眉頭緊皺道。
“老太太走了。”秦廣把腳翹在桌子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去哪兒了?”
“不知道。”
“這裡是警察局,不是你家,能不能嚴肅點兒!”小警察看著秦廣的樣子憋紅了臉。
“你有病!”秦廣突然湊到小警察跟前,鼻子嗅了嗅,道。
“你才有病呢!”小警察顯得非常氣憤,說話都是一喘一喘的。
“既然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秦廣說完就坐回了座椅上,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小警察的背後,在那裡趴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嫗。
老嫗雙眼無珠,一雙骷髏似的手緊緊的嵌進小警察的肩膀裡,老態橫生的臉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疤,就連她的嘴唇都像是被什麽鉤了一下,向著外面翻著白皮。
此時,老嫗似乎是注意到秦廣在看她,一雙骷髏似的手抓的更緊了幾分。
“哎呦!”小警察突然痛呼了一聲,臉上密布著冷汗,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肩膀,從椅子上跌落下去,似乎在忍受著什麽非人的痛苦。
“小張,小張你怎麽了?”審問室外面的警察聽見小警察的痛呼連忙跑了進來,把他扶了起來。
“沒事的,應該是又犯病了,”小警察緩了一會兒精神,有氣無力道。
“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有警察看著小張的樣子關心道。
“沒事的,老毛病了,而且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麽來,”小警察慘淡一笑,“你們都出去吧,我這裡還有繼續工作呢。”
“這……”
“我真的沒事了,”小警察說著還站起來蹦了兩圈,其他人看見小警察真的沒什麽事才走了出去。
“很疼吧。”等小警察坐下來後,就聽見了秦廣這麽說。
“什麽疼不疼的?”小警察嘴唇泛白,眼神倔強道,只是他那一直顫抖著的雙肩卻暴露出他現在在忍受些什麽。
“我說過,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你沒毒,那你為什麽要背著一個鬼,”秦廣目光幽幽的盯著小警察,他的眼神中仿佛蘊含著某種魔力,似乎能透徹人心,同時秦廣說的話更是讓小警察呆愣了一會兒。
隨即,他眼神不自然道:“什……什麽鬼啊,現在可是科學社會,你不要胡說八道。”
“是嗎?”秦廣深深的看了小警察一眼就不再去管他,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能不做還是不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