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沁東周圍的情況在戰鬥狀態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似乎只有依靠槍林彈雨才能真正將這些戰士內心深處的狂野完美的突顯。
而反觀此時的莊浩,孤零零的坐在陌生的隊伍中,感受著新人隊長對自己指手畫腳,並親眼看著對方操控隊伍不斷向深淵中走去。
這種變化簡直有些天差地別,莫說莊浩了,恐怕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畢竟對方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可笑,甚至是某種白癡行為。
他從沒有見過這種把敵人擊倒後不管,然後立刻掉頭就跑的玩家,這是什麽套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聲東擊西搭配欲擒故縱嗎?
那這個隊長的縱也縱的太厲害了,而且這個隊長根本就沒有把欲擒這兩個字的效果給發揮出來,他簡直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啊。
如果僅僅只是個隊長也就罷了,可身旁這兩個隊友也是軟蛋的類型,隊長怎麽說,他們就完全照做,似乎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想。
這種行為真的是讓莊浩有苦說不出,身為隊員的他如果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行動的話,恐怕會遭到身旁這三個人的某種特殊對待。
所以,現在的莊浩不得不緊跟他們的步伐,去將自己本應坦蕩的對戰姿態更改為猥瑣的潛行,似乎他們的對戰目的本就不是為了殺人。
對此莊浩也不知該說些什麽,隻得通過苦笑來凸顯自己內心中的無奈,這種隊伍能夠走到這個地步,恐怕也和猥瑣兩個字離不開。
只是這個隊伍的做事形式實在讓莊浩有些接受不了,但現階段的她還能說什麽呢?他只是非常渴望能回到傅沁東率領的隊伍中。
在那裡他能夠肆無忌憚的暢所欲言,甚至還能和對方對噴垃圾話,這似乎他們戰鬥中最為亮眼的發揮,但現在他可什麽都沒有了。
“不知道老傅那邊的情況怎麽樣?隊友的配合是如何,該不會也和我似的在遭受隊友的無形壓製吧?”莊浩此刻滿面無奈的低聲道。
而就在他言談之時,遠端的隊長卻突然說話了:“四號那個胖胖的兄弟,趕快爬下,匍匐前進不懂嗎?前面有槍聲,咱們要避開。”
“匍匐?兄弟,你說的我真的是有點接受不了,咱們就不能正常的玩遊戲嗎?非得這麽猥瑣?”莊浩實在按耐不住自己內心中的情緒了。
“你個胖兄弟懂什麽?我們這叫戰術,再說了,這根本就不是猥瑣,而是蟄伏,驚龍唯有蟄伏才能一飛衝天,猛虎只有蟄伏才能變強。”
這個人不但戰術猥瑣,而且嘴裡居然還振振有詞,不知道這家夥究竟是研究什麽的:“好,不管你是龍還是虎,咱們總得殺人吧?”
“你錯了,咱們的目的是吃雞,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本次戰鬥的勝利。”隊長面色傲然的望著莊浩,而這種凝視的目光似乎在看羸弱的新人。
“隊長,你有沒有聽到剛才的比賽規則啊,首輪對戰是用來大量累積積分數額的,你吃個雞最多百分,別的隊伍可能殺的人頭數都比你吃雞分多。”
本以為自己的思維能夠影響身旁的這兩個隊友讓他們也從昏沉的狀態中蘇醒過來,可誰知,莊浩話剛出口,這兩個隊友卻向他投來了質疑目光。
“我說你是幹什麽的?在這裡指手畫腳是什麽目的?隊長說什麽咱們就照做,能贏就行了,什麽積分不積分的,我們這隊伍根本就不在乎。”
聽到了這些人的話語後,莊浩沉默了,他知道這些人的戰鬥思維已經和他不屬於同種層面了:“不知道我能否詢問一下你們是怎麽進入線下對抗賽的?”
“這還不簡單,
花上點錢在網上找個工作室讓他們代打就可以,反正等線下對抗賽贏了之後就能大賺,所以這點小錢還是應該出的,對了,你可千萬別說出去。”隊員此時悄悄的回應道。 “花錢找代打?厲害了,怪不得你們這麽極品,佩服,真的是佩服。”莊浩無奈的點了點頭:“你們認為自己獲得本次對抗賽勝利的幾率是多少?”
“那肯定是百分之百啊,我哥說了,只要足夠猥瑣,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隊長在談及所謂的哥哥時,臉上浮現出的那種表情別提有多麽的自豪了。
而在此之後,他們則再度陷入到了猥瑣的前行過程中,只是現階段的莊浩已然被代打兩個字緊緊纏繞,如果只是極個別人代打也就算了,可眼前這~
同時把三個代打的玩家匹配到同組的幾率微乎其微,連這種概率都能讓莊浩給踩上,他的運氣簡直是爆棚了:“等比賽完了,我必須得去買個彩票!”
“死胖子,你趕快爬下,遠端的房區內有人,你在那站著是要當活靶子嗎?”隊長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感受,就如此肆無忌憚的對莊浩發出著指令。
“你要是再敢叫我胖子,你信不信我讓你徹底後悔參加這次的線下對抗賽?”莊浩最不願被人提及的身材竟然成了對方口中的形容詞,這又怎能不讓他憤怒?
“自己胖還不讓別人說了,誒呀,算了,你趕快爬下,不要在說話,影響我觀察周圍的地形。”隊長現階段再度將自己的視野投入到遊戲當中。
而莊浩自己卻已經忍無可忍了,只見他立刻操控著自己的人物向遠離隊伍的方向移動,並在短時間誒抵達遠端的房區:“你們幾個快點,這的人都在屋裡。”
“你跑那麽快幹什麽?不要命了,趁他們沒有發現你,趕快爬下,我們幾個很快就爬過去了。”隊長對於莊浩的行為除了埋怨之外,真的別無任何思想。
“遇到你們幾個真的是我倒了八輩子大血霉了,你們猥瑣吧,我自己去攻樓。”莊浩言止於此,則立刻取出手槍,隨後直朝著屋內衝入。
時至此刻,第二個毒圈都已經刷了,但他卻只有把手槍,由此可見,這個隊伍究竟有多猥瑣:“從落地後就開始趴著,真不知道你們玩這個遊戲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