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逐漸靠近,敵人業已成功抵達戰爭根源地的附近,但他們現階段卻變得謹慎了幾分,目光更是凝聚在了遠端的物資箱之上。
在玩家更換裝備後,物資箱附近就會出現脫落的裝備,很多人在看到這個畫面後就會立刻離開,他們可不會在這種無意義的箱子上浪費時間。
但還有半數玩家會選擇在這種情況下前往對箱子進行搜刮,說不定別人沒有用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就能有奇效,這便是物資的分配價值所在。
而眼前的敵人在戰爭根源地的圍牆外遲疑了片刻後,這才邁步走入眼前的地帶,並讓自己的隊友留在牆外負責看守自己周圍的地形情況。
既然對方是屬於後者的狀態,那便證明這家夥對於物資是極度渴望,如此只需梁馨放長線就能夠把這個大魚給吊上來,成功率顯然是極高。
而就在敵人踏入戰爭根源地的瞬間,傅沁東等人的右側小地圖上則赫然出現了紫色的光點閃爍,這就是在預示著根源地已被他人入侵的結果。
坐在梁馨身旁的傅沁東順勢將目光挪到前者的電腦上,卻是能清楚的看到她已然將自己的槍械對準了敵人的頭顱,只是許久都未曾開槍。
而此時的傅沁東並沒有說話,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則將目光挪回自己的電腦,現階段他們已經快要進入決賽地帶,沒時間分神。
至於此次即將在戰爭根源地內展開的隊長,傅沁東可以說是對梁馨有著足夠的信心,雖然對方的槍法和各種意識都有待增長,但基礎實力還是有的。
此時的梁馨已然在周圍觀察到了敵人的具體動向,而對方的隊友僅僅只是在周圍晃動,卻未曾展示出想要進入根源地的意圖:“這家夥怎還不進來?”
現在的梁馨藏在根源地後的掩體內,並不斷使用藥品來恢復自身損耗的血量,而現在的他竟然只能眼看著對方搜東西卻不能做出合理的擊殺舉動。
“心急嘛?沒用的,繼續等,很快最佳的擊殺時機就會出現,不過構成擊殺目的的還需要使用手雷,你懂的?”傅沁東看到梁馨的模樣後則低聲提醒。
隨後對方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沒有在做任何的猶豫,梁馨此刻快速將自身的血量打滿,並將飲料喝足,隨後從口袋中取出了手雷,將之握緊。
如果是正常的選手,在遇到這種情況後通常會選擇先陰死遠端的敵人,隨後在立刻轉身反殺身後的敵人,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屬於基本操作。
而如果這種情況是在梁馨的身上出現,那麽這種情況可就會發生巨大的反轉了,首先梁馨根本就沒有滅掉敵人的能力,其次,正面鋼槍危險度太高。
對於梁馨這種實力羸弱的選手,傅沁東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影響對方,而隨著時間的逐漸過渡,傅沁東口中的時機則已經逐漸出現在梁馨的視野中。
能清楚的看到敵人現在已經從物資箱附近撤開,並向出口位置走去,可就在他離開的瞬間,一顆手雷赫然光顧他的軀體,緊跟著白色畫面則突兀出現。
在這畫面出現的瞬間敵方手中的槍械則開始接連噴吐暗紅色的火舌,子彈不斷在周邊飛揚,但卻根本未曾攻擊到投擲手雷的梁馨:“怎樣?傻了吧?”
梁馨現在沒有任何的猶豫,而是立刻從根源地內撤出,並立刻朝著敵人所在的方位展開子彈的潑射,雖然潑射的軌跡看上去很慈善,但最終結果卻很滿意。
在梁馨成功將敵人擊殺後不久,
相應的激活時間也已經抵達,百分成績順勢被累積到隊伍之中,而根據他現階段的狀況,說不定還能向安全區在挪一挪。 因此,在她將自身的血量打滿後則立刻開著敵人的車向安全區的方位靠近,雖然距離不算太遠,但現在的毒力實在太強,他根本沒有辦法將這扛下來。
所以,梁馨最終的結果無疑是變成了棕黃色的盒子,但他這把遊戲的價值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體現:“我說大姐,你這把不錯啊,還殺了兩個人呢!”
“常規操作,不足掛齒,還有,不要叫我大姐,人家還很年輕好不好。”梁馨死了之後則再度陷入到騷擾的狀態中,根本不在乎這些人是否在戰鬥過程。
這就是對方的性格使然, 不會因為猛然間的變故而突然發生變化,所以眾人對此也只能是無奈的苦笑:“元封,看緊了,現在安全區內沒剩下幾個人。”
整個安全區內僅有七個人存活,除掉他們隊伍的三個,還有四個人,目前無法推斷對方是滿編隊伍還是兩隻亦或者三支殘隊,所以戰鬥必須要謹慎。
而他們現階段距離下次的安全區刷新是距離最近的,如果敵人想要靠近安全區就定然會暴露位置:“元封,你用狙擊遠端的山石地帶,我感覺那裡有人。”
“劉牧,你在我身後拿槍跟著我,咱們兩個在安全區刷新後立刻衝上去。”傅沁東現階段已經因為梁馨的緣故而變得鬥志昂揚,早已沒有小心謹慎的狀態。
有時隊伍的某種轉變會直接影響到所有隊員們的戰鬥狀態,這就是一鼓作氣的影響化,而現階段的梁馨也已經安靜下來,目光緊緊注視著身旁的電腦。
對於她來說,自然也非常渴望知曉接下來的戰鬥究竟誰才會是最終的贏家,如果因為她的緣故讓作戰失利,那她還不得被這些人恨死?
而隨著時間的逐漸過渡,毒圈已然開始收縮,所有藏匿在安全區外的選手都已經展示出了想要移動的姿態,但他們卻又猶豫了,因為這無疑是在送死。
可就在這時,元封卻突然開槍,並將遠端山石地帶的人爆頭擊倒:“老傅,山石果然有人,而且還應該存在隊友,你們務必小心遠端。”
“山石有人,遠端的草地有人扔煙霧,嗯,大致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傅沁東的面色此時突然變的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