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的戰鬥已經在時間的推動下如火如荼的展開了,只是本次的戰鬥模式和以往選手所經歷過的戰鬥存在著某種本質上的區別。
積分方式還是按照以往的戰鬥模式來累計,但除此之外,在戰場之內還會隨機形成三處戰爭根源地,在這裡選手能獲得大量的補給。
而在得到大量物資補給的同時,只需要選手在戰爭根源地內堅守五分鍾的時間,就能夠得到百分的高額積分,這對選手來說無疑是種誘惑。
要知道,百分的成績有時能夠輕易令正常戰局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能在瞬間為他們奪得首位的排名,這是他們最為需要的源動力。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戰爭根源地會在整座絕地島內隨機刷新,並且在刷新後周圍五百米范圍內的玩家的小地圖上都會顯示出紅點的提示。
根據紅點的閃爍方向玩家就能夠找到戰爭根源地,但相對的這個紅點的提示也會引來數量繁多的敵人,只有堅守到最後的玩家才算勝利。
但有的人卻並不會執著於根源地內回饋的百點積分,他們只會在補給過物資後變立刻離開,而這些都要看整支戰鬥隊伍的率領者的思維了。
而現階段傅沁東等人的戰鬥還仍在城區內徘徊,跳落到P城後戰爭就未曾停歇,耳邊久久回蕩的都是來自敵人的彼此槍械交互後的槍聲。
可以他們現階段所處的位置,想要攻擊兩側的敵人顯然不太合理,因此,他們隻得將自己的子彈全部送到那位視野范圍內的敵人身上。
對方在激烈的戰鬥中已經陸續失去了自己的隊友,可身為獨狼的他卻並未就此放棄,仍在和敵人展開殊死對抗,但最終卻死在了“漁翁”之手。
“哎,這次殺的人也不算太多,並且在周圍的位置內還有不下三個老銀幣,如果咱們貿然行動的話,恐怕會讓這些家夥給咱們逮個正著。”
元封根據眼前的形式作出合理的分析,而傅沁東卻久久陷入到沉默的狀態中,他似乎是在思考某些特殊的問題:“從右後方的小道內往邊沿的假車庫撤。”
“確定嗎?我剛才可是看見有兩人往那個方向跑了,咱們現在要是過去,會不會?”元封言止於此,目光卻是凝聚在了身旁的傅沁東的臉頰之上。
對方的表情極度堅定,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遠端敵人所製造出的威懾力:“立刻跟著我走,我給你們在前面開路,劉牧元封分守左右兩側的視角。”
“梁馨,原地看熱鬧,千萬別湊過來。”傅沁東的這句話已經突顯出了他對梁馨自身價值的評估,而梁馨聽到後,表情也突然變得難看了不少。
“我說你這家夥是什麽意思?讓我在原地看熱鬧?就這麽不相信我的實力?哼。”梁馨的話並未引起旁人的任何變化,他們仍在專注的向前挪動。
在來到假車庫後,他們迅速對樓內進行搜查在確定無人後,傅沁東這才來到二樓內屋的窗台,開鏡瞄準遠端的教堂方向,這才是它最主要的移動目的。
先前在挪動的過程中他看到有人在教堂內活動,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卻也無法逃過傅沁東的眼睛:“劉牧,卡身後的野地,有腳步聲在挪動中。”
“元封,架槍遠端教堂,有至少兩個移動目標。”在元封依言將視角扭轉的瞬間,傅沁東卻已經開槍,並成功利用98K將敵人以爆頭的姿態擊倒。
敵人見勢不妙,趕忙就近掩體展開躲藏,隨後依靠視角來對周圍環境進行觀測,
雖然已經有了大致的槍響方位,但卻也要找到精準的攻擊點才可以。 而與此同時,元封的槍聲也已萌發,他雖未瞄準敵人的要害部位,但對方微微露出的手臂卻也足夠消耗對方血量:“擊中手臂可能會挪動點位。”
“已經卡死,只要露頭,就讓他去見閻王。”在傅沁東言語停歇之際,梁馨卻已經發現了他們具體的瞄準視角,而她的點位正好能夠攻擊到教堂點位。
只見梁馨順勢從背包內取出手雷,拉開手環,在瞄準了具體的位置後,則立刻將之扔出,霎那間,劇烈的手雷炸裂聲音則赫然在教堂的附近浮現。
在手雷力量的催化下,敵人終於不再猶豫, 而是立刻帶著剛剛被救起的隊友向教堂的下方跳落:“老傅,人跑出來了,務必要抓住他們。”
元封言語飄出之前傅沁東便已經展開了槍械的進攻,而他只是將敵方剛被擊倒的敵人再次擊倒,至於另外一個現在則跑到了樓後,向遠端挪移了。
“老傅,別等了,以現在的這個形式,對方是不會回來了,補了吧,這魚不會上鉤了。”元封顯然也已經察覺到對方的具體目的究竟是什麽。
實屬無奈的傅沁東現在逐漸將準信向敵人的方向挪動,可就在這時遠端卻再度萌生出詭異的炸裂畫面,而敵人則在這手雷的攻擊下瞬間變做盒子。
現階段大家竟不約而同的將詭異的目光投向梁馨的位置:“你,你們這個樣看著我是要幹啥?為什麽我感覺毛毛的,你們幾個到底是要幹什麽?”
“你沒事幹了?瞎扔什麽東西?把敵人給嚇跑了。”元封低聲抱怨道,而聽到了他的言語後梁馨卻緊跟著回應道:“我可就隻扔了一個手雷。”
“第二個不是你扔的?”在看到梁馨點頭後,傅沁東這才繼續解釋道:“看來應該是敵人自己把隊友給補了,沒有救助價值的人也不能讓給敵人。”
“這家夥是個老鳥,大家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務必要小心些,如果他活到最後,很有可能會讓咱們很棘手。”傅沁東言止於此,目光卻不自主的挪動。
現在的他已經被右下角猛然間浮現出的紅色閃爍點所吸引:“戰爭根源地出現了,就在咱們附近,元封你去開車,我們在路上等你,速度。”