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組建的隊伍是否能夠獲得本次戰鬥的勝利,考驗的並非僅有個人的實力發揮,更多的還是要看團隊之間的協調配合。
縱然個人的色彩再如何的耀眼奪目,但在團隊作戰下卻也會被整體的實力發揮壓製的暗淡無光,這便是團隊戰鬥的弊端性。
但相對的若是團隊之間的配合能夠達到某種特殊的境界,甚至能開創出無限的精彩也說不定,而這便是臨時隊伍中的不確定性。
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自己在臨時組建的隊伍中能夠大放異彩,即便是槍王也並不例外,畢竟在這之間還存在隊員關系的協調。
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也不自在!你我雙方之間的性格無法巧妙的融合,最終只會導致這支臨時組建的隊伍分崩離析。
這並不是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很多的賽事才會取消臨時組建隊伍的這個環節,因為它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本次的林縣線下對抗賽卻再度將這個特殊的環節送上日程,這是在意味著什麽嗎?在傅沁東看來這恐怕僅僅只是為了博人眼球。
沒錯,他們本次的線下對抗賽的讚助方少的可憐,僅屈指可數的幾位想要借助這場賽事回本甚至是大賺,就必須要把賽事炒熱。
而若是想要讓本次的賽事受到眾多遊戲愛好者的廣泛期待,就必須要與平常的賽事有所區別,因此他們才想到了這個變換點。
最終這個變換點所營造出的結果也讓他們非常的滿意,全場熱鬧非凡,喧騰的氣息時刻不停的纏繞在這會場中,經久不息。
而這種喧騰的畫面還僅僅只是他們計劃的開始,在接下來的戰鬥過程中,定會有更多亮眼的亮眼表現在參賽選手中浮現。
賽事開始前的預熱已經完成,而接下來的環節自然是大家期待許久的團隊作戰,其實在這場賽事前應該存在單人對抗和雙排作戰。
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緣故,本次的大賽竟然把這兩個環節全部更改成了四人模式的團隊作戰,整場大賽分三天的時間陸續進行。
最終大賽的冠軍得主會依靠三場戰鬥中的綜合評分來選出,而本次大賽的積分方式,依舊采用遊戲內的最為常用的積分獲取數額。
而現階段的傅沁東隊伍可沒心思聽這些比賽規則,他們正深陷爭吵與質疑的深淵中無法自拔,彼此間的認同還未展開便已經跌落谷底。
“你們幾個看著我幹什麽?傅沁東是個大菜鳥,你又是個沒大沒小的東西,至於這個劉牧是什麽貨色我還不太清楚,但也好不到哪去。”
“僅僅只是和你們幾個菜鳥擠在這個狹小的環境中我便已經感到渾身不自在,更別提是和你們並肩作戰了,還想獲勝?做你們的大頭夢吧!”
“除非~”梁馨言止於此,特殊的目光卻凝聚在傅沁東的身軀之上,略作沉吟之後,方才傲然的繼續解釋道:“除非讓我來當這個隊長!”
“讓你當隊長?別逗了,就你這性格,隊伍還不讓你給攪和黃了才怪呢,你如果不同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三個照樣能打。”
元封顯然已經被這個姑娘刺激的怒不可遏,這若是在他的地盤上元封定要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但現在的他也只能在嘴巴上過過乾癮了。
“好了,沒有意義的話就不要多說了,如果你喜歡的話,隊長讓給你。”傅沁東言止於此,隨後則將目光投向梁馨:“這下你開心啦?”
“嗯,
這還差不多!”梁馨的目的達到後,嘴角這才逐漸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可元封這家夥性格暴躁,又怎能忍受這個傲氣衝天的梁馨呢? “元封,這個隊長也就是個虛位子,有與沒有都無傷大雅,只要能獲得勝利不就好了嗎?”傅沁東倒並不在乎這些沒有太大價值的虛名頭。
“哎,看情況吧,反正在戰鬥過程中我們是不聽這家夥的。”元封言止於此,隨後則擺出了嚴肅的氣息緊盯身旁的劉牧:“待會緊緊跟著我。”
“好,我跟著你,我全聽你的,剛才那個女人好恐怖,看得我好害怕。”劉牧的性格看上去有些怯弱,並且還有種牆頭草隨風倒的既視感。
在彼此之間的結果有了明顯的定論後, 他們則統一將特殊的目光送達身旁的梁馨:“幹什麽?你們幾個為什麽要這樣看我,該不會是~”
梁馨言語還未徹底脫口,對抗房外卻突然傳來了比賽進組的消息,玩家需要根據特殊的代碼進入由遊戲官方分配給賽事舉辦方的自定義房間內。
“你們幾個別愣著了,趕快進組。”梁馨言止於此,卻率先進入了自定義房間內,而身旁的這幾位也是緊跟步伐,在這個行為上沒必要反駁。
而現階段發生在這個略顯狹窄的對抗房內的畫面卻被梁譯盡收眼底:“這個死丫頭,就知道壞我的事情,這下好了,之後的事情我該怎麽辦?”
“老板,要不要我去把大小姐給帶回來?如果他影響了您的計劃,那麽咱們就必須要盡快終止掉她的行為!”黑衣男子面色凝重的解釋道。
“算了,事已至此也沒辦法再做扭轉了,就這樣吧,至於有關傅沁東的事情,我等以後有機會了在做涉足吧。”梁譯臉頰中流露出了苦澀感。
梁譯最擔心的就是這梁馨會影響到他的計劃,但這個丫頭卻總是能陰差陽錯的出現在計劃中,甚至還會徹底更改整個計劃的最終走向。
但梁譯又有什麽辦法呢?對方是自己的親妹妹,某些懲罰手下的手段根本沒辦法在梁馨的身上用:“你這個丫頭啊,什麽時候能讓我省點心?”
而此時的梁馨似乎發現了有目光在注視著自己,習慣性的扭轉自己的視線,卻是赫然與梁譯發生了目光的對視:“嘿,老哥,想玩黑幕?門都沒有,只要我在,就不會讓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