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女人,一個妖豔的女人,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服,塗著厚厚的唇彩,脖子上掛著小拇指般粗細的金項鏈。
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豐腴的身體後面站著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少女同樣是穿金戴銀,少了這幅年齡該有的稚氣,反而多了幾分刻薄和勢利。
三個女人隨手端著一把椅子坐在大廳中央,吧嗒吧嗒的磕著瓜子,一邊吃一邊往地上吐。
“你們兩個在這裡幹嘛,還不去幹活,兩條下賤的狗。”女人看著秦廣和彼得潘使喚道。
“你是誰?”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秦廣還是不顧彼得潘的勸阻對著女人問道。
“呵,我是誰?”女人輕蔑的看了秦廣一眼,手撫在胸口,陶醉道:“我是這個城堡的主人。”
“沒錯,我們的媽媽就是公爵夫人,而我們兩個就是小姐,”女人旁邊的兩個少女擺出和女人一樣的表情陶醉道。
“可是,我記得公爵夫人不是海倫娜夫人嗎?”
“不準你提海倫娜那個賤人,”女人在聽到這個名字顯得很是氣憤,秦廣甚至還能在她的眼中看到幾絲慌亂。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這個城堡唯一的主人,”女人把桌子推翻,“你們這兩條下賤的狗,要是在我丈夫回來之前還沒有收拾好,我就把你們活活打死。”說完女人帶著她的兩個女人趾高氣揚的上了樓。
“秦廣……”彼得潘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秦廣打斷了。
他扶起了桌椅,從一邊拿來掃把把地上的瓜子仔仔細細的打掃了淨,最後在他站起身,呲著一嘴森白的牙看著彼得潘:“在話劇裡殺人不犯法吧。”
“不……不犯法……”彼得潘被秦廣的樣子嚇了一跳,他剛才竟然在秦廣身上感受到了實質的殺意,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菜雞嗎?
“那就好,我送你一個承諾,”秦廣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話。
“什麽承諾?”
“我會提前結束這個童話的,”秦廣收拾完就進了房間,隻留下摸不著頭腦的彼得潘一個人。
“提前結束,難道他打算參與童話?”彼得潘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想到後面他自己都笑了,覺得不可思議。
他雖然參加了兩個話劇,但是那兩個話劇他和其他人都是在打醬油罷了,真正能參與話劇的只有那寥寥幾個強者罷了,雖然秦廣帶給他的感覺很不同尋常,但是不要忘了這是他第一次參加話劇。
那些什麽強者也都是一次次參加話劇才變強的,所以他隻當秦廣是在說胡話罷了。
在彼得潘心裡,這天,注定不平靜。
海倫娜死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疑似灰姑娘繼母的女人,還有秦廣的異想天開,再加上……站在城堡門口的一群人。
“潘?”這是一群穿著黑色風衣的人,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脖子上都紋著一隻青色的眼睛。
此時從這群人裡走出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女郎,她在潘複雜的目光中抱住了他。
“麗娜,你們怎麽會在這裡,”潘狠狠的掙脫開這個叫麗娜的女人的手,眼中充滿了警惕。
“哎呦,潘你這是怎麽了,不認識我了嗎,”麗娜故意繞過這個話題,用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潘的胸前畫著圈圈,“我可是很懷念和你在一起的滋味呢。”
“麗娜。”沒等潘說什麽,黑衣人中走出一個壯漢上前把麗娜拉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一嘴吻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彼得潘。
“你好壞啊,這裡還有人呢,”麗娜嬌羞的看了壯漢一眼,最後風情萬種的對潘拋了個媚眼。
“哈哈,你個小妖精,晚上再好好收拾你。”壯漢錮住麗娜的身子,目光轉向彼得潘,“這小子是誰,不給我介紹介紹?”
“他啊,他是彼得潘,我的前男友,”麗娜躺在壯漢的懷裡,好像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
“哦,這個就是你那個廢物男友啊,果然有夠廢的,我看他這回的身份應該就是個仆人吧。”壯漢打量了彼得潘兩眼,最後目光落在他穿的仆人服上,嘲諷道。
彼得潘把這些話都聽在耳朵裡,一雙拳頭捏的通紅,可是他卻不敢動,因為這些人,他惹不起。
有人說,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紛爭,有了紛爭就會有階級產生。
這句話同樣適用於零號劇院,零號劇院是個神奇地方,能在這裡活下去的人都能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有人說錢是萬惡之源,只不過在彼得潘看來,力量才是。
人有了力量就會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得到更多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周而複始,零號劇院就在這種情況下分裂成了四大組織。
殺戮、貪欲、青眼、紅狼,這四個組織是零號劇院的四大巨頭,可以說每個留在零號劇院的人都會被這四大組織束縛住。
而眼前的這些人就是青眼組織的人,所以彼得潘惹不起他們,因為他在這些組織眼裡不過是一個隨手可以被碾死的臭蟲罷了。
“怎麽,問你話呢小子,”壯漢看著低著頭的彼得潘,不耐煩道。
“是,我就是個仆人,哪能和幾位老大比啊,想必幾位老大的身份一定很牛叉吧。”彼得潘握緊了拳頭,低聲下氣道。
“哈哈,我就說嘛,這小子一定是個仆人,”壯漢抱著麗娜,對著彼得潘指指點點。
“真不知道你以前怎麽會看上這麽個廢物的,”壯漢伸手抓了一下麗娜的胸,又是惹得她一陣嬌喘。
“他……他那方面很強的,你……你知道的……”麗娜的眼睛都快要滴出水來,嘴裡嬌喘道。
“嗯,很強?”壯漢聽到這裡眯起了眼睛,“有多強?”
“反正就是很強啦。”
“是嗎,”壯漢撫著麗娜的後背,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小子,聽說你那方面很強,脫下來給我看看。”
“你……”彼得潘的臉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畢竟沒有那個男人肯受到這樣的侮辱。
“怎麽不願意?”壯漢松開了抱著麗娜的手,一腳踹在彼得潘的肚子上,把他踢的飛到了牆上。
“小子給你個機會,現在給我脫,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壯漢一腳踩在彼得潘的胸口,嘲諷道。
“我……”彼得潘眼中充滿了掙扎,最後憤起一搏,卻被打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小子你挺有膽的,你不脫我就幫你廢了它,看你還有沒有膽,”壯漢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在彼得潘蒼白的表情下向著他的下體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