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仙度瑞拉,我去質問她,可是她卻表現的不在乎。
海倫娜已經泣不成聲,“我睡覺的時候在自己的枕頭底下發現了剪子,我吃飯的時候在自己的飯菜裡發現了銀針,我洗澡的時候從水管裡流出的不是水,而是血……”
我知道一定有人要殺我,可是我沒想到的是,那個要殺我的人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看見她在我的枕頭底下放了刀子,在我的飯菜裡放入銀針,就在昨天,她甚至要把我推下樓……海倫娜似乎是想到什麽恐怖的事情,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的女兒要殺我!”
“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啊!!!”
海倫娜的表情變的癲狂,她伸出手抓住秦廣的肩膀,因為用力,手指甲甚至都嵌入了秦廣的肉裡面。
“好了,我可憐的夫人,”秦廣毫不在意胳膊上的疼痛,他伸出手把海倫娜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我會解決這一切的,你只需要好好睡上一覺,好好的睡上一覺。”
海倫娜的眼神開始變的迷離,她的身體有些發軟,最後在秦廣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把海倫娜放到床上,秦廣的表情變的淡然,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了。
那麽接下來,該去見見這個灰姑娘了。
隨手帶上門,秦廣向著二樓走去,他記得,之前灰姑娘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一樓掛著明晃晃的大式花燈,然而二樓卻顯的很是陰暗,牆上掛著的也只有蠟燭,整個樓道的布局偏向黑暗,看起來就好像是刻意為某人的喜好打造的。
一陣風從樓道裡向著這裡吹過,秦廣慫了慫鼻子,他聞到了空氣中的淡淡腥味。
秦廣抿了抿嘴唇,接著,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魁梧的黑影。
“零,你進去看看。”秦廣深吸了一口氣,自從有了零號後,很多危險的事都不用他自己去做了,完全可以讓零去探探風頭。
“是,”零號點了點頭,他沒有靈智,但這些基礎的問答還是能清楚的。
零伸出一根手指,接觸了牆壁,接著他鑽了進去。
但是片刻,零又被擠了出來。
秦廣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麽。
零是鬼兵,也是鬼魂,鬼魂一般都可以附身到各個物體上的,所以牆壁這種東西更是可以隨意穿越,更不用說附身到牆上了。
但是,零卻被擠了出來,是的!擠了出來。
零魁梧的身影隻融入到了牆壁裡不到三秒,就像是擠牙膏一樣被從牆壁裡擠了出來。
這裡是灰姑娘的城堡,所以能做到這一切的也只有那個灰姑娘了。
可是,現在看來只是灰姑娘的開始,灰姑娘的母親沒有死,她的那個公爵父親也沒有娶第二個女人,那麽,灰姑娘的力量是從哪來的就有待商榷了。
“直接走進去,”秦廣對著零說著,本來還想著偷偷隱藏起來打探情報呢,現在看來,那家夥估計已經知道他們來了。
零沒有說話,魁梧的身子一步步的踏入走廊。
這道走廊很長,而且走廊的盡頭只有一扇門,看來門後面就是灰姑娘的房間了。
零很快就走到了房門前,可是門卻沒有關,開了一角。
零伸出手打開了門,門後面是一個粉紅色的房間,很符合一個少女的房間,沒有海倫娜說的什麽刑具。
他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接著關上了門,向著秦廣走去。
“不是刑房?”接收到零的信息,
秦廣的臉色變的有些古怪。 因為在零的信息裡,那個房間裡透露出滿滿的少女心,很符合一個十四五歲少女該有的調調。
“那麽是海倫娜騙了我嗎?”秦廣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他感覺自己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盯著。
回過頭,那是一個鐵皮人,一個渾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鐵皮裡的人。
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面罩,面罩下透露出兩點紅光,秦廣知道,那是眼睛。
“你個仆人,怎麽在這兒?”鐵皮人說話了,聲音讓秦廣很是驚愕,因為這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就像是海倫娜的聲音。
“你是,誰?”秦廣頓了頓,臉上表現出一種迷茫的樣子。
“我是仙度瑞拉,”鐵皮人的聲音突然換了一個層次,這回變成了一個小蘿莉的聲音。
“仙度瑞拉?不認識,”秦廣還是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搖了搖頭。
“是新來的仆人嗎?”鐵皮人的聲音突然變的興奮,“那……”
“秦廣兄弟,我可找到你了。”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秦廣的耳朵,接著一個黃毛的外國人從後面撲到了秦廣的身上。
“潘?”秦廣看著這個人,他是彼得潘。
“是我啊,秦廣兄弟,公爵大人回來了,他正在找你呢。”彼得潘背對著灰姑娘對秦廣使著眼色。
“哦,那我們去見公爵大人吧,”秦廣看著彼得潘道,臉上的表情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原因就是彼得潘塞在他手裡的一枚珠子。
在拿到這個珠子後,他注意到自己的門票上多出了一個字母為D的評價。
“哦,那殿下大人,我們先去見公爵大人了。”彼得潘回過頭對著灰姑娘行了一個仆從禮,拉著秦廣就走了。
灰姑娘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走出城堡,眼中的紅光逐漸被一種綠光取代。
“潘,你為什麽要拉我走?”秦廣裝作糊塗道。
“秦廣兄弟,我剛才要沒帶你走,你可就已經死了,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彼得潘看著秦廣說道。
“哦?”秦廣的表情突然變的玩味起來,“彼得潘,你到底是什麽人,只怕不是一個普通的仆人這麽簡單吧。”秦廣掏出手中的灰色珠子說道。
“我和你是一路人,我們都是演員,”彼得潘看著秦廣手中的珠子說道,“這個珠子就當送給你的了。”
“哦?”秦廣手一用力,手中的珠子被他捏的哢嚓響,仿佛隨時會被捏爆一樣。
“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秦廣一臉不解,“你要知道我只是個剛來的菜雞演員,根本就連規則都不懂,我實在是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好心。”
要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我只是想找個助力罷了,”彼得潘看著秦廣笑了起來,“你要知道,在這裡一個人隨時都可能死,人多一點兒,活下來的幾率也會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